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積累不夠。”賈環輕歎了口氣。
之前他在家中自學,大多只是囫圇吞棗的記下了,然後自己磕磕絆絆的理解其中的含義。
此番老者講述雜家的核心理念,倒讓許多賈環原先不理解之處豁然開朗,甚至出現領悟功法的端倪。
只可惜這種程度上的領悟終究淺薄了些,兼之賈環的識海已被三個元神佔據。
導致新功法的觀想圖還沒完全浮現,就已經在元神的相互軋壓之下被徹底碾滅。
“沒關系,在學堂中有老師的講解,相信很快就可以創造出總綱了。”賈環振奮精神,認真聽起課來。
鴻烈書院的課程排得很滿,學習氛圍也十分濃厚,完全不像賈家義學那樣散漫。
一天下來,賈環除了老者講述雜家的課之外,還上了儒、墨、法、名等家的課,等再回到宿舍時早已筋疲力盡。
不過賈環並沒有馬上休息,除了拿出筆記複習了一遍今天的課之外,還提前預習了一下第二天要上的課。
直到將近三更,這才到專門用來修煉的靜室裡調養心神。
書院的住宿環境是賈環最滿意的地方了,一個學生除了單間臥室之外,還會分配一間書房、一間靜室。
書房和靜室都是專門刻上陣法的,可以提高學生學習和修煉的效率。
……
一連十幾天過去,除了中間與仇英等人去縣衙報名,請假了一天之外,賈環每日都重複著第一天那樣的生活。
這日,賈環上完課回來,正打算和往常一樣,複習一遍今天所學的東西,卻見錢槐突然走了進來。
“三爺,家裡來信了。”
錢槐遞過來一封信,賈環拆開一看,面色驟然大變。
原來這封信居然是趙國基寫的!
信中說這幾日趙姨娘突然變得神神秘秘的,還經常往馬道婆那邊跑。
趙國基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便寫信過來問一下賈環的意見。
“備車,我們回榮國府!”賈環手上用力,信紙連著信封霎時化作灰塵。
趙姨娘果然沒將他的話聽進去,還是與馬道婆攪和到了一起。
好在賈環之前就做了安排,讓趙國基多盯著點,只有一有異樣,就立刻通知自己。
“希望還沒出什麽事……”
眼看著錢槐出去備車了,賈環也到隔壁讓仇英幫忙請幾天假,待到一切安排妥當後,才坐上馬車,直往榮國府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錢槐突然探頭進來說道:“三爺,快到了。”
賈環聞言,伸手掀開車簾,只見一輪明月高懸夜空,而前方月色之下,已能看到榮國府的模糊輪廓:
“車停外面就成,你先進去打聽打聽這兩日家裡有沒有什麽異樣。”
錢槐領命而去,而賈環則閉目回顧著今日所學之課。
書院除了雜家的課是每天都有的,其他諸家的課大概都是三天才有一堂。
而今天所學的正是縱橫、陰陽、黃老以及楊朱。
“難怪雜家在諸家中名聲不顯,按照這種學法,除了極少數天才可以融匯貫通。
絕大部分人都只是樣樣都會,但樣樣不精,最終免不了碌碌無為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