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文想了想,道:“我真沒有見你開過。”
莫邪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紳士地請了她進去,道:“老婆,你坐好了。”
齊韻文左右看著,這豪車坐著就是不一樣,道:“舒服,大氣,牛掰。”
莫邪坐回車裡,道:“你要喜歡你可以拿去開!”
齊韻文看了看,道:“這車據說只能主人開,別人不能開的。”
莫邪啟動了車子,隨後變身為飛機。
木丸鎮的人哪裡見過汽車變飛機的場景,驚得大叫:“天呀,這是外星飛船吧!”
齊韻文也驚到了,她雖然知道有這種車,但是還沒有坐過,喜道:“老公你太帥了。”
“謝謝,這車你是可以開的,只是你只有那個一般的駕駛證,只能當汽車開,不能飛起來……”
齊韻文嘟著嘴,有些失落道:“還是算了,老公你自己開。”
“老婆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去九曲村。”
“……”
丁力變身為遊艇,穩穩地停在了九曲河邊,齊韻文見飛機變身遊艇又是一驚,道:“哇噻,太棒了,這個設計太有意思了!”
莫邪道:“是呀,這個鬼見愁就是一個奇才!”
齊韻文驚訝道:“這是他發明的嗎?”
“差不吧!”
“……”
九曲村民見此怪物停在水面上,紛紛落荒而逃,道:“妖怪來了,妖怪來了!”
莫邪和齊韻文下了遊艇,那顆千年古樹就在眼前,齊韻文跑上前去,圍著古樹轉了一圈,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排斥力,一時間頭暈腦脹起來,道:“這樹真有意思!”
莫邪對樹哪裡有研究,問道:“怎麽個有意思?”
齊韻文退後幾步,搖了搖頭,這才覺得暈眩感有所緩解。
“這樹都倒下一個多月了吧,你看這葉子,還是這麽新鮮,這不符合邏輯呀!”
莫邪點了點頭,也走了一圈看了看這樹,也感覺到一股力量,感覺有些頭暈,道:“這樹真是奇怪,被連根拔起,卻像是沒事一樣,還發了新芽!”
齊韻文驚訝道:“哪裡?”
“這裡。”
齊韻文跑到莫邪身邊,看著那一束嫩葉道:“真的呀!”
莫邪覺得頭暈腦脹,道:“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些頭暈,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也是,難道我們暈車。”
莫邪笑了笑,點點頭:“有可能。”
莫邪四下看了看,河邊的房子已經被衝毀,街道已經被清洗乾淨,卻四下無人,道:“這個村都沒有人的嗎?”
齊韻文笑了笑,道:“怎麽可能,只是剛才看到你的飛機變成了遊艇被嚇到了而已,你想呀,這偏僻村落怎麽可能見過這種豪車?”
莫邪點點頭,又想起古墓的事,問道:“這古墓到底是怎麽回事?”
“據說這顆樹的下面有幾口棺材,但是上次我來的時候水太大了,就什麽也沒有看到,現在我們去看看到底有沒有?”
說著二人就向前走去。
莫邪又想起那些已故的考古隊員,又問道:“那些考古隊員怎麽回事?”
“我來這裡後不久馮題就被雷劈到了河裡,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屍體,後來我就回東都了,再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你猜測會是什麽原因導致的?”
“我想應該是的中毒吧,一般古墓裡都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細菌、病毒呀什麽的,
一不小心就被感染了。” 莫邪搖搖頭,道:“應該不是。”
齊韻文驚訝道:“你怎麽那麽肯定。”
“你想呀,如果是細菌或者是病毒感染是不是會發燒、咳嗽什麽的,然後才慢慢的死,怎麽可能短時間內死亡,這不符合邏輯呀!”
“嗯,有道理。”
“還有一點,就是只有考古隊員死了,其他人都沒事,如果是病毒或是細菌一定會人傳人的。”
齊韻文越來越愛這個男人了,這男人有知識就是有魅力,道:“老公,你太帥了。”
“那是。”
“那他們會不會死於詛咒?村民都說這考古隊得罪了神靈……”齊韻文被自己給嚇到了。
莫邪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頭,道:“你傻呀,這世界上沒有神,只有沒有被認知的事物,別神神叨叨的!”
齊韻文一聽這話就知道是鬼傑常掛嘴邊的,不滿道:“你被鬼傑洗了腦了!”
“……”
這參天古樹後面是一個橋,九曲橋已經建成上千年,具體是哪朝哪代所建立,不得而知。
順著樹根的方向看去橋邊上有一個大洞,應該就是這古樹根原來說在的位置,大洞旁有一個寺廟,2場大雨過後居然完好無損。
莫邪站在洞口往裡看,總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往外推著他,一時間覺得眩暈不止,胃裡翻江倒海,不過他還是被興趣戰勝了,忍著不適他打開手電筒往裡看,果真看見我三個如同棺材一樣的東西躺在裡面。
齊韻文自然也是看見了,她拿出上古羅盤,只見羅盤指針不安的來回晃動,她拉回莫邪道:“走,回去。”
莫邪不解道:“為什麽?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
齊韻文是看風水的,自然是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一說,這羅盤在死門這位置上搖擺不定,說明這古墓裡有蹊蹺,況且已經死了10個考古隊員了,自己不能冒險。
“你看,這羅盤在死門這裡搖晃,說明這個墓不能下,下去必死無疑。”
“可是……”莫邪的興趣是徹底被激發了,恨不得跳進去一探究竟。
“你別去,你們科室不是還有很多病人嘛,我們現在就回家。”齊韻文拉著莫邪就往遊艇方向走。
“別拉,別拉,”莫邪腦中突然想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再生村呀,“不回去,我們到處看看嘛!”
齊韻文想起那一長排屍體就不寒而栗,看了一眼洞口就頭疼欲裂,道:“有什麽好看的呀,走啦!”
莫邪半蹲著身子,雙手扶著齊韻文的肩膀,逗道:“我老婆原來這麽膽小啊,還敢來考古,哪裡來的勇氣呀!”
齊韻文去考古純屬找樂子,但是絕不是去找不痛快的,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呀,真是太嚇人了,委屈道:“你不知道有多嚇人,那些人都是我認識的人……”
說著她哽咽起來。
莫邪把齊韻文擁在懷裡,道:“那我們更應該弄明白他們的死因,這樣我們的良心才能得到解脫呀!”
齊韻文還是不想莫邪冒風險,道:“但是……”
“沒有但是,我是誰呀,莫邪啊,從來就不信邪!”莫邪眼中透著堅強。
……
……
下午4時為每日ICU病房的探視時間。
小冉的母親拉著小冉的手,看著他插著呼吸機的樣子,忍不住落淚,下頜部不停地抖動著,帶著哭音道:“小冉呀,媽媽沒用救不了你~~~”
“我可憐的兒呀,你才18歲呀,高考成績都還沒有出來,你就躺在這裡了……”
“嗚嗚嗚嗚~~”
小冉的肌萎縮側索硬化症已經累及到了呼吸機,所以出現的呼吸衰竭的情況,住進了ICU。
原本隨著鬼傑的停職已經平息的網絡輿論,隨著小冉的病情加重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所以王琦迫於輿論壓力免除了小冉的醫療費用,社會各界也對小冉捐款捐物。
戴巧兒作為他的管床護士見此情景安慰道:“小冉媽媽,您別這樣,您這樣會加重他的病情的!”
小冉的眼淚滑了下來,絕望地看著他的媽媽。
小冉的媽媽擦了擦眼淚,指責道:“你們就是鬼傑的幫凶,幫著他來報復我們,我兒子的病才加重的!”
戴巧兒一副委屈巴巴地樣子道:“您怎麽這樣說呀,我們都是全心全意的在給您們治療的呀!”
“呸,就治成了這樣呀!”小冉的母親生氣地站起來。
“你放尊重點啊!”陳子豪見了走過來道。
小冉的母親一眼就認出是兒子的管床醫生,指著他道:“我正要找你啦?”
陳子豪見戴巧兒一副委屈的樣子,低聲道:“你去忙其他事去吧!”
小冉媽媽見戴巧兒要走,想拉她被陳子豪阻止了,道:“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別走呀!”
陳子豪叉著雙手, 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小冉的母親道:“有什麽事,你說吧!”
小冉媽媽指責道:“你是怎麽跟我兒子看病的,越治療越老火,一點都不見好!”
陳子豪冷哼一聲,見來探視的人都圍了過來,有人正拿著手機拍攝,自己可不想步鬼傑的後塵,道:“我們到辦公室裡去聊。”
小冉媽媽見這麽多人圍了過來,正好讓大家見見這些黑心醫生,道:“我不去,我們就在這裡聊,你說說我兒子還能不能活?”
陳子豪原本就一肚子氣,把這樣的病人丟給自己,那是誰管誰倒霉,這莫邪讓自己管自己病人就是公報私仇。
不過眼下這種情形,不想變成鬼傑第二的話,就得認慫,認慫也是一項本事。
陳子豪態度突然變好了,臉上也帶了點笑容,不就是演戲嗎?
——誰不會呀,那我就陪你演,演個夠!
“小冉媽媽,您知道這個病也叫漸凍症,在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麽好的治療方法呀,我們把利魯唑、依達拉奉,還有國醫的藥都用了呀!”
小冉媽媽大聲道:“放屁,你們就是藏著掖著不願意救我兒子,大家看看我兒子都成什麽樣了。”
說著還哭了起來,那讓人看了就是可憐啊!
陳子豪是滿臉無奈,又特別心疼地道:“小冉媽媽,您的心情我們特別能理解,可是這世界上真的沒有治療這個病的特效藥!”
小冉媽媽眼睛一瞪,道:“你當我們傻嗎?你們做斷頭手術那個藥,那麽神呼,不能用嗎?只能給富人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