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了二垂的囉嗦,把書向他扔了過了,沒好氣的說:“滾滾滾,我像是沒吃過好東西的土包子啊,一碗面就把你打發了,你也就這出息。”
二垂嬉皮笑臉的把書還給他,然後退了出去。心想:真是沒法跟你溝通了,無論如何我都是要保住他的小命兒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隊伍就集合完畢。乘著這朝陽初升的畫面,李克閑講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訓話,結果只有稀稀拉拉的聲音響應。當場那張微笑的臉就給凍結了,惹得一旁的仁哥翹起了嘴角,接著他之後鼓勵了幾句,而且還是用的老掉牙的台詞,不過那效果還真不錯,起碼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李克閑,都很是用力的拍著手掌。同時仁哥也很是享受的微笑回應著大家,看的李克閑心裡堵得慌,就想一腳把他踢下去。
之後和大家一起例行訓練,派劉凡去守備長官那裡向本部匯報情況,並把下一步指示帶回來。訓練當中運用了從朱志友哪裡學來的先進方法,雖然被仁哥很是挑了些毛病出來,不過還是被他堅決的執行了下去,李克閑表面很是不屑仁哥說的那些問題,但心裡去暗暗記下,慢慢做著調整,到現在看來已經比較完善,訓練效果和質量也在穩步上升。
劉凡帶回來了最新的消息,齊雲指示在重慶等待大部隊回歸,然後再一起到新分派的駐地駐防。見正事辦的差不多了,李克閑找到蕭圖說:“老蕭,今天是時候跟你算帳了,我請的人也到了,等吃過午飯,就算是給大家找點樂子,你們兩切磋切磋。”
蕭圖昨天晚上就從仁哥那裡知道了這事,指著李克閑說:“你娃子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曉得從哪裡去找一個軟腳蝦回來,還當成寶了,等一會兒我會好生點關照他的。”說完很是囂張的走了。
李克閑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不過仍然不示弱的說:“你不要得意,走著瞧,林師傅練了幾十年的功夫,我還怕你在他手上過不到兩招就趴了。那就說定了,等一會兒校場見。”
蕭圖自顧自的走著,只是揮了揮手。同時,林師傅現在才醒,而且頭疼欲裂,口乾舌燥,抱著水壺就往嘴裡灌。好一會兒才清醒了一點,四處望了望,說:“咦,這就是在陰間給我分的房子?看樣子還不錯嘛,哎呀媽呀,怎還有光?會不會把我燒的灰飛煙滅?”說完就往床上跑,同時用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
二垂把門推開,同時向裡面喊去:“林師傅,起來沒有?你怎還在睡?都快吃中午飯了,這天氣還挺好的,快起來去曬曬太陽,保證舒服得很。”
結果見林師傅不僅沒有起來,而且還在床上打抖抖,心想:不會這麽巧吧,羊癲瘋又犯了?見抖的越來越厲害,連忙趕上去把鋪蓋一掀開,左手把林師傅的頭拉出來,右手使勁的扇了幾巴掌,見他沒抖了才停下來,說:“林師傅,怎麽樣,還好吧,清醒了沒有。”
林師傅那個頭點的飛快,不過二垂明顯會錯意了,說:“還在抽風。”又把手給抬起來了,眼看就要打實了,林師傅反應也不慢,張口就嚎:“清醒了,清醒了,不要再打了,臉都跟我打腫啊,你怎子沒完沒了了,我都到陰曹地府了,你還跟下來找我做啥子,再大的仇怨也消了嘛,你還攆到我不放?還有天理沒得喲。”說完就使勁的嚎,哭的那一個撕心裂肺的,二垂這點智商,一時也沒反應過來,腦袋裡一團亂,就想找出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淒慘的哀嚎,立馬就驚動了全連的人員,一個個看熱鬧的跑了過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不知道呀,好像是誰的爹死了。”
“不對,好像是家夥沒放好,不小心把那活兒傷著了,以後都不能那啥了。”
“真的?那以後我可得小心點,那可得感謝這位兄弟以身試法,一會兒得好好安慰安慰他。”
“別聽他瞎說,就這種叫聲,我以前聽過,絕對是媳婦跟別人跑了才能哭出這種效果的。”
這是安好興跑了過來說:“哎哎哎,你們一個個的學什麽不好,偏要學八婆,像什麽樣子,成何體統。”
弄得幾人很是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就破壞了剛剛在幾人面前建立起來的形象,只見他說:“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們好,就這種叫聲,老子是一輩子都忘不了,明明就是老蕭那家夥輸了銀子裝可憐,博你們同情慣用的招數了,老子我第一次被他騙的時候瓜西西的把贏的錢全部還給他了,結果後來他又加進來,最可恨的是還把老子的錢贏起跑了,你們說我能不印象深刻?能聽不出來?”
幾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眼睛裡也多出了一種信息:你的確很瓜。
二垂這邊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明白來,人卻熱出汗了,連忙先解開幾顆紐扣,把衣服掀開來扇了扇,感覺涼快點了,才露出滿意的表情。正當這時,這門口已經趕到很多人了,一個個對著裡面指指點點的,當然,幾位幹部也陸續趕到,李克閑分開眾人,帶著劉凡仁哥他們走了進去,很是驚豔的看見了這一幕:林師傅衣衫不整的在床上瑟瑟發抖,一隻手牽著衣領,一隻手抓著被掀開的鋪蓋邊角,還使勁的在嚎著,二垂一臉享受的眯著眼,扇著衣襟,一副剛剛快活完的表情。
而跟著進來的蕭圖激動地說:“哦喲,啥子情況,啥子情況,二垂,沒看出來,真沒看出來,你還好這一口,太勁爆了,激情四射,本以為我都夠色的了,搞了半天,和你比起來,我還是小打小鬧,長見識了,不得撇,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哦,老蕭我算是服了。”
劉凡大張著嘴,跟見了鬼一樣。
李克閑先搖了搖頭,再揉了揉眼睛,然後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仁哥一邊看看林師傅,一邊看看二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偶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二垂,心想:是說作天我要殺他,你那麽激動幹啥子,搞了半天,是這個調調啊。
安好興在進來的時候聽到了蕭圖的講話,心想,看起來老實吧唧的二垂,原來還是賭場高手,以後絕對不跟他一起賭錢,聽這口氣,老蕭輸的還不少。不過等他發現裡面的情況後,眼睛一直在林師傅和二垂中來回移動。
林師傅這下也開始回魂了,知道自己還沒死,停止了嚎叫,發現自己還走著光,連忙怪叫一聲,順手用鋪蓋把自己蓋住。也想:怎麽一下出來這麽多人?難道是李小子要動手了,我可還不想死,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正當林師傅在思考怎樣才能尋求出路的時候,李克閑對二垂說:“我說,二垂,你對林師傅幹了什麽了?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二垂正想著剛才蕭圖說的話,覺著這不是好話,仔細一想影響也不好,這得解釋才行,這誤會要是落實了,那還得了。聽了李克閑的話,忙解釋說:“沒什麽啊,真沒什麽,(指著林師傅)你說是吧。”林師傅傻傻的望了他一眼。
二垂見他不說話,也急了,就向他走去,焦急的說:“你在這發什麽愣,你倒是說話呀。”
林師傅一見二垂又過來了,而且還舉著他那隻手,嚇的又開始抖了起來,把鋪蓋往頭上一蓋,傳出嗡裡嗡氣的聲音:“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現在還疼著呐。”
由於說話的時候吞了幾次口水,嘗到有腥味,所以又加了一句:“有血,都留血了,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呀。”又想起了這幾天一連串的遭遇,然後又開始嚎了,而且更淒慘,更深入人心。
這次,裡裡外外的人都給聽清楚了,二垂心裡那個急呀,也不管那麽多了,衝過去就要掀開林師傅的被子,讓他說清楚,這什麽跟什麽嘛,怎麽越說越離譜了。
大夥兒見二垂跟吃了春藥似的,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想行那禽獸之舉,也顧不得心中的震撼,連忙一窩蜂的撲過去製住他。
二垂見眾人把自己給製住了,又掙不脫,焦急的說:“你們幹什麽呐,快松開,松開,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劉凡聽他還想狡辯,連忙對著幾位士兵說:“押他下去,去地下室關禁閉。”
二垂見還要關禁閉,忙向李克閑求救說:“少爺,就我,少爺,我真是冤枉的呀。”
李克閑對他說:“二垂,你不要激動,先冷靜冷靜也好。”說完,對著押住他的幾人揮了揮手。二垂就被帶了出去,一路上喊著冤枉,只不過起到了反效果,讓那些士兵更加的鄙視他了。
屋子裡,劉凡嘗試著叫了叫林師傅,回答他的只有哀嚎,試探性的用手碰了一下他,不光是嚎的更厲害了,抖的也更厲害了,於是劉凡歎了一口氣說;“我們先出去吧,讓他先穩定一下情緒,讓兩人在門口守著,免得他想不通尋短見。”
剛一出來,劉凡看了一眼李克閑,見李克閑點頭,就發話說:“除了留在這裡的兩人,其他人馬上到*場集合,我們幾人有重要講話,先說,不準梭邊邊,開小差,務必全部到場,否則,軍法從事。”
頓時,弄的全連一陣雞飛狗跳,只有這兩位守著林師傅的士兵最輕松,一邊把槍放地上,一邊靠在門柱上吹龍門陣,只聽他們說:“兄弟,真想不到李二垂居然是這種人。”
“就是,平時看他挺憨厚的,對大家也是很客氣,一點架子都沒的,還經常主動幫別個的忙,原來是的物色下手的對象。”
“哎呀,被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前幾天他還笑嘻嘻的幫我般過箱子,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原來是,(頓時打了個冷顫)現在想想都後怕。”
“就是就是,上次打縣城的時候,他還一直跟我後頭,我說怎子總覺得渾身不舒服,他不會是在偷看我嘛。”
“八九不離十,以後要繞著他走了,不然還不曉得那天就得跟裡面這位一樣了。”
“就是,看看那年紀,還不小,這種都有興趣。”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打了個抖抖。
“兄弟,我怎感覺有點冷,這大太陽的曬著,還真邪門兒。”
“我也有這個感覺,哎,還是注意一下裡面那位,要不是他,估計我們哥倆都懸,那時候,流血的可是我們自己了。”
“就是,就是,”
屋子裡林師傅哭累了,抬頭出來見眾人走了,也摸不準情況,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好,扭扭捏捏的往外走,www.uukanshu.net 由於身心飽受摧殘和折磨,所以動作上有點異於常人。
守門的兩人見著這情形,連忙去扶著他,其中一人說:“林師傅,你要做什麽,告訴我們就是了,你要不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林師傅現在哪有那心情,還想著問李克閑到底想把自己怎麽樣,便對他們說:“我現在這狀況,能坐嗎?我要是這一屁股做下去,那可就真是如坐針氈,度日如年呐。”
另一人,一拍腦門兒說:“哎呀,對對對,你這情況還真不能坐,(順便瞧了一眼他的屁股)你受委屈了,都是那個畜生,沒想到他下手這麽重,肯定很粗魯,很野蠻,你肯定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吧。”
林師傅轉頭望向他,眼裡含著淚的說:“這位小哥兒,我老人家一把年紀了,我容易麽我,我根本就不想跟他來,可是他強迫我呀,他拿著槍指著我,我敢反抗嗎,我這一路真是飽受煎熬呀,你們看看我的嘴,都腫了,他還不滿意,還要,還要。”
“你別說了,太過分了,太畜生了,簡直就是禽獸。”
“禽獸,你太高估他的了,禽獸不如他都不配,想不到啊,居然還把林師傅的嘴給。”
“真是沒天理了,林師傅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他逃不脫大夥兒的製裁,兄弟,你快去向劉指導員匯報最新情報,一定要揭發他的真面目。”
那人聽了,一臉正氣,向林師傅敬了個禮,飛快的向校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