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戰過後,一把長劍奪得一聲便是穿破馬車,距離嬴子歌的身體不過是幾寸。
嬴子歌愣了一下,接著便如同蠕蟲一般輕輕挪動自己的身體,稍稍的避開那長劍。
依舊沒有打開門簾看上一眼的意思。
自己可是有三個實力頂尖的隨從。
再加上一個劍聖,和流沙之主。
千軍萬馬又能如何?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
嗖的一聲!
他明顯感覺到有人把那隻長劍給拔了出去。
“哼!”
拔掉長劍的衛莊,明顯冷哼了一聲,顯然對自己已經有些不滿。
嬴子歌卻是打著哈欠繼續閉上眼睛。
能夠讓別人動手解決的,自己絕對不會動手。
這本就是他的原則。
動手什麽的,打打殺殺什麽的,哪有躺在戰馬車子上睡一覺舒服?
……
結果,這一路上到傍晚,竟然遇到了三波攻擊。
可見這匈奴之地究竟是多麽凶險。
此刻的嬴子歌躺在馬車上,雙手舒服的枕在腦袋後面,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此時,馬車外面響起了兩人對話。
“攻擊竟然如此密集,這究竟是這匈奴之地的常態,還是說有人故意為之?”
那是趙高的聲音,聲音之中充滿了琢磨的意味。
片刻之後。
蓋聶那冰冷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是有人故意為之。”
“莫非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
趙高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擔憂。
“這便是奇怪之處了。如果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迎接我們的應該是匈奴頂尖高手或者是洶湧大軍,可是出現的只是小波流匪。”衛莊冷冷一笑,慢悠悠的便是說道。
嬴子歌不由心頭一動,好特麽有道理呀。
匈奴之地,就算再過凶險,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出現三波攻擊。
而且攻擊強度越來越強。
無論是人數還是動出之人身的實力,都是呈攀升狀態。
這,就絕不是什麽巧合。
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嗯。”
嬴子歌輕輕點的點頭,對自己的推測很是讚同。
非常無恥的給自己的智商點了一個讚。
此時。
馬車外面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所以?並非是匈奴的人?”
趙高猶豫片刻,便是低聲說道。
“有這個可能。若是匈奴人知道我們此番為何而來,一定會有匈奴的頂尖高手對我們出手。絕不可能是這些用金錢可以收買的流寇。”
蓋聶淡淡說道。
“難道扶蘇公子失蹤,竟然和秦人有關?”
這時劍奴的聲音響起。
隨後便是陷入到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片刻之後,趙高那氣急敗壞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嬴子歌頓時笑了。
顯然所有人都在懷疑這件事情和趙高有關。
“我說。我們現在既然是一個……那什麽團隊,就要相互信任。等等衛莊先生,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臉上的冷笑是怎麽回事?”
趙高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只會冷笑,不會其他的反應。”
衛莊冷笑道。
“劍奴小哥,你為什麽發出一聲冷哼?天氣良心啊,我趙高對十三公子忠心耿耿,
絕對不會做出如此事情。” 趙高聲音鏗鏘有位,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只不過是鼻子有點癢而已。”
“還有那個抱著木劍的小子!不要以為你長相英俊就可以隨便亂笑。為何笑我?莫非你也不相信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了?”
趙高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此刻委屈和憤怒交加。
“我?我只是想到高興的事情……”
“我們除了邊城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遇伏了三次。這有什麽好高興的?”
趙高不依不饒的追問。
顯然不相信有什麽東西能夠值得對方高興。
“我現在終於發現公子是在騙我,其實我是一個頂尖高手。作為一個高手為何不高興?”
韓百川有理有據的反駁。
“嗯?”
趙高頓時啞口無言了。
啪的一聲!
嬴子歌忍不住給自己的額頭來了那麽一下。
大意了!
竟然一不小心讓這小子出手了。
這小子一出手就會發現,他的實力和劍奴不相上下,或許比劍奴更強。
再加上身邊有劍聖蓋聶和流沙之主衛莊作為比較,瞬間就能夠確定自己的實力其實十分的強悍。
【尼瑪!這一下可有些麻煩。韓百川的小子一直懷疑他的實力比較強,而我之所以一直在忽悠他,就是怕他的那個想法死灰複燃。】
【這一下可倒好,說不定在半路上這小子就會溜之大吉。少了一個頂尖高手,這可怎辦?】
嬴子歌頓時一陣的頭疼。
不由自主的便是回想起了自己見到韓百川時的那番對話。
“為何要下山?”
“師傅說我已經實力太過強悍,這山門已經容不下我了,要讓我下山歷練。行走江湖之後才可以磨練出更加強悍的劍意。”
“哦……你師傅是騙你的。”
“不可能的!我師傅絕不可能會騙我的,我的實力真的很強。”
“傻孩子!任何一個門派都會將實力最強者留在門中,而實力最弱者,就會卷鋪蓋滾蛋。你仔細琢磨一下,如果你的實力真的很強的話,你師傅為何把你趕下山?”
“……好像,有道理……”
“少年, 做我的隨從吧。不妨告訴你,我幾乎每天都會遭遇刺客刺殺,很快你就可以磨練出頂尖劍法。”
“這……我考慮一下……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頂尖高手,我會離開你去行走江湖。”
“好啊,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親自去送你,願你有一個錦繡前程。”
……
這一下可倒好。
這小子已經發現他是一個頂尖高手,說不定轉眼之間就去浪跡天涯。
自己也就失去了一個廉價的頂尖隨從。
嬴子歌不由歎息連連,直呼大意了,大意了。
“等等!不能繼續這樣下去的,必須把後面的尾巴給除掉。”
就在此時,衛莊忽然之間停下腳步。
嬴子歌明顯感覺馬車停了下來。
他不由眨了眨眼睛,啥情況這是?什麽尾巴?
就在他懵逼無限之時,蓋聶那冷冰冰的聲音隨即便是傳了過來。
“不錯,我們的確不能再讓他們跟下去了。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做出要動手的樣子,可是每一次都停手。他們的目的並非是要動手……”
劍奴的聲音隨即便是跟了上來:“他們是要讓我們始終處於緊張狀態,消耗我們的意志。”
“接著,真正的動手之人就會在前方出現。而那時,我們的意志由於太過緊繃一定會出錯!”
這次傳來的是趙高的聲音。
尾巴?
消耗意志?
這一路上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
莫非並不只是三次襲擊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