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遊龍狂沙》第1章 行俠治惡霸(六)
  等到母子倆遠去,魯安慶趕忙攔下也準備離開的年輕小哥:“感謝少俠出手相助,不然魯某這趟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說完朝著對方抱拳致謝。

  駱明羽抱拳回了一禮,說道:“魯大哥客氣了,只是看不過對方糾纏不休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就動手了。”

  魯安慶哈哈笑道:“那一幫龜孫子,大本事沒有,也就只能做點欺良霸善的事。要不是魯某本事不濟,早就動手收拾他們了。對了,我叫魯安慶,是通源鏢局的一個鏢師,還未請教少俠大名。”

  駱明羽回道:“魯大哥客氣了,在下駱明羽,今日才來到溫陵城。”

  魯安慶道:“哈哈哈,那真的是巧的不行。駱少俠,反正現在天色也還早,不如讓我做個東,咱兩找個酒樓喝兩杯,我也好好感謝一下駱少俠。”

  駱明羽擺了擺手,道:“魯大哥就別開我玩笑啦,我也是初次行走江湖,當不得俠客二字。既然魯大哥大方請喝酒,哪有不去的道理呢,是吧。”

  魯安慶見對方絲毫沒有扭捏作態,更是高興不已,說道:“駱兄弟這麽說就真的是太過自謙了。遇到不平事,肯仗義出手,這樣如果都不能稱作俠客,那這天底下的俠客就真的不多啦。”

  不等駱明羽再開口推脫,拉著駱明羽道:“走走走,駱兄弟,喝酒去。”

  駱明羽抵不過對方如此熱情,只能妥協:“魯大哥,走起。”

  魯安慶找了一家相熟的酒樓,要了個好座,點了酒水和佐酒菜,然後就跟駱明羽相對而坐。乘著酒食還未上桌,詢問駱明羽:“駱兄弟此次來溫陵可有什麽事情需要辦理啊?如果有需要兄弟的,盡管開口。”

  駱明羽挽了下衣袖,說道:“哎,我是乘機溜出來玩的,就想到處走走看看,多漲漲見識。“

  魯安慶打趣道:“駱兄弟如此行俠仗義,一番遊歷下來,以後江湖就要多一個響當當的大俠了。”

  駱明羽擺著手說:“大俠啥的,這哪敢想啊。能不被人拾掇的哭爹喊娘就不容易了。”

  魯安慶大笑道:“駱兄弟太多自謙了,就你今日顯露的那一手功夫,身手能弱到哪裡去了。你要再這麽說話,我就只能躲桌底下喝酒去了。”

  說話間,酒水吃食都端了上來,在桌子上一一擺好。等小二離去,魯安慶拍開了一壇酒,給駱明羽滿滿的倒了一碗,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碗。魯安慶放下酒壇之後,雙手端起酒碗,正色道:“駱兄弟,感謝你今日相助,請。”

  駱明羽也雙手端起酒碗,道:“魯大哥,乾。”

  酒碗輕輕一碰,兩人同時喝去了碗中酒,哈哈一笑,就都把碗放下。魯安慶又給兩人碗中添上酒,接著道:“這第二碗,敬你的身手了得。”

  駱明羽也不多說,說了一聲乾,就又喝去了一碗酒。

  等到酒碗都放下,魯安慶一邊倒酒一邊說:“其他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漂亮話我這大老粗也說不出來兩句。”

  駱明羽用手指點了點酒碗,說:“那就都倒在酒裡。”

  魯安慶豎起了大拇指,道:”爽快“。

  酒碗重重一磕,激蕩而起的酒水灑在了桌子上,咕嚕兩聲,碗裡的酒就都不見了。

  連乾三大碗,魯安慶長長的出了口氣,放下了酒碗,然後用筷子撚起一尾油煎成金黃的魚乾,招呼道:“來來來,駱兄弟,試一下這個魚乾,下酒特別不錯。”

  駱明羽夾起一條魚乾,

分辨不出是什麽魚,長的也就食指長短,魚乾沒有裹粉,被油煎至色澤金黃,沒有絲毫焦糊。魚雖小,但品相依舊完好,整盤魚乾,沒有一條是斷頭折尾,可見掌火之人的功力深厚。湊近鼻子一聞,海貨特有的味道和油煎的香味融為一體,沒有腥膻的感覺,反而散發出一種誘人的清香。送進嘴裡咀嚼,在恰到好處的煎製下,魚身上的刺都沒有了扎口的感覺,口感酥而不脆,反而帶了一點點韌性。由於經過了晾曬的處理,魚乾的味道要比鮮貨更為濃鬱,與其獨特的口感相得益彰,越嚼越是有味道。吃過一尾之後,駱明羽意猶未盡,又是夾了一尾,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魯安慶見狀,一邊倒酒,一邊說:“我沒說錯吧,這煎魚仔可是這裡老板的拿手絕活,手法、俱是一流,在其他酒樓裡可吃不到。”

  駱明羽笑道:“看來魯大哥也是食門中人。”

  魯安慶哈哈一笑:“功夫三腳貓,嘴巴卻是刁,慚愧慚愧。不瞞兄弟說,我做這個鏢師,就是圖個行走四方,到一處吃一處,吃遍各地特色美食,嘗遍各家獨到手法,這才是我魯安慶的心中所願啊。”

  駱明羽隨著大笑:“魯大哥要是做成了這事,可就稱得上食門第一。來,走一個。”

  魯安慶舉起酒碗:“走一個!”。

  等到放下酒碗,魯安慶一邊吃著下酒菜,一邊隨口問道:“駱兄弟,可知道溫陵將要舉辦一場武林盛事?”

  駱明羽:“有聽人提到過,只知道是一場壽宴。”

  魯安慶略帶激動到:“嗯,是金沙門伍幫主的五十大壽。”

  駱明羽:“金沙門?”

  魯安慶道:“對,金沙門。”突然拍了下腦袋,道:“我知道你想到啥啦。今天跟咱們打了一架的那幫人確實就是金沙門的。他們自稱是隸屬博金堂,就是負責賭檔生意的堂口。畢竟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金沙門諾大一個幫派,既有伍幫主這樣的英雄豪傑,也難免會有一些博金堂的潑皮無賴。可千萬不能因此就小覷了金沙門,更不能小覷了伍幫主這樣的人。”

  駱明羽好奇問道:“這伍幫主這麽了不得嗎?”

  魯安慶權當駱明羽是年少氣盛,耐心道:“駱兄弟,這伍幫主可是閩地一帶久富盛名的大人物。你初來乍到,沒聽聞過倒也還好。我現在給你好好介紹,免得日後被同道誤會了去,橫生麻煩。”

  駱明羽笑呵呵道:“那就有勞魯大哥給說道說道。”

  魯安慶給彼此添了酒,慢悠悠的說:“這金沙門伍幫主本名叫伍南峰,年輕時白手起家,一手創立金沙門。原來做的是水上押運的生意,說來還是我這一行的老前輩,與其他鏢局不同的是,金沙門一開始就隻做水運的生意。要知道,以前可不比現在,以前的海盜可是比現在多的多,而且海盜凶殘成性,經常是連貨帶人一鍋端,船都不給你留下。山賊剪徑都還是有范圍劃分,幾趟走下去也能混個臉熟,彼此能講些情分。那些海盜可不講這些,這茫茫大海,到處亂竄,誰還知道下次見不見面了,劫船之後,隨便找個荒島躲進去,可就真的是無影無蹤。而且,有時候打完一波又來一波,誰也不知道一趟鏢究竟要碰上多少夥海盜。所以啊,以前走水鏢都必須是要有硬功夫,要能打,而且還要能一直打。那一輩裡能堅持走水鏢的前輩,可都是我們敬仰的好漢。”說完,魯安慶幹了一碗。

  稍作停頓,魯安慶繼續說道:“就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傳聞以前伍幫主跟海盜碰上,都是主動迎戰,而且每次都是身先士卒,登船殺敵,仿佛就怕海盜逃走似的。手段猛烈,經常是殺的滿船海盜一個不剩,一點不怕其他海盜來報復。不知道是經過了多少場血戰,伍幫主帶著金沙門硬是打出了一條航路,見到金沙門的鏢,海盜都不敢招惹。久而久之,金沙門名聲在外,生意也就越做越大,現在不止水鏢生意,其他的商貨貿易,甚至陸上的錢莊、賭檔、酒樓……都有他們的生意,金沙門絕對是閩地一帶的龐然大物。”

  駱明羽問道:“伍幫主功夫這麽硬,不知道是師承何處呢?”

  魯安慶答道:“這倒是不曾有切確說法,有人說是伍幫主曾受海外高人指點,也有說是伍幫主無師自通,也有說伍幫主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子弟,還有更多光怪陸離的傳說,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但只有一點是確定無誤,伍幫主刀法了得,而且是十分了得。據傳說,伍幫主自創一套據浪刀法,是伍幫主觀潮所悟。那叫一個剛猛絕倫,氣勢磅礴,據說煉到極致能分潮破浪,逆流據浪而不退。”

  駱明羽喝了口酒,笑到:“竟是如此厲害,幾可通神了。”

  魯安慶也喝了一口,樂呵說道:”道聽途說,道聽途說。如今金沙門高手眾多,已經無需伍幫主與人動手, 我們也就沒機會得見伍幫主的武道風采了。“

  駱明羽笑道:“我都有點懷疑魯大哥是金沙門的弟子了。”

  魯安慶大笑道:“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伍幫主實在太讓人敬仰啊。”

  駱明羽打趣道:“魯大哥要是不跑鏢,轉行當個說書先生,絕對能贏得滿堂喝彩,賺個盆滿缽滿。”

  魯安慶樂呵道:“這個可行,以後娶到老婆,就換個安全點的營生好了。”

  駱明羽吃著魚乾說道:“我看難。“

  魯安慶不解問道:”為啥?“

  駱明羽道:”有哪家女子能喜歡一個動不動給小寡婦出頭的男人。“

  魯安慶連忙道:”哪能夠啊。況且我又不是隻幫小寡婦,就是那老弱病殘,我也幫啊。也就是我本領低微,不然我就到處打抱不平去了。尤其是那種只會欺壓良善的流氓惡霸,我是最看不過眼的。“說完了又自嘲一句:“我也就只能教訓點流氓了,其他的還真是打不過。”

  駱明羽冷不丁道:“可方才是那小孩子先撞了人。”

  已是滿臉通紅的魯安慶拍了下桌子,大聲道:“不就是小孩子撞了一下,能多大個事。衣服髒了回家洗洗就好了,豈能那般為難人家孤兒寡母,真是豈有此理。”

  駱明羽聽罷,也不多做爭辯,隨便轉了個話題,兩人繼續喝酒聊天。魯安慶人雖豪爽,酒量卻跟功夫一般稀疏。桌上的佐酒菜還沒過半,魯安慶卻已是舌頭打結。結過酒錢,魯安慶堅持自己沒醉,獨自返回住所即可,隨後兩人就互相道別後離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