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等了一會兒,確認他們依然是殺豬吃肉之後,便悄悄落下房頂,轉身離去。
他準備借這個時機去找那個呆傻男子。一陣快跑,葉長安來到了婦女家門口,不出所料,大門被一把大鎖鎖住。
葉長安輕松越過牆頭,這院子的布局和老者家的基本一致,幸運的是裡屋的門並沒有上鎖。
葉長安仔細看了看院子四周,確定沒有藏人的可能,便推門而入。屋子裡的陳設簡單至極,正對門擺放著一個四方桌和幾個凳子,兩邊是廚房和兩間臥室。
左邊屋子沒有人,裡面就一個床一張小桌子,地上也沒有暗道,床下也沒有。
葉長安又來到右邊的臥室,這裡只有一張床,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了,整個房間空曠無比,同樣沒有藏人的可能。
婦人家裡並沒有閣樓,頭頂就是房梁,一眼就能看全,也不可能藏人,奇怪!
葉長安不信邪,又將功德之力運轉到雙眼和兩耳之上,周圍的一切再次變得清晰明朗無比。他又將整個屋子,包括院子搜尋了一遍,沒有任何地道暗室之類的痕跡,更沒有人的聲音。
呼吸聲,低語聲,都沒有。這次葉長安很確定了,這裡乃至周圍其他幾家,都沒有他要找的人。
算算時間,那些村民也快回來了,想在繼續找,已經來不及,反正距離他們說的祭典還有十多天,時間來得及,這個村子就這麽大,最多幾天就能把整個村子翻個遍。
想拿我當祭品?這些人倒是打的好算盤。之前在那些人的對話中,葉長安知道了自己在這些村民裡的定位,雖然他們沒說名字,但很明顯,那個養分就是葉長安。
只是不知道,他們要喂養的是什麽東西!
不過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他還需要知曉更多的信息,在對方沒察覺之前,反而更容易行事。
老者三人回到家時正看到葉長安在給馬兒梳毛。
“老丈,怎麽你們每天都一塊出去做什麽?需要我幫忙嗎?”葉長安率先發問道。
“葉公子有心了,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就是我們一直在商量關於祭典的一些瑣事,這倒不適合外村人參與進來。”老者自依然笑眯眯的說道,不過他幾乎沒有思考,想必是早都想好了借口。
“原來是這樣,那就可惜了,在下本來還想著幫幫忙呢。”
“葉公子別心急,到了祭典那一天,會讓您幫上忙的,那一天一定會讓您滿意的。”中年漢子笑著回到。
“那就好。”
三人都是心懷鬼胎,再想著如何用言語將葉長安長時間留在村子,而葉長安心裡清楚,也就順理成章的接受著他們的“熱情”。
又是一天夜晚過去,一大清早,葉長安正在練劍的時候,卻突然出事了!
村道上,一道刺耳的呼喊聲傳來,不等他開門去看,老漢便從屋裡出來,接著便是中年漢子和老婦人隨後。
幾人出了院門來到村道上,那個呼喊的人正一路跑,一路喊。
“後生”老漢叫住了他。
“你喊什麽呢?”老漢問道。
“吳伯伯啊,我爹不見了,床上都是血。”那青年回頭看到老者臉上帶著哭腔回復道。
“快帶我們去看。”老者神色不變。
葉長安跟在幾人身後,一同往那後生的家裡跑去,其他人也並沒有阻止他。
還未進門,葉長安便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此時屋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
“吳老,床上都是血,只有一堆碎骨頭。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一個村民開口說道。
幾人都朝著裡面看去,一個破舊的木床,上面一層薄薄的褥子,下面是一些乾草,此時的褥子上已經被染成暗紅色,血液裡混雜著一些碎肉已經凝固。
褥子上是一堆看不出什麽動物的碎骨頭,上面還有咬過的痕跡,這場面,膽小之人都能被嚇哭,那些村民沒哭,卻也臉露恐懼,身體不斷顫抖。
就連葉長安也覺得有些惡心。這個場景和老者說的故事一模一樣,是巧合還是他說就是這裡?如果是他說的,難道老者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葉長安腦子有點亂。
如果真是老者故事裡說的,那這個骨頭肯定就是青年他爹的,而青年的名字叫,善根?
“二蛋,你說說是怎麽回事?”老者突然開口問道,問的人正是在村裡呼喊的那個青年。
二蛋明顯愣了一下,不過隨即他便開口說道。
“吳伯,昨晚我睡著了,並沒有聽到什麽聲音,今天早上起來,給我爹打洗臉水,誰知道我叫了好幾聲,屋子裡也沒有人答應,我就進去看,就看到現在這一幕。”二蛋說話聲還帶著顫抖,看他表情,不似說謊。
“看這咬碎的痕跡,像是什麽野獸所為, 二蛋你們昨晚沒有關門嗎?”老者問道。
“關了的,而且今早門還是關的好好的,窗戶雖然沒關,但那個洞那麽小,應該不可能是從哪裡進來的吧。”二蛋回復道。
葉長安朝窗口望去,木頭做的窗子,分成一個個的小格子,格子只有十公分寬,最多伸過去一個手臂。
“人和動物不可能進去裡面,難道是鬼?”這時有又有村民說話了。
“鬼?我們這裡怎麽會有鬼啊,你別嚇人了。”有人回復道,看年紀並不小。
“管他是人是鬼,先把這些處理了再說吧。”老者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
“吳老,那我爹怎麽辦?”二蛋哭著問道。
“別擔心,這樣吧,不管是野獸還是惡鬼,這骨頭被吃的乾乾淨淨,它多半還沒有滿足,所以今晚或許還會來。”老者繼續說道。
“我給你安排五個後生,今晚陪你一起,守在家裡,如果那怪物敢來,你們就大聲呼喊,有了你們六個一起,也能撐到我們趕到,怎麽樣?”
“那就按吳伯說的吧。”二蛋回到。
當下眾人一起幫忙,將血跡和碎骨清理出去,幾人抬著走出院子,想必是埋在外面了吧。
收拾完畢,老者對著眾人,叫出了其中五個年輕青年。
讓葉長安想不通的是,其中並沒有那個大柱,也沒有和他長得相似的。
看來這應該和老者說的只是巧合。
不,不對,葉長安突然想到,這好像有點不合邏輯,哪裡好像不對?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