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如今這一出了,三個頂尖強者之外,那還有蘇家的後輩高手,一旦動起手來,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對方身旁的那兩個老者,一看就是隨從什麽的,更加不足為慮。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舉小節了。”
嬴子歌點點頭,忽然之間一揮衣袖。
嘩的一聲!
一片五彩斑斕的濃霧,直接便是從他衣袖之中噴射而出,刹那間便是覆蓋住了那些手握刀劍的後輩高手。
“呸呸呸!這是什麽東西?居然這麽香?”
“胭脂水粉?”
“不對!為什麽我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媽的!竟然是毒藥!”
“我們中毒了?”
那三十多個高手,臉色逐漸變得驚恐,一個個瘋狂的後退,當場嚇傻了。
尼瑪!
對方竟然能夠用毒?
誰能想到,他能夠把這些毒藥藏在自己的衣袖中。
要知道,這樣大規模的撒出去,不只是別人會中毒,就連他自己也有中毒的危險。
這明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簡直讓人防不勝防啊。
撲通撲通。
下一秒,一個個高手撲通倒地,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當場失去的戰鬥力。
“不拘小節,果然好用。”
嬴子歌滿意的點點頭。
這些毒藥,是他在茶館之中收集而來的,當時覺得這些主要丟掉可惜,所以就順手裝在了自己的身上。
本來沒有使用的想法。
不過,被對方的一句不拘小節,直接便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
既然可以一招製敵,何必那麽麻煩?
就算這招式十分的歹毒,那又如何?
畢竟,不拘小節嘛!
“你!你真的好歹毒!竟然用這種下流的手段?”
蘇燦愣了半晌,勃然大怒,胡子都氣歪了。
“是你自己說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我只不過是按照你的話去做,有何過錯?”
嬴子歌眨眨眼,臉上滿是無辜之色。
“你!”
噗嗤一聲,蘇燦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整個人當場不好了。
目光之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總覺得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好像釋放出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你到底要不要交出金牌?”
嬴子歌的目光,輕輕的落在了蘇長風的身上。
“我……我絕對不會交出金牌!今天你就算是將我給殺死,瘋狂的折磨我,我也絕對不會交出。”
“這是我進入韓家嶺的機會!我要名聲震驚天下!我絕對不會待在這種小地方。”
“就是我的機會,我絕對不會放過!”
蘇長風狠狠咬了咬牙,面露猙獰,瘋狂的向後退了幾步。
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一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柔瀟灑,看前面如同一隻惡鬼一般。
“你無法介入韓家嶺。”
“就算你手拿金牌,也無法介入其中。韓家嶺怎麽可能會收這種心術不正之人?”
兩個老者皺了皺眉,緩緩搖了搖頭,喃喃說道。
“什麽?你們算什麽東西,兩個下人而已,竟然敢說本公子!”
“本公子先殺你們!”
蘇長風目露凶光,
暴怒之下,手中長劍急刺寒龍。 “可惜,天賦極高,但是心術不正。這樣的人要是進入韓家嶺面,豈不是要敗壞了韓家嶺的門風?”
韓龍歎息一聲,臉上是帶著深深的惋惜。
看也沒有看對方一眼,一袖子是星星一揮。
一瞬間,那長劍之中的鋒芒消失不見,長劍寸寸折斷。
“啊!”
無盡的內力,其勢未消,狠狠的擊打在了蘇長風的胸口上。
蘇長風發出一聲驚叫,身體狠狠飛起,直接便是撞在牆上。
一聲悶響過後,牆體裂縫蔓延,接著轟然倒下壓在了蘇長風的身上。
“長風我兒!”
蘇燦弄了一下,如同野獸一般大聲吼叫,目呲欲裂。
“內力外放?”
“你們究竟是何人?”
那黑袍老者打了一個冷戰,目光之中已經充滿了驚恐。
“你們不必知道我們的身份。只需要知道韓家嶺已經和你們無關。”
韓龍皺了皺眉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接著轉頭看向了嬴子歌,目光之中充滿了慫恿。
“公子還不奪取金牌?”
【呵!我還以為你們會阻止,沒有想到竟然還慫恿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吧,那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再拿一塊金牌好了。”
嬴子歌歎了一口氣,看起來似乎有些為難。
不過還是一步步走向了蘇長風。
“我今天就算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把金牌給交出去……”
哪知道他的話也沒有說完。
唰的一聲!
淵虹劍直接出鞘。
“我沒有讓你交出來你好好躺著,我自己來拿就行了。”
刷刷刷!
一片片劍光,瞬間便是籠罩住了對方的身體,一片片衣服直接騰空而起,就像是一片片蝴蝶,在劍鋒之中翩翩起舞。
下一秒!
“我尼瑪!”
蘇燦等人, 在懵逼的狀態之下,直接爆出了一個粗口。
只見風之卓越的蘇長風已經消失不見,躺在地上的是一個光豬。
而那被他藏在身上的令牌,已經隨著已經隨著劍光飛入到半空之中,接著直接落在了嬴子歌的手中。
“好了,東西已經到手。”
“走了。”
嬴子歌壞壞一笑,長劍歸鞘,接著便是要帶著兩個老者揚長而去。
“就這樣走了?你不殺我們?”
蘇燦一愣,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
要知道對方如果落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可絕對不會手軟,一定會讓對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
“你想讓我殺了你們?”
“如果你們有這個要求的話,我可以照做。”
“不過很貴啊!”
嬴子歌轉過頭來,意味深長的孝道。
“不不不!”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究竟是何人?究竟來自於哪個門派或者是家族?”
“改日有機會一定會登門拜訪!”
蘇燦咬了咬牙,輸人不輸面,此刻隻想挽回一點那稀薄的面子。
“你想報仇?”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究竟是誰。”
“朝堂便是我的門派,而如今的天下之主,那就是我老爹。你要報仇的話就去找我老爹好了。”
嬴子歌淡淡一笑,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