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徹底黑下去了,屋內的燈自動亮起。
“你個老無賴,是不是玩不起,居然隱藏關鍵地圖,在開戰後才放出來,讓我之前的布置都白做了……”
“你個小滑頭,你也不講武德,我就一艘中型偵察艦,你居然用全艦隊的粒子艦炮全功率集火來轟,打的連渣都不剩……”
“那艘艦不就是你的炮灰艦嗎?那次戰鬥都是它衝的最狠,打的最凶,我看到他就不爽,你也是數老烏龜的,我給你露出那麽多機會,你怎麽不出來攻擊一下?也許你嘗試下,就不需要犧牲全部艦隊戰艦來保護那艘超大型戰艦了。”
“小混蛋,你是不是真的當我是傻子,你能露出的破綻,那全都是陷阱,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後手是什麽,但我一定不會給你機會的。”
“臭小子,如果是讓你來護送那艘超大型戰艦,你會選擇怎麽打。”戰場老兵突然問道。
“就那麽一艘老掉牙已經過時了許久的超大型戰艦,值得你用整個艦隊保護嗎?”孫長永直接說道:“在我眼中,你的整個艦隊可比那艘超大型戰艦重要多了,要是我來打指揮,我會讓將超大型戰艦直接單獨前進,當誘餌,然後將其他戰艦主力拖後跟隨。
如果對方主動進攻超大型戰艦,就讓其他主力戰艦向兩側運動,將對方包圍,與超大型戰艦裡應外合,徹底消滅掉對方的全部戰艦。”
“……”
戰場老兵無語了許久後,又說道:“這次的任務可是護送超大型戰艦到達指定地點。”
孫長永說:“我估計了一下,以那艘超大型戰艦自身的防護能力,再加上運氣好些的話,只要主力戰艦打的夠快,是可以在被擊毀前,就能將對面大量的艦隊擊潰的。”
“那運氣不好呢?”戰場老兵問。
“超大型戰艦被打殘,對方的代價是大概率全軍覆沒,給超大型戰艦陪葬,然後拖著超大型戰艦到指定地點就可以了。”孫長永回答。
“小混蛋,你竟然敢用護送目標主動做誘餌,你的想法真的很大膽。”
“那只是一艘跟不上時代的老舊戰艦,他不值得用全部艦隊去保護,當誘餌才是它能發揮的最大價值。”
“它可是整個艦隊的……旗艦。”戰場老兵憤怒吼道。
雖然只是音箱喇叭裡發出的吼聲,但還是震得孫長永耳朵嗡嗡作響。
孫長永皺起眉頭,淘淘耳朵繼續說道:“老家夥,吼什麽吼?有那家艦隊的旗艦是整個艦隊累贅的,這樣的旗艦還是換一艘比較合適。”
“小滑頭……”
“老無賴……”
“……”
孫長永與戰場老兵的戰鬥複盤爭吵,在一些並不算優雅,但可以增進彼此之間友誼的詞匯中到了尾聲。
“戰場老兵,我明天就要去上軍校學習了,以後的時間可能不會太穩定了。”孫長永突然說道。
“去軍校讀書?這個真的很適合你,我最近的工作也進行了調動,也會忙上很長一陣。”
“那我們以後就沒機會比試較量了。”孫長永有些不舍。
“怎麽可能沒機會,我是現役軍人,而你馬上也要成為軍人,搞不好什麽時候,我們可能會在軍隊裡見面呢?”
“見面嗎?搞的我還有點期待了,希望我們有機會能夠見面吧,戰場老兵。”
“其實我一直期待著和你見面,超級……無敵酷……帥星際大元帥。”
與戰場老兵告別後,
孫長永關上電腦。 孫長遠發來消息:哥,歡送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快來。
“現在去。”孫長永回了消息,站起身來。
突然,看到牆角孫長遠準備帶走的啞鈴和一大捆長劍。
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嗎?孫長永再次思考起來。
他又返回寫字台旁,將桌子下壓在最底部的紙箱搬了出來。
這裡邊裝的可是他很久不使用的雜物,壓在最底下可有些年頭了。
孫長永吹掉箱子外的灰塵,將紙箱上的膠帶打開,從箱子的最底下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鐵盒來。
打開鐵盒,是一個扁扁的布袋子。
孫長永又打開布袋,將兩個硬硬的布片拿了出來,是一對純收工縫製的軍銜,
孫長永雙手各拿一個,比較起兩個軍銜來,做工都粗糙無比,上邊的圖案更是奇醜無比,毫無美感可言。
但還是有些不同的,醜的程度不同,一個是醜的勉強能看,一個是醜出天際,完全不能看。
孫長永在穿越醒來,這對軍銜就放在他的枕頭旁。
他是被孫長遠和丁勝男砸傷的, 昏迷不醒,兩人心有愧疚,就一人縫製了一個軍銜放在了他的枕頭旁。
軍銜的圖案不是現實存在的,只是在一步電影裡出現過。
聽孫長遠和丁勝男說,這是孫長永最喜歡的角色佩戴的軍銜圖案。
後來他看過這部電影,軍銜上的圖案與電影裡完全不像,主要還是兩人的手工能力問題。
孫長永來了鏡子旁,一手一個把軍銜按在肩膀上。
“太難看了。”孫長永滿臉嫌棄的離開鏡子,快速的將軍銜重新放回了布袋中,扔進了鐵盒裡,蓋好。
然後將鐵盒塞進裡收拾好行禮的背包中。
孫長永關上燈,下了樓,去參加為他們準備的歡送會。
……
一個小時後,孫長永家中一樓。
孫長遠站在窗戶旁,看著窗外,有些幽怨的說道:“女瘋子,我感覺他們好像根本不想給我們開歡送會,他們只是想找個借口聚在一起喝酒。”
屋外遠處有彩色燈光不斷閃爍,還有歡笑聲傳來。
那是他搭建布置起來的場地,是為他們三人明天離開上學舉行的歡送會,但只是在剛歡送會開始的三分鍾,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他們三個就被以年紀太小,不能飲酒為理由,攆回了家裡。
丁勝男看著向廚房內,慢慢說:“自信點,把好像去掉,他們真的就是想找個借口一起喝酒而已,上一次他們舉行聚會是三天前,那次借口是阿花終於下蛋了。”
阿花是農場養的一隻本地土雞,也是今天這次歡送會的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