晚上從霸王醉回來,竇懷安心情沉重。
二鍋頭,雞尾酒都沒聽過。
一樣買了一杯,二鍋頭的辛辣和雞尾酒的酸甜讓竇懷安更加震驚。
這是把百姓一網打盡的架勢啊!
價格極其便宜不說,質量還特別好。想起店裡的三勒漿,搖了搖頭,喝過二鍋頭盡管不願意承認,真的沒法比。
菜的種類也很多,只怕有百十種。挑了幾樣,嘗過之後心情更加複雜起來。
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
比自己酒樓便宜,東西種類還多,味道也好。感覺一種深深地無力感蔓延著有些麻木的身體。
看來得找到店主談談。
回去後各個酒樓的掌櫃也和竇懷安心情差不多。雖然一時半會不會和歸雲樓一樣慘但也有些影響。
離霸王醉遠些的還好,離得近的就明顯感覺客人減少速度很快。
不信你問竇懷安,他最清楚。
!
……
且不說經營慘淡的竇懷安,霸王醉今日關門後經過計算帳目已經算出來了。
小太監興高采烈的對王德說道:“秉王總管,今日所賣為三千八百六十五兩。”
王德經過昨天的場面也不那麽激動了,嘿嘿一笑,對張凡說道:“張公子,今日還不錯啊。”
竇懷安如果在這估計會噴這老太監一臉!
這叫還不錯?
新開沒兩天賣三千多兩這叫還不錯?
張凡聽到快要翻倍的營業額,感覺上限也差不多了。畢竟一個門面營業時間有限,除非能改變宵禁,搞個24小時營業,不然以後大概也就這麽多。
連鎖店總店算是可以了,下一步就是穩定住,不讓人氣下去。以後的日子,只要能保持人氣,就是勝利。
“還可以,以後保持住就好。告訴夥計,不要偷懶,一定要保證質量。”
今日簽到系統沒給什麽好東西,一包全麥麵包有勝於無。
在長安搞了幾天張凡決定明天去王家村看看,秋麥已經種下,不知雜交小麥種子發芽沒有,而且自己的背包還在那,得拿回來。
系統除了簽到的東西是沒辦法放到空間裡面的,張凡為了掩人耳目一直把背包裝在一個跟李淳罡要的麻袋裡。
算完帳,幾人便各自離開,估計今夜都能睡個好覺。
次日,王家村
旭日東初,王家村被晨露披上一層薄霧。
幾個農民身上沾滿露水正在田間勞作,遠處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
一個村民見張凡回來了,開心的打著招呼,並製止了就要脫鞋子幫忙的張凡。
……
辰時,崇仁坊
竇懷安起了個大早,正在遠遠看著霸王醉店的夥計拆門板。
“開門倒是挺早,也不多睡會。”
小聲嘀咕了一句,竇懷安朝前面走去。
夥計見有客人到來,笑著招呼道:“客人來的早,小店還需一刻鍾左右貨品才能上齊,您看?”
“無妨,在下不是來吃飯的,請問你家掌櫃的可在裡面?”
“您找掌櫃的有事?”
“就說歸雲樓竇懷安求見。”
“好,您稍候,在下這就去稟告。”
夥計向二樓走去,竇懷安則在店裡打量著。不得不說,不說貨品,這店裝修的都與眾不同。
昨日來的匆忙,隻關心菜品和酒。現在靜下心來細看,店裡除了裝修奢華別具一格以外好像就是為了能讓客戶快速用餐。
這個店的特色是便捷嗎?
張凡如果在這,會直誇好家夥。
古人雖然創新不多,但是不代表就傻。一個時代決定一種思路,而人只不過是被時代所限制而已。
竇懷安思索中,王德從樓上走了下來。
“竇掌櫃,有禮了。”
“有禮了,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老夫姓王。”
王德沒有報名字,一介商人,能下來就不錯了,沒必要自報姓名。
霸王醉的人還真是自大。
心裡吐槽一句,竇懷安並未糾結。別人不願說,也不勉強,何況今日是有求於別人。
“在下的店離此不遠,見貴店開張,特來道喜。”
“感謝竇掌櫃一片深情,多謝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來道喜,不好再拿架子,王德一擺手,說道:“竇掌櫃請樓上說話。”
兩人來到三樓,一番客套坐下。竇懷安嘗了口夥計拿來的雞尾酒,喝了一口,說道:“王掌櫃,今日除了道喜之外在下還有一事想詢問。”
王德一臉平靜,說道:“請說,老夫洗耳恭聽。”
仿佛下定決心一般,竇懷安咬咬牙,說道:“貴店開業生意如此之好不知有沒有開分店的打算?”
“請繼續說。”
“說實話昨日在下來過一次,貴店新穎的裝修和商品讓在下大開眼界,回到店裡夜不能寐。派人和東家商議過後特來詢問能否合作?”
本來竇懷安想的是暗中使壞,但一打聽才知道是長孫的買賣。趕忙連夜去竇府找了東家,最後決定還是提出合作為好。
打不了就合作。
何況竇家和李世民關系匪淺,不怕面前這個老太監不給面子。
作為商人,竇懷安早就發現面前的人是宮裡來的。要是這點眼力都沒有,白混這麽多年了。
“小店暫時沒有加盟的打算,我們是直營店。”
臨走時張凡再三囑咐過,見霸王醉生意紅火,肯定會有人來問。如果來人問就說,連鎖店不加盟,隻做直營。
雖然現在還搞不懂張凡說的連鎖店是怎麽回事,不讓別人摻和進來的意思還是懂得。
見到被拒絕了,竇懷安道:“望王掌櫃三思,歸雲樓可是竇家的買賣。”
切~竇家?
李淵都下台了還竇家?
給你臉了威脅我?
在宮裡快待了一輩子,老夫什麽場面沒見過?
“太上皇早已不理政事,恐怕竇家也不大風光的起來了吧。”
喝了口雞尾酒,王德淡淡的說道。
老夫主子可是李世民,怕你竇家?
“王掌櫃,真的沒得談嗎?”竇懷安瞪著兩隻通紅的雙眼,強壓下心中怒氣說道。
“沒得談。”
話不投機半句多,感覺沒必要呆下去的竇懷安撂下一句告辭就甩袖離去。
談不攏那就只能打了。
我歸雲樓也不是好欺的!
看著怒氣衝衝離開的竇懷安,王德心裡有些無語。
跟你竇家合作?
國庫裡正需要錢財來年打仗你想過來分錢?
我瘋了你瘋了?
不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