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律師今年28歲,未婚,大學法律專業,來自北京,去年來到特區,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初來乍到,也沒有什麽業務,偶爾接到一些打架鬥毆、鄰裡糾份的小單子勉強度日。
開始他認為,特區比首都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所以一畢業便來到了特區這方熱土,但一切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這一年下來,他看到的現象是。人們吃了虧,受了欺負,也不會找律師。任律師起初還不明白。後來漸漸的懂得了,因為他們大多是農民工,法律意識淡薄,加上他們根本不明白律師的含義,所以,律師業並不受寵。
老板對待工人恩威並施,就是有些需要上訴的,也早就被他們擺平了。不像現在特區法律意識逐步深入民心,對農民工待遇上的放寬,他們都認識到法律的重要性。
任律師曾暗訪過,偌大的特區,當時根本沒有律師這一行業,更別提律師事務所了,所以,他決定在這兒起步,乾一番事業。應該說是一位有理想,有抱負的有志青年。
不過自從認識歐陽丹後,他改變了主意,送上門的富婆,不用白不用,看那種饑渴難耐的樣子,定是她所謂的丈夫力不從心,如果如此這般,便有了一筆巨財可以到手,不費吹灰之力而且順利成章。想到此他笑了,笑得那麽富有意義。
一次,任律師與歐陽丹溫存過後,任律師長歎一聲說:“丹丹,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我雖彼此相愛,兩心相印,但你是一個有夫之婦。若如此長此下去,肯定會走漏風聲,影響我事小,影響你事大。我既不忍心破壞你和諧的家庭,更不想讓你背上一個罵名。不如就此別過,留個念想吧!”
歐陽丹一聽急了,愛到深處,情到濃時,忽然分離,真叫人肝腸寸斷。歐陽丹放聲痛哭,哭聲讓任律師覺的歐陽丹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
任律師進一步說,“丹丹,你真的那麽舍不得我嗎?”
歐陽丹抬起婆娑的淚眼,哽咽了一會兒說:“若能長相廝守,我都依你。”
“那你舍得如此豪華奢侈的生活,跟我過平常日子嗎?”
“嗯。”歐陽答應了一聲。
“既然你如此情深意重,我又怎能忍心拋下你不管呢!但是如此下去,我在特區,豈不天天身處危險之中,萬一常有德知道了你和我的事情,他還不找人把我廢了,到時候還連累你。”
歐陽丹一想也是,憑常有德的能力與手段對付任律師應該說小事一樁,萬一他知道了,後悔就晚了!
歐陽丹說“那怎麽辦呢?”
任律師說:“兩條路任你選,一是咱倆就此分手互不干擾,以絕後患。二是趁常有德還沒有發覺,盡快和他離婚。即可以得到巨額財產,又能隱瞞咱倆的秘密,到時一起回到北京也算名正言順。”
律師出身的他當然知道其中利害,所以這樣既不露聲色,又能得到歐陽丹的那份巨額財產,總之是一舉兩得。
歐陽丹一聽還能得到巨額財產,馬上同意了任律師說的第二份計劃。
任律師輕歎了一口氣說:“要想分到財產,首先弄清常有德的財產底細。”
任律師一一支招,歐陽丹一一記下,就這樣,歐陽丹以女主人的身份,裡外查對公司的帳目及盤問常有德的私存。經不住歐陽丹的死纏硬磨,常有德終於把實底一一交代給了歐陽丹。
在確保全部的資料到手後,歐陽丹把常有德的所有財產明細資料交給了任律師。
任律師一看,大喜,有了這些,任常有德有如何能耐,在法律上絕對不是他任律師的對手接下來。 任律師告訴歐陽丹,從現在開始,逐步的令常有德反感,讓常有德經常生氣、發脾氣,砸家具。總之,歐陽丹以後所表現出來的反常。時常會令這個商場上呼風喚雨的人感到不可思議。……,心想任她鬧騰吧,也許過一段時間去就好了。
常有德錯了,在任律師的高手指點下,歐陽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凶,常有德實在受不了歐陽丹的無理取鬧。不得不嚇唬她一下,同她離婚,這樣正中了歐陽丹的下懷。常有德以為給她些錢打發她一走了事。反正這些日子他正和劉瑩瑩搞得火熱。對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沒有必要拖泥帶水。以後的幾天裡,常有德就故意冷落歐陽丹。
第三天常有德正和劉瑩瑩嬉笑之時,忽然接到法院打來的電話說:你妻子將你告到法院,聘請了律師,你務必今天9:30到法庭應訴。常有德沒做任何準備,心想憑你一介女人能把我怎麽樣?衝洗了一番,隨便整了整儀容,便開車去了。法庭上歐陽丹要求,離婚可以,但必須分割雙方共有的財產。
常有德說:“你歐陽丹還有什麽財產嗎?”
歐陽丹說:“但是你有啊。你這忘恩負義的衣冠禽獸,把我玩夠了,就想甩了,沒那麽容易!老娘的青春費可是最值錢的,你已經提出離婚,作為你的妻子,我有權利在離婚之時得到應該屬於我的那份財產。”
任律師說:“歐陽丹是我的當事人,我是他聘請的律師,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可以直接問我。”
常有德輕蔑的看了一眼任律師說:“你算什麽東西,不提此事的話我還能給她一部分買棺材板的錢,這麽一鬧,一分錢也沒有,離婚書愛簽不簽。”
他老常真沒想到此事能鬧到法庭上。隻認為給歐陽丹幾十萬打發了事,沒想到還聘清了律師,他的確小看了歐陽丹。
其實,歐陽丹並不懂得這些,在專業上他並不知道如何維護自己的利益,有任律師在後面指點,局面就豁然開朗了。
任律師說:“常總,這是在法庭上,不是在你的辦公室,你必須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任,否則將受到法律的製裁。”
任律師提醒常有德:今天我們所說的話面對的是法律,你要正確理智的對待。
常有德說:“我給歐陽丹100萬作為離婚的代價,夠意思了吧。離婚還要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真他媽的什麽世道。”常有得感慨的說。
任律師說:“給多少錢不是由你說了算的。”是法官說了算。
法官說:“在法庭上你不能按私下解決的辦法處理問題,既然到了法庭就有法律的條款。現在我問你答。”
審判長說:“既然你首先提出離婚,你是否覺得婚姻已無可挽救?”
“是。”常有德答道。
“對於常有德提出的離婚,你是否認為你的婚姻是失敗的婚姻?”
“是。”歐陽丹回答。
“既然你們雙方都認為婚姻已無可延續,法院準你們離婚。但財產在離婚前是雙方的,婚後應該平分財產。常有德請你把你所有的動產、不動產、銀行存款及私人所屬,詳細的給法院匯報一下,力求法院作出正確的處理。”
常有德徹底蒙了,將財產的一半分給歐陽丹,這豈不是要了他的命了嗎?
這時任律師將一份材料交給法官。法官一看,是常有的所有的家財明細,法官有了底。問道:
1、“常有德,你是不是在荷園小區有別墅一棟,按目前價值應該在500萬以上?”“是。”
2、“你是不是在市區有6個正在施工的小區?”“是。”
3、“你的銀行帳戶上是不是有5個億以上的存款?”“是。”
4、“轎車三輛?”“是。”
5、“大型辦公樓一棟。””是”。法院近期將根據實際情況宣判。
常有德回到家,氣憤難平。家底兒被歐陽丹摸了個一清二楚,他必須在這幾天之內想出應對辦法。晚上,常有得拿著一張大成公司的200萬支票來到法官家裡,讓他出招解決。
常總最終將5億元的存款變成了一億,其余的房產都是實的,無法改動。常總為了保險期間又找到了任律師,將一張50萬的支票讓任律師拿著先買點日用品,任律師推辭了一番也就收下了。
宣判這一天,歐陽丹得到常用德6000萬元的財產。她嫌少,任律師說:“常總的那輛奔馳車,作價給歐陽丹吧!就算夫妻一場,臨了也大方一回。”
常有德無奈……
任律師和歐陽丹怕常有德報復。兩人連夜開著奔馳回北京去了。
自始至終,常總不知道歐陽丹和任律師的關系。
人盡知女人的可愛之處,卻不知女人那可惡之心。你對她越好,她算計你越深。當你身敗名裂時,才知道那黃臉婆的糟糠之妻才是真心和你過日子的人,才是真正關心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