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傳言可屬實?那小子剛剛展露光芒,竟然就要加入韓家嶺。”
“一旦他加入韓家韓家嶺便會和朝堂正式的結盟,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這一下麻煩可大了,復國無望了。”
“何止是復國無望?從此以後我們就要像是卑微的螻蟻一樣,生存在他們的視線之下,根本就在無任何的機會。”
“怎麽辦?”
“當然是讓他半路上出意外,這是唯一的機會!”
六國余孽紛紛咬牙切齒,心頭狂跳。
本來他們之間並無任何的聯系,這一刻卻是主動的結盟。
傾刻間一張暗殺大網已經覆蓋在了鹹陽的天空。
殺氣衝天!
與此同時,公子扶蘇的行宮密室。
三方匯聚在一起,昏暗的燈光之中,所有人都是臉色凝重。
“這是最後的機會。”
“不錯,他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我的門客也很強。”
“還有我蘇童培養的死士!”
“羅網之中也有我暗中培養的勢力,那些有名有姓之人自然無法參與到這次的暗殺行動之中,但是誰還沒有一些暗棋呢?”
三人相視一笑,目光之中的緊張之色,卻絲毫沒有退去。
反而變得更加緊張!
除掉嬴子歌,自然可以一勞永逸。
可是,想要除掉他,必然要費一番神思。
畢竟韓家嶺的兩個長老親自接引,如果不拿出頂尖高手去對決的話,很難在兩人眾目睽睽之下乾掉贏子歌。
即便是拿出頂尖高手,也一定要好好的布置。
否則的話很可能會功虧一簣。
表面上看起來,整個鹹陽一片的安靜。
其實已經是殺意洶湧。
此刻。
行宮之中。
嬴子歌躺在床上,臉上滿是苦笑。
“我說,本公子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你們就真的一點也不想念我?”
“至少也給我留下一些念想什麽的。”
“兩位姐姐不如跳一支舞,讓我這一去心情暢快。”
嬴子歌苦笑著盯著兩個正在收拾行李的宮女,目光之中滿是祈求之意。
與此同時心中一陣的凌亂。
這尼瑪!
所謂的氣運之子不是美女環繞嗎?
即便是最頂尖美女看到氣運之子之後,也一定是目露秋波,含情脈脈。
即便是冰山美人也能夠瞬間拿下。
可是到了自己這裡……
卻是不停的招來白眼。
看看看看……
正說著,那兩個正在小心翼翼的收拾行李的宮女又翻起了白眼。
“哼!”
兩個宮女更是同時冷哼一聲,將行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果斷的離開。
“唉!”
嬴子歌又發出一聲長歎,很是蛋疼。
這所謂的氣運之子也當的太沒有排面了。
隨即,他緩緩起身,背負雙手來到了那棵大樹下,若有所失的看著天空。
漸漸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
“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有所成長了吧?無論是實力還是心形,都已經有所成長了吧?”
“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本公子這一次真的有些想念你們了。”
內心之中,頓時唏噓不已。
這一走,那可就天各兩方。
不知道在世界另一端的兩位,現在過得如何了?
就在此時。
千裡之外的一個深山中。
刀光閃爍,一個個悍匪手拿長刀,目光炯炯的看著一輛馬車。
馬車上插著一個鏢旗。
那標題歪歪斜斜的寫著一個劍字!
這,便是最近聲名遠播的鏢局。
而奇怪的是,這鏢局之中只有一個人,既是鏢師也是趟子手,更加是這鏢局之中的老板。
更加奇怪的是,這人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很嫩。
手中更是拿著一把生鏽的長劍。
頓時!
那些悍匪哈哈大笑,目光之中滿是嘲弄。
“一個人的鏢局竟然被稱為最大的鏢局?”
“這玩笑開得有點太大了,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好笑的笑話。”
“聽說這一次他所護衛的是千兩黃金。一個人竟然敢走如此偏僻的地點,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他把黃金給留下。”
“呵呵!他只有一個人,而我們這裡有二十多個刀客,他要是能夠成功的通過這裡,我就認為他真的是最大的鏢局。”
……
片刻之後。
馬蹄聲響起。
那佩戴著生鏽長劍的年輕人,悠閑的駕著馬車繼續前行。
馬車的後面,那些悍匪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滿臉的蒼白與驚恐。
這一刻全部都在痛苦的懷疑人生。
他們目光盯著馬車的背影,狠狠咬著牙,強忍著心頭的恐懼。
“真的這麽強?”
“一把長劍密不透風……那劍法實在太快了……”
“好像是……好像是韓家嶺的劍法……”
“開什麽玩笑?韓家嶺那可是江湖中的神話,他們之中的天驕又怎麽可能會開什麽鏢局?”
“是啊!更加不可能手中拿著一把生鏽的長劍,要知道韓家嶺之中保護眾多, 他的手中至少要有一把神兵利器吧?”
“我曾經見過韓家嶺高手出手,他所使用的的確是韓家嶺的劍法。”
一瞬間,所有人直接打了一個冷戰。
這一刻更是冰寒刺骨!
一不小心竟然得罪了韓家嶺的高手?
雖然不知道對方作為韓家嶺的天驕,為何會做鏢局這一行當。
但是得罪了韓家嶺,那就是和找死沒有任何的區別。
好在對方並沒有下死手,只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一個個痛苦的傷口而已。
“我們必須退出江湖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一片寂靜之中,終於有人歎息道。
隨即一切歸於平靜。
遠去的馬車上。
那少年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了和嬴子歌所看的同一片天空。
腦海之中,忽然之間便是浮現出了一個壞壞的臉龐。
那少年冷漠的臉上,忽然之間嘴角上翹,露出了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
……
與此同時。
荒漠之中。
一個滿身風霜的客人,緩緩的便是推開了一家客棧的大門。
客棧裡面,本有許多的客人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隨著這不速之客的進入,他們一個個停止的手中動作,警惕的看向了門外。
當發現只是一個少年之後,全部愣住。
接著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