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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雨聽風》藥與毒
  “我跟你說啊,你媳婦的病有救了!你知道嗎,城裡來了個姓蘇的神醫,醫術高超,見多識廣,城裡許多人的怪病都是他治好的!”

  “真的嗎?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蘇神醫的出診費和治療費用一定……”

  “哎喲,老王啊,你是不知道這蘇神醫他不收錢財,隻為治病救人。上次我見老李……老李你知道吧?上次去看病,蘇神醫一分未收。”

  ……

  “哼哼哼~什麽蘇神醫,不過是虛有其表而已。看我怎麽拆穿他就好了。”

  一個穿著素衣的小蘿莉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在地上一蹦一跳地前行著,腳邊的銀鈴發出好聽清脆的聲音。

  她手腕上的手鐲精美華麗,遠遠看去就知道值不少錢。

  小蘿莉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她也常常為之煩惱,因為她其實已經十八了,只不過由於體質的原因所以她才保持著現在的樣子。

  腰間掛著五個瓷瓶,瓷瓶裡裝著什麽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就在離王城最近的城市的玉華城內,一天來了兩個怪人。”

  “一個是治病救人從不收錢的蘇神醫,另外一個就是這身穿素衣的綠瞳蘿莉。”

  說書人表情中盡是戲謔。

  “而且這個蘿莉,似乎瞅準了蘇神醫直奔他那裡,莫非她也得了什麽頑疾嗎?”

  ……“看夫人的樣子,面色消沉,應該是積勞已久,只要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就夠了。”

  “謝謝,謝謝蘇神醫……那個,蘇神醫,能不能抓幾副藥啊?”

  “……這個,倒是有些為難了。我這次來玉華城,帶的藥材有限……不過你可以照著這個方子去城中的藥鋪抓藥。”

  蘇神醫很年輕,讓人很難想到他就是人們口中的“神醫”。

  接過藥方後對方連聲道謝然後迅速離去,蘇神醫就這麽坐了許久,直到一個小蘿莉坐到了他對面。

  “這位小姐,請問你的家人呢?怎麽獨自一個人過來了?”

  “……你什麽意思?”

  “這麽小的姑娘家裡人居然敢就這麽放出來……那麽俊的孩子也不怕被人拐走了……”

  小蘿莉聽到周圍人的話後立刻明白他們覺得自己太小了,立馬就不開心了,露出一對可愛的虎牙道:“本姑娘今年已是雙九,桃李差兩場春秋!”

  蘇神醫聽後搖了搖頭,顯然是不相信,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臉卻對上了她的眸子……

  “這位姑娘,方便到一旁聊聊嗎?”

  蘇神醫語氣中盡是凝重,而小蘿莉聽後也變了一張臉:“終於有個識貨的了,也算不負神醫之名了。”

  “各位抱歉,接下來我要和這位姑娘單獨聊一聊。各位請回吧。”

  “難道說蘇神醫……”

  “沒想到長得是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裡……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周圍的人明顯是誤解了,小蘿莉眉頭一皺,看了眼蘇神醫:“你不在意?”

  “醫者父母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世俗的眼光與我何乾?”

  蘇神醫坦然笑道,這讓小蘿莉不禁有幾分動容,然後猶豫了下回過頭:“各位叔叔伯伯姐姐阿姨們,我只是得了奇怪的病需要這個哥哥看一下。”

  “原來是這樣嗎?”

  “是我們錯怪了蘇神醫嗎?”

  “小孩子怎麽會說謊呢?對不起啊,蘇神醫,是我們誤解你了。”

  “是啊,

對不起啊,蘇神醫。”  “……”

  接連的道歉聲反而讓蘇神醫有些愣神,只能呆呆地在那裡擺手:“無妨……”

  “好了,哥哥,我們到那邊去看吧。”

  “呆子。”

  小蘿莉在說完後經過蘇神醫身邊時還輕輕開口說了一個詞,蘇神醫聽後無奈地笑了笑,立刻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了一個茶樓,蘇神醫包下了一間包廂就帶著小蘿莉走了進去,然後面對面坐下。

  “不介意我幫你診下脈吧?”

  “當然。”

  小蘿莉將手伸到蘇神醫面前,她的手腕白皙異常,而且一雙嫩手光滑潔淨,蘇神醫搭上去後卻不為所動。

  “……很正常,沒有出現其它變化。姑娘,我來幫你治病吧。”

  “治病?治什麽病?你意思是我有病?”

  “……準確的說應該是解毒。但我懷疑這是一種從古至今都沒有記錄在醫術上的怪病,否則……”

  看著蘇神醫頭頭是道的樣子小蘿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難道說……蘇神醫你還能解巴蛇之毒不成?”

  “巴蛇之毒雖難解,但並不是無解。在下行醫五年,還是有幾副的。但姑娘你的毒在血液裡,怕是……”

  “哈哈哈哈……”

  小蘿莉這次是捧腹大笑,眼角有晶光閃爍,顯然是將蘇神醫的話當成了一個笑話。

  “姑娘何故……”

  “我笑你啊,雖然有眼力見,但終究只是醫師,而非江湖之人。若是江湖中人見我無不心生膽寒,唯恐避之不及。”

  “可你非但沒有避開居然還想為我解毒,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小蘿莉笑完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咳了兩聲,換了副表情,神情嚴肅地看著對方。

  “我的師傅名為遲巳,一名毒師,開國至今一百三十年,全身上下皆染有劇毒。”

  “而我不過是學到了師傅的些許皮毛,才讓血液浸染了巴蛇之毒。”

  小姑娘的話音剛落,蘇神醫就不禁皺了下眉頭:“遲巳?毒師?似曾聽聞……既如此,那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呵。”

  “不過你是怎麽看出我的血液裡有毒的?不過既然能看出來也無愧神醫之名。”

  “不敢當。我的老師才是真正的神醫,一手妙手回春,救得天下百姓無數。”

  蘇神醫淡淡道:“他還是先王的十二禁衛之一,名叫莫時午。”

  小蘿莉聽後歪了下頭,感覺這名字似曾聽聞,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將身子靠近了蘇神醫,看著他清澈的眸子然後輕聲道:“我和我師傅一樣都很討厭醫師。因為醫師能解我們下的毒。”

  蘇神醫聽後笑了笑:“因為這是我們醫師的使命,救濟天下蒼生。”

  “……”

  小蘿莉冷哼一聲跑走了, 蘇神醫本想追上去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然後發現自己的藥箱不知何時被打開了,裡面的藥材竟然全部上了層毒液。

  ……“沒錯,這個小蘿莉討厭醫師,哪怕她對這個蘇神醫有好感也是一樣。”

  說書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蘇神醫!蘇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家相公吧!”

  這時一陣急促的求救聲響起,然後蘇神醫聽到了摔倒在地的聲音連忙趕了出去。

  然後見到一個神情慌張的女人蹣跚地背著一個男人朝自己走來,立刻上前幫忙,將昏迷的男人帶進了包廂。

  “怎麽回事?”

  蘇神醫立刻將手搭在了男人手腕上,然後臉色一變:“這脈象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紊亂?”

  “蘇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相公吧!”

  “夫人別急,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望聞問切是醫師診斷病症的四個階段,蘇神醫自然也是緊緊記得的,醫術越高超的醫師越明白這些步驟不能省略。

  “我不知道……本來我們只是在趕路,可突然我相公就感覺不舒服然後暈了過去。”

  “我聽說這裡來了個蘇神醫就立刻趕來了。求求你救救我相公吧,蘇神醫!”

  女人雖然著急但還是將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這個病我有所耳聞,若只是前期我尚有幾分把握……可就現在看來……”

  ………………………………………………………………………………………………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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