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起來的感覺真爽,地面越來越遠,那種感覺不是想象出來的,速度很快,強風吹的臉有點疼,也不知道還不是幻覺,感覺銀宮的距離離我越來越遠了。不對,我突然反應過來,奧丁想逃,沒門,怎麽可能甩開我。拉下射手座黃金聖衣的面罩,一個猛然加速,追上銀宮,距離越來越近,終於追上了。
落在銀宮大殿門前的台階上,我定了定神,清清嗓子,“那個姓奧的老頭,趕緊開門,你要是再不開門,老娘打上你的凌霄殿,啊不對,打上你的宮殿去。你出來啊!我知道你在裡面!”
沒有動靜,“歲數大的老家夥,不講武德!”我抽出了女神之箭,有點沉,試了試弓,弓弦好硬,沒拉開,哇塞,好丟人啊!
沒關系,重來,調整呼吸,燃起小宇宙,金光遍布全身,身體與聖衣漸漸的融為一體,手臂也與弓融為一體,。啊哈,咱這小短胳膊也能拉個滿弓,真不容易啊!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打開,不管了,剛才讓你開門,你不開,現在開了,晚了,“走你!”一道白色的箭線,直奔門裡,只聽“嘭!”“啊~~!”
這一聲“啊~~!”,叫出了踢襠爆蛋的悲慘感,叫出了對於生活的絕望感,叫出了人世情仇的留戀感。
我抽出射手座的究極之箭之箭,搭箭上弦,警惕的走入宮殿,站在前殿的院子裡,展開神識,前殿什麽都沒有。只有中殿的奧丁在喘息,整個周圍沒有任何活物。只能我去找你了。
快速通過前殿,來到中殿門前,大門是開著的,中殿門前地上有血跡延伸到中殿內。裡面有個巨大的身軀半臥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獨眼中雖然透著不屈,可是表情卻已經害怕到了極致。我走到跟前,“咦,奧大叔嗎?你怎麽了啊?動不了了嗎?呀!你中箭了啊!?疼不疼啊?這是哪中箭了啊,啊喲,這個是什麽位置啊?我靠,臭流氓!不要臉!”說完,握住箭杆兒,一把拔出了女神之箭!然後順帶著一腳踹向傷口。
“啊~~~~!”呃,這次慘嚎的聲音比之前更大了,一道血線直噴屋頂,只見虛空中一團黑色的煙霧迅速逃離奧丁的身體,然後在大殿頂部快速飄蕩著,發出滲人的金屬摩擦聲,地上的肉體逐漸變黑,失去了活力,然後化成了一具烏黑的乾屍。
甩了甩女神之箭的血跡,把女神之箭放回箭袋,冷笑著看著大殿頂部飄蕩的這個黑團子,“喂,奧大叔,你現在連承載你靈魂的本體都沒有了,還能作什麽妖啊?趕緊把我放了吧,咱倆和平相處,出去之後,我給你帶大綠棒子烤雞排,怎麽樣?”
“去死吧,現在我就融合了你,啊!”黑團子咆哮著向我撲來。
“環!”一道屏障出現在面前,擋住了奧丁的靈魂,再一揮手,光柵密不透風的罩向奧丁的靈魂,黑霧在光柵裡面左突右衝,眼看著怎麽也突不破光柵,裡面的黑霧安靜了,就在我大意的時候,內部突然膨脹,“嘭!”的一聲,光柵炸碎,屏障也被黑霧擊的粉碎。
“不好!”我迅速燃起小宇宙,拉弓射箭,一道金色的光芒,射手座黃金聖衣的究極之箭,直奔黑團子,“嗖!”
“啥?傳穿過去了,沒有用嗎?”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黑色的煙霧籠罩,徹骨的冰冷滲透我的肌膚,渾身動彈不得冷的我牙直顫,“不對啊,我這是夢裡嗎?但是為什麽這種感覺這麽真實,夢神是不可能穿過我的結界的,這不是夢,
這太真實了。”在我眼前,出現了奧丁的臉,惡心的獨眼龍大胡子,呲這大板牙,亂糟糟的胡子。 小宇宙燒不起來了,護腕裡的匕首拿不出來,胸前的吊墜也暗淡無光,只剩下我的意志在強撐。快要撐不住了啊!
奧丁的神格不斷的融入我,腦海中出現了一段段不屬於我的記憶。
我是不是我要死了?也許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還在島上看月食。也許一切都是一場夢,嘴裡的雞腿還沒咽下去。也許身上砸著一棵大樹,救援的小哥哥們正在把快要被雷劈糊的我從樹下拽出來。也許睜開眼睛躺在我和事兒媽租住的房子裡,聽她喋喋不休的絮叨。
也許, 也許,這怎麽可能有也許?超低的溫度讓我一下子無比的清醒,這是在奧丁的領域裡,我這是身處亞薩神域,這是另一個世界,在一個只能龜縮在世界角落的落魄神王手裡,就憑這個現在連軀體都沒有的家夥,也配對我這個一級正神出手?
咬緊牙關,燃燒小宇宙!
神王宙斯都對我無可耐何,就憑你?
戰神阿瑞斯都不能奈我何,就憑你?
一個連主域都沒有的家夥,就憑你?
不斷的燃燒小宇宙節節攀升,射手座黃金聖衣也閃出耀眼的光芒,胸前的吊墜也被映襯成金黃色,箭袋裡的女神之箭和神聖之箭也自動出鞘,懸浮在空中,箭尖直指迷霧黑團中的奧丁,我咬著牙惡狠狠的說:“姓奧的,老娘再給你一次機會,放開我!不然,大不了咱倆一起死,我死了還能轉生,你死了,你,連同你的亞薩神域,可就都飛灰湮滅了。就問你怕不怕?”
“小孩子,你騙誰呢?你居然不怕死,已經一多半了,貢獻你的身體,融合在一起,讓你擁有萬年的神力,神王的神格,這有什麽可猶豫的?哈哈哈哈哈,就快好了!”奧丁狂妄的尖叫道!
“想得美,蛋都碎了一地,還想支配我,呸!”我咬牙堅持著。
閉上雙眼,試著溝通兩支箭,成了,就是現在,“噗!”“噗!”兩聲刺穿肌膚的聲音,就在我失去意識前,我看到一切煙消雲散。哪裡還有什麽奧丁,哪裡還有什麽宮殿,射手座黃金聖衣的翅膀有意識的扇動,我慢慢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