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基駕著馬車出了東角門,卻見身後一輛馬車追了上來,將趙國基攔住,馬車中一個濃眉大眼的男子探出頭來,大喇喇的道:“環兄弟今日是要出門?”
賈環聞言掀開簾子,見到這男子,才知道原來是薛蟠攔了自己馬車。
“今日正好過了禁令,正打算出去逛逛,薛表兄你這是?”
薛蟠前不久才到賈家義學裡來上學,因為出手闊綽,很快就和一眾賈家子弟打成了一片,甚至憑借著鈔能力,還勾搭上了璜大奶奶的侄子金榮。
此時賈環的目光越過薛蟠,正可以看見馬車內衣衫凌亂的金榮。
“今日五月初三,正好是我的生日,本來想著環兄弟正在禁足,便沒有邀請你,不成想竟在此時碰上了。”
賈環容貌本就不錯,換了魂之後更是氣質大變,看起來比他那個嫡兄賈寶玉還要好上三分,要說薛蟠心裡沒點想法是不可能的。
不過賈環在義學時一向與他們這些人保持著距離,薛蟠也沒法親近,此時見有機會,頓時咧開嘴笑道:
“我在錦香院設了宴,聽說近日錦香院出了個花魁豔冠群芳,既然湊巧遇到了,環兄弟也一起去見識見識吧。”
“這……”賈環無語,自己這具身體現在才8歲而已,縱使去了妓院也只能乾看著,還不如不去。
正要開口拒絕,只見薛蟠已經自顧自催促道:“快走快走,一會兒該趕不上看花魁了。”
趙國基回頭看賈環,賈環歎了口氣道:“算了,跟上吧。”他在賈家本就不得勢,沒必要在此時惡了薛蟠。
錦香院是神京有名的青樓,院內的女子都練有陰陽和合之術,若與之同歡,不僅不會有損耗,甚至還大有進益,因此受到許多士子的追捧。
“前方就是錦香院了。”赴國基持鞭指著前方一處熱鬧的所在。
此時雖是白天,可錦香院卻依然人流不減,無數文人士子、達官顯貴在此宴飲流連。
此時薛蟠金榮已經下了車,金榮倒是整理好了衣冠,只是面上仍殘留著紅暈。
“環兄弟快來,蓉哥兒他們應該已經到了。”
薛家別的沒有,錢倒是多得很,所以薛蟠在錦香院包下了一間上等雅間,幾人到時,賈蓉賈薔等人果然已經在裡面了。
賈蓉賈薔年齡雖比賈環大,但輩分卻低了賈環一輩,見到賈環過來,便齊齊叫了一聲:“環三叔。”
“今兒是我生日,來的都是朋友,哪有那麽多叔兒侄兒的規矩。”
薛蟠招呼眾人坐下,也不等上菜,便倒了一海碗酒一飲而盡:“今天不醉不歸。”
紅樓中喝酒都要行個酒令什麽的,不過今天在座的都是不學無術之輩,哪會什麽酒令,只是你一杯我一碗的,但求喝個痛快。
不過這也讓賈環松了口氣,作為一個現代人,抄抄詩什麽的他會,可要叫教他行酒令那可真是捉瞎了。
酒過三巡,眾人都已有了醉意,薛蟠晃悠悠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呼道:“雲兒呢?雲兒怎的還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