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星河璀璨奪目,龍城高樓大廈燈火闌珊。
璀璨的星河之下,燈火通明的高樓之中,羅曼街區這個小小的暗斑實在無法引起別人的注意。
更別說街區中這個暗巷的一棟陳舊黑暗的死樓,這是一座連羅曼街道居民都不想接近的地方。
這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不詳之所,陰魂鬼域。這裡哪怕是太陽高照時刻,也是陰森詭異,夜間更是嘶吼時而想起。
但是偏偏卻沒有教會以及江流的領主卻對此視而不見,哪怕警備署也不願來此,畢竟此地也沒有什麽重要人員。
所以今夜在此發生的戰鬥雖然動靜不小,卻沒有人前來查看。
火焰不斷的在怪物群中炸開,地下竄出地刺將怪物刺穿。
撲上來的怪物被嚴謹的攻擊阻擋,他自身也沒有停留,向著普利曼衝去。
操縱普利曼的墮落算命師此時卻陷入了沉思,他之前以為嚴謹是矩師,但是在之前的追擊中卻又表現出械師的煉金能力,而現在卻是靈師的法術攻擊。
“為什麽他可以釋放這麽多序列的技能,是靈器?還是附魔物品?”
在普利曼沉思的片刻期間,嚴謹已經手持黑刺衝到了距離他僅有五米左右的距離。
此時嚴謹突然身體微微一沉,左手拿著黑刺,右手後縮同時手掌中形成了一個火球。接著下沉的身體突然衝出,五米的距離轉瞬即達,同時他右手中的火球快速的向著普利曼腹部拍去。
轟~
一聲轟鳴,嚴謹的一記火球實實在在了肉體之上,但是拍中的人卻不是普利曼,而是他身後的司機。
腹部被拍爛的司機對著嚴謹咧開了嘴巴,接著他一把抓住嚴謹的手臂,從他腹部鑽出一條條的白色絲線向著嚴謹手臂纏繞而來。
嚴謹身體不退反進,而右手則一縮然後以更快的向著纏繞上來的命運之線抓去。
本非實體的命運之線被嚴謹抓入了手中,如此情況讓操縱司機與普利曼的墮落者算命師,心中一驚;在操縱上也產生了一絲停頓。
但是嚴謹並不停,抓住命運之線之後,右手往後一拽。接著一個轉身踢在了司機的頸部。
司機向著一側翻下,頭部狠狠地撞在地面上,石磚鋪成的地面被撞出一個坑,血液四濺。
嚴謹將司機踢倒之後,快速感知一下手中的命運之線,還是來著普利曼,並不指向他背後的算命師。
於是,嚴謹繼續向著普利曼衝去。
普利曼看著我衝上來的嚴謹,抬手對著他一揮,四周正在靠攏的怪物突然像是被絲線拽著向著嚴謹甩去。
嚴謹對於周圍撲上來的怪物們,更確切地說被命運之線扯拽著都上來的怪物。
“時之領…”
嚴謹低聲念道,一個淺藍色的漣漪從的他的周圍突然蕩開,周圍三十米范圍內出嚴謹之外所有的怪物以及事物一瞬間變得緩慢。
時之影三階的能力,也讓纏繞在嚴謹身上的鎖鏈突然出現,對他身體進行了禁錮。
但是能力爭取的時間也足夠了,在普利曼的眼中,嚴謹周身突然一陣漣漪蕩開,而他身上也出現了纏繞的黑色鎖鏈,隨機便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嚴謹。
不!並不能說是消失,是速度已經快的自己的肉眼或者感知跟不上了。
接著便是腹部一股巨力傳來,讓普利曼身體中的命運之線發生了一陣混亂,讓操縱他的算命師失去了一瞬間的感知。
一個膝頂將普利曼頂飛的嚴謹,
在這個瞬間已更快的速度挑起,由上而下將普利曼踢了下去。 “碰~”
一聲巨響,被踢下的普利曼在地上撞了一個大坑。
墮落算命師就要操縱著普利曼起身,普利曼的身體有木偶一般就要直直地站起。
但是剛站站起了一半,嚴謹已經從空中落下,他按著普利曼的臉部將他按在了地上。
嚴謹接著便舉起手中黑刺,用力的刺入普利曼的胸口上。
而他左手再次凝聚黑刺,將普利曼想著他抓來的右手釘在了地上。
如此嚴謹又連續凝聚了五跟黑刺,將普利曼的四肢,頭部分別都釘在地上。
黑刺之上爆發的戾氣瞬間干擾了墮落算命師的操縱,也無法讓他散掉普利曼身體中的命運之線。
“啊~哦~”
墮落算命師無法操縱普利曼,於是改為操縱周圍的怪物向著嚴謹撲來。
嚴謹抬手在普利曼的腹部一抓一團命運之線,被他拉出。
嚴謹抓著命運之線連續幾個後退,跳到了普利曼的商務車上,他蹲身按著車頂,低聲說道:
“煉金—分析!”
“形質—操縱!”
一陣金屬的扭曲聲響起,身下的商務車突然變味了一個半球將嚴謹包圍在內,而在圓球周圍延伸出了一條條四處遊走的黑色金屬長矛。
這些長矛的一從半球中延伸而出,不斷的變長,穿過一隻隻不斷衝上來的怪物。
嚴謹也借這個時間通過命運之線感知到了那個墮落算命師的位置。
嚴謹轉頭向著暗巷的另一個方向集中精神力感知而去,精神力穿過了死樓,穿過黑暗的小巷,一直到了一個陳舊的居民樓頂。
黑夜之下,一身墨綠色風衣的墮落算命師,站在樓頂好的邊緣,夜風將他的風衣吹的不斷的飄揚著。
“呵!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呢。”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說完之後,他轉身向後走去,走到一摞黑色箱子的位置的時候,他突然用輕柔的語氣說道:
“你還有用嗎?你這種凡人且是社會底層的蛆。”
“謔謔…”在箱子的陰影中一個蠕動的身影,努力的爬到了這人的腳下,他努力的抬起頭來,虛弱的說道:有…有用的。 ”
“哦?”墮落算命師蹲了下來,看著這人滿是血汙的面孔,說道:“說說看,但是要說重點呢,我要急著離開了。”
“呼呼…”這人激烈喘著氣,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墮落算命師,似乎要將他的面孔牢牢記在心中。
“源初之輪,我能幫你找到源初之輪的下落。”
“嗯?源初之輪,你竟然也知道這個。”墮落算命師驚訝說道,“也對,這段時間讓你報信傳遞信息,知道了這些也不足為怪。”
“也就是說,你偷看信件了?”墮落算命師聲音突然冷了下來,語氣中散發著殺意。
但是腳下的人似乎沒有多余的力氣求饒,只是繼續說道:“李斯特找了那隻狗傭兵團,送了一個禮物,這算是其中之一…”
接著他似乎沒力氣說下去了,躺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墮落算命師在他說完後,漸漸的收斂起殺意,突然開始溫和地笑了起來。
“看來你還有些用,那麽……”
突然墮落的算命師突然拿出一個漲滿觸手的心臟塞入了,這人的嘴中。
“唔~”
墮落算命師看著不斷的在地上掙扎的人,看著月光的下這人滿是血汙的臉變得猙獰,一個個粗大的青筋在他皮膚表面出現…
“好好把握…”
說完之後墮落算命師便轉身離開了。
這人不斷的在地上掙扎著,雖然痛苦萬分,但他還是努力的抬起頭來看著,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墮落算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