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女神加我了,我倆聊了好久。”
鄭方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覺得女神對我有意思,哥的春天要來了。”
“那待會我們要好好看看,哪位女生能被鄭大舍長稱為女神,能這麽被鄭舍長念念不忘。”我打趣道。
昨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致推舉鄭方為舍長。
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們懶,舍長這個活肯定每天跑東跑西,你說他可以用職權管著我們?
別多想,他就算成了校長,那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麽影響,頂多以後可以不用上課而已,管我們,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本舍長看中的女人拿能差了?告訴你們吧,班裡最漂亮的那個女生。”
鄭方說的很有底氣。
這讓我感到疑惑,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審美,在我的審美觀裡,那個女孩才是最好看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很快,我們便進入教室。
和昨天一樣,我們來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教室裡的同學都三五成群的吃著早餐。
想必一晚上的相處,他們也都互相熟識了,然後化作一個個的小圈子。
班裡又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想必都是張店的本地學生。
我又看到了那個女孩。
她身邊圍著兩三個女孩,正在嘰嘰喳喳說著什麽,而她一只在聆聽,沒有插嘴。
我一邊走著,一看注視著她的臉。
其實她長的並不是那麽很出眾,只是皮膚很白,很文靜,做事會有一點小心翼翼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最吸引我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了。
仿佛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快速把頭轉向她們。
就是那一眼,我在她眼裡看到了靦腆和羞澀。
就是這樣。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我感到很開心,坐在座位上,一邊咬著包子一邊拿出手機。
“我到了,就是剛才看你的那個。”
“我沒注意,後面第幾個?”
對方回到。
嗨,看見了就看見了,還不好意思。
我心裡想著,然後回頭,數了一下,我在倒數第三個座位。
因為是正式開學的第一天,所以大家都是隨意坐的,我進來的時候還真沒注意自己坐在哪,只是習慣性的往後面幾排走。
沒辦法,上初中的時候個子高,再加上學習成績一般,所以老師都會把我安排在後面。
我還記得剛升初三那會,也就是還沒有退學的時候。
我的同桌從人,變成了拖把和垃圾。
“到處第三排,外面這個。”
回完消息,我將吃剩下的包子塞到課桌裡面,擦了擦嘴,然後半椅在後面的課桌上,擺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動作。
後面的鄭方還在啃包子,我搞不明白他這麽大小的個子,誰給他勇氣跑這麽靠後的,我稍微一抬頭,恐怕他就要站著學習了。
這時,那個女孩前面一個女同學站起來,向我這邊張望了幾眼,然後緩緩向後面走來。
我沒有注意到,眼睛還一直盯著那個女孩看。
“喂,你在看什麽呢?”
那個女同學走來,拍了我一下。
“呃,你誰啊?”
我疑惑的問道。
眼前的這個女生個子不高,不到一米六,很瘦,皮膚比較黑,帶著一副眼鏡,長相嘛,說不上多好看,但也說不上難看。
女孩大方的笑了笑“我叫吳飛燕。
”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你叫吳飛燕?”
“那還有假,昨晚和我聊天的不是你嗎?”
吳飛燕疑惑地問道。
“呃,是我是我,你好啊,我叫周洲。”
說著話,我站了起來,然後跟她來了一個最原始的打招呼方式,互相握了握手。
“嘿嘿,昨晚上聊得挺開的,怎麽一見面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
吳飛燕有點豪爽的說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吳飛燕的性格肯定是比較大大咧咧的那種,要是換了一般的女生,恐怕不會主動來到男生這裡。
“哎呦,洲哥,人家妹子都主動來找你了,你大方點,要不我給你讓個座位?”
周迎對我打趣道。
他就坐我旁邊,說完起身就要讓出來一個地方。
“去去去,第一天上學你讓人家妹子坐過來,那像什麽樣子。”
我按住了他,然後使勁對他使眼神。
周迎也看出來了,坐下對我們說道:“你們繼續繼續,當我不存在。”
我回頭憨笑的對吳飛燕說道:“吃飯了嗎?”
“吃了。”
“哦,再吃點嗎?”
“不了,剛才吃飽了。”
“那,坐一會?”
吳飛燕擺擺手,說道:“不坐了,看你挺尷尬的,我就是過來認一下人,認完了,我回去了。”
看人家妹子都這麽灑脫,我面子上掛不住了,旁邊可是還有好幾個等著看笑話的。
“那什麽,晚上的時候再聊哈。”
我擺擺手,對她說道。
丟面子就丟面子吧,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詞來,對想撩的妹子的話,我會有說不完的話,但是吳飛燕顯然不是我的菜。
看著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心裡不好意思,拿起手機對給她發了一個消息。
“我這人嘴笨,也就在網上說說,真見了面,很內向的,不好意思啊。”
等了一會,我看到吳飛燕拿起手機。
很快,我收到一條回復。
“沒事,我看出來了,你想認識的不是我,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都是同學,就當是簡單的認識一下。”
慚愧啊,一個女生都比我這老油條看的明白,我瞬間羞愧難當。
接著,一個信息回了過去。
“那我認你當妹妹吧。”
“好的,那我以後叫你哥,洲哥。”
“好。”
放下手機,心裡還是一股失望,激動了一晚上,接著認錯人了。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
媳婦懷孕,某一天醫院打電話通知我進了醫院,自己趕來等了半天后,卻發現不是自己媳婦?
還是說,看中了一個奢侈品,搶了大半天,付款了,結果到貨後不是同一款?
想不出應該把哪種情況套在我身上,歎了口氣,從抽屜拿出包子,我又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鄭方從我旁邊走了過去。
“嘴上有韭菜。”
我提醒了他一句。
然後鄭方帥氣的一抹嘴。
繼續走。
就這樣,在我的注視之下,他走到了那個文靜女生的身邊。
我口中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你好,我是浪裡小白龍。”
鄭方雙手撐在文靜女生的桌子上,對她說道。
“你好。”
文靜女生笑了,這一笑,在我腦海裡久久不能散去。
為什麽?
為什麽我要提醒他擦掉嘴上的韭菜葉?
為什麽我看上的明明是第四排第三個女生,就那麽說成了第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