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我們該走了。”
夜無憂叫醒了夏沫,後者雖然是初嘗人事,但畢竟是習武之人所以身體並無大礙,聽到夜無憂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順從地點了點頭。
“我聽坊主的。”
“……你看,又來了,叫我什麽?”
“……”
夏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仍然有些羞澀,但還是開口了,相比昨晚明顯進步了不少:“好的,相公。”
夜無憂點了點頭:“這夜明城的一切,就送給他們了。我已經賺夠了能花上一生的錢。”
“甘心嗎?”
“不甘。但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
夜無憂摸了摸夏沫的頭,然後二人迅速穿戴完畢將東西都準備齊全,還特意留下了一封信。
“他們知道我會走,所以一定做好了準備。可他們想不到的是,我從夜明城建立的第一天起就做好了準備。”
夜無憂按順序抽出幾本書,然後調整了燃燈的方向,一個密道就這麽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們,離開這裡。”
“那我們去哪,相公?”
“不知道。去我們該去的地方吧。”
……“前路未卜,所有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或為了自己,或為了他人。”
說書人歎了口氣,然後轉過了身,沉默片刻後又開口了:“沒有人知道這個時代是否真的存在過,也沒人知道這個故事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實存在過的。”
“但從這個故事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成了這個故事中的一環。”
……離開夜明城後,吳坤和周澤宇乃至周曉雨都很少說話了,他們騎著馬,在大路上無精打采。
吳坤見小白和周曉雨相處得不錯就將它送給了這位周大小姐。
一是因為小白和周曉雨有緣,二是吳坤和他們隨時都可能分開,也算是提前許久的臨別禮物了。
“接下來,我們去哪呢?”
周澤宇開口了,明顯是問吳坤的,後者卻正好在想其他事情所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周曉雨賭氣策馬靠近狠狠拍了下他的背。
“喂!我哥和你說話呢。”
“周大小姐,你這能不能輕點啊?”
“再怎麽說,我還是個病人呢。”
吳坤感覺到疼痛後表情略微有些扭曲,但十分有趣,一時間兩兄妹都沒有開口而是在極力憋笑。
“喂,你們什麽意思啊?”
“噗……”
“別笑了,別笑了哈。”
……“許久過後周家兄妹才停了下來,他們的關系又在不知不覺中修複了些許。”
說書人張開扇子淡淡道:“但在他們內心的疑問解決前他們不可能相處得像先前那樣融洽了。”
“時間才是治愈傷口最好的藥物。接著在兄妹的目光中,吳坤看向了東方,然後堅定地說出了‘王城’,並聲稱那裡是一切的開始,而他們做的不過是當年的延續。”
“這場遠赴王都的行程中,他們又會遇見什麽樣的人,遇上什麽樣的事?而他們想要知道的,會不會又存在某種關聯呢?”
……“沒事吧?還能堅持多久?”
“你放心,就算你堅持不下去了我也能堅持下去。”
沈皓對著這個自己背上的女人只是呵呵一笑,被自己背著能不堅持得下去嗎?你要說堅持不下去那才奇怪呢。
“哎,你的代號是什麽?”
“我的代號?為什麽關心這個?難道說,
你想通過我的代號了解我,然後找到我的把柄,好讓我委身於你?” 聽到這句話後沈皓的臉色突然變了,立刻將女人放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然後開口。
“奇怪,沒發燒啊?”
“切,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聽好了,我叫龍秋,我的代號是秋痕。”
女人不爽地開口了,沈皓卻只能看著她然後試探性問道:“接下去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接著背你?”
“背我。”
“……或許我不該問的……”
沈皓拍了下額頭,然後又一次背上了女人,可是還沒等龍秋到沈皓背上二人立刻分開,各自取出一把匕首。
“扶搖,封姨,還有箕星?”
“這次是三個人啊……”
龍秋和沈皓感覺到了一絲吃力,雖說只有扶搖是真風眼,可是箕星的實力已經很接近真風眼了。
而封姨,還是在那麽多次暗殺中第一次現身,雖然龍秋知道封姨,但也僅限於知道,其余的一切都還是迷。
“你不是有同時面對三個假風眼的經驗嗎,還不快想個辦法?”
“我那次快死了你還讓我想辦法?”
二人嘴上說著卻一點不敢放松警惕,突然扶搖動了,劍直直衝向沈皓。
沈皓不敢硬接,正準備閃躲時卻見封姨取出了笛子然後吹了起來。
笛音讓沈皓迷醉了,居然忘了自己正身處險境,好在龍秋及時發現問題所在清醒了過來一把將他推倒然後自己躲開。
“發生什麽事了?”
“還在犯傻?封姨出手了!”
龍秋語氣中淨是恨鐵不成鋼:“你這是怎麽當上金牌殺手的?”
“……”
沈皓沒有說話,只是集中了精神,這一次箕星動了,只是三步就來到龍秋面前。
而看著龍秋無動於衷的樣子箕星笑了笑,因為他知道對方在演,如果自己真的敢一拳打過去那麽半條命都說不準會搭在這。
“你很敏銳。”
“多謝誇獎。對了,秋痕,你不會想帶沈皓去王城吧?那裡可是聽風樓的總樓所在地。”
箕星故意開口道,這讓龍秋愣了一下,然後就被打了一拳,身形倒飛出去被沈皓接住。
“沒事吧?”
“沒事……”
正當箕星準備繼續追擊時,敏感的扶搖攔住了他:“你剛剛對著秋痕說了什麽?”
“什麽也沒說。”
箕星選擇了裝傻充,扶搖盯著他什麽都沒說,兩人就這麽對峙著,龍秋和沈皓互換了一個眼神後立刻離開。
“他們要走了。”
封姨是個體態豐腴的女人,她緩緩開口然後又一次拿起了笛子,這一次傳進眾人耳中的卻是:“離恨天有人在等你們。”
“箕星,封姨,你們這是背叛了嗎?!”
饒是扶搖再冷靜也無法接受自己被兩個人聯手欺騙的感覺, 沈皓和龍球則頭也不回地去了北方。
“所以,沈皓殺的?”
“是秋痕殺的扶搖。”
封姨拿起笛子,扶搖一個踉蹌,然後被箕星抓住了脖子,匕首劃過,他的屍體也被隨意地扔在了一旁。
“現在回去嗎?”
“太早了。”
封姨搖搖頭:“我們還要追擊一段時間,最好等我們‘跟丟’了兩個人之後再回去複命。”
“對了,千萬記得在報告時說我晚到了一步,懂嗎?”
“好的。”
箕星露出了牙齒笑道,可這個人帶給封姨的感覺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他究竟是為了什麽而選擇投奔了公子?
這成了封姨思考的內容之一。
……“而夜明城內,遲遲沒有見到夜無憂出現的小王爺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說書人淡淡道:“他走進了夜無憂的住所,看到了他留下的那封信,然後上了城牆,看著城內的景象。”
“一言未發,只是笑著,沒人知道他在笑什麽,但似乎回到王都後他的心情十分糟糕,連最受寵的小妾都沒有再見過他。”
……“他一早就做好了準備是嗎……夜無憂,沈楓,你們騙我騙得可真是慘啊。但是本王也猜到了,你們是贏不了的。”
“和我比,你們還是差了點。”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