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駝山頂,研究處。
“師父!你剛才那個是什麽武功?怎麽只有我能聽到,好神奇啊!怎麽沒教我,快教教我!我想學!”程子墨想起剛才事情,興奮地纏著歸海神龍。
在上山的路上,玉兒已經聽程子墨說了,她大為驚奇,因為她就在程子墨旁邊,卻什麽都沒有聽到。
她很向往這種神功,想著學了它,以後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與黑土哥哥說悄悄話了,想想都開心。
“我也想學!”玉兒看了程子墨一眼,嬌羞地說。
歸海神龍斜眼看了玉兒一眼,搖搖頭,撇嘴說:“你不行,武功太差!”
玉兒一皺眉,嘟起嘴唇,羞赧地低下頭。
她雖然也身負絕世武功,但她不善鑽研此道,當初跟淨音師太學武時,也就是在木蘭山上淨音師太的督促下修習,回到家就擱置一旁。
在白駝山這兩個月,她整天在山上閑逛也不修習,所以她雖然有個很厲害的師父,有很好的內功心法,但她的武道修為還停留在當初的六段。
她突然有些懊悔,浪費了這麽多的大好時光,並暗暗發誓以後好好練功,不然以後只能聽到黑土哥哥說什麽,卻不能說出去,那可就尷尬了。
程子墨見玉兒有些沮喪,安慰道:“以後我教你!”
玉兒聞言眼睛一亮,笑了起來。
歸海神龍說道:“這門武功叫傳音入密,是哪位高人所創就不得而知了,不能用它來傷人,想必是高人用它來玩的。說話的時候用內力約束住聲音,讓聲音傳到指定的地方,這樣旁人就聽不到了,就這麽簡單。”
接著歸海神龍把運功的法門,注意事項一一講解清楚。
程子墨記下後,想了一遍,按歸海神龍所說,試了一下。
只見玉兒滿是期待的臉上綻出笑容,激動道:“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歸海神龍看程子墨學一遍就會,扭曲的老臉也滿是笑意,逗玉兒道:“丫頭,你黑土哥哥給你說啥了?”
玉兒神氣地一扭頭,傲嬌道:“我不告訴你!”
程子墨學會了傳音入密,想起正事,問歸海神龍:“師父,您為何讓我說您死了?是因為巴爾圖嗎?”
歸海神龍臉色轉為嚴肅,說道:“世上能下此毒的除了我,只會是巴爾圖。他的武功雖不是我所傳授,但他下毒的功夫是我教的。
我研究毒藥的初衷並不是去害人,聽你說他拿噬蟲散去為禍武林,這是我不能忍的。你去昆侖派看看,若真是噬蟲散,把巴爾圖揪出來,清理門戶。不是的話,毒解了就回來吧。
至於我說我死了,一是讓巴爾圖掉以輕心,二嘛,本來我就不願與人交往,就順勢歸隱吧,省得巴爾圖惹的禍都來找老子算帳。”
玉兒想到了什麽,擔心道:“周伯伯說巴爾圖全身都是毒,黑土哥哥是他對手嗎?”
歸海神龍哈哈一笑:“放心吧,丫頭,他的毒對你黑土哥哥沒用。”
程子墨聽歸海神龍這麽說,想起這兩個月來,師父天天用毒用藥去泡他,難道是為了讓他產生抗藥性?
難道我已百毒不侵了!他想到這裡,不覺有些隱隱的興奮。
“師父,我的武功現在是什麽水平,天天被您虐,我都認不清我自己了。”程子墨問道。
“比你師父強,又比你師父差。”歸海神龍淡淡說道。
…………
白駝仙居門口。
“師兄,
那人的武功怎麽這麽高,我看昆侖派也就咱們師父能打敗他,大師兄和二師兄最多打個平手。你說他是個練武奇才嗎?”凌青逸現在想到程子墨的那一指,還是感到匪夷所思。 凌青峰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像是在琢磨凌青逸的話。
“師兄,你在想什麽,怎麽不說話?”凌青逸轉過頭看著凌青峰,雖然她知道兄長平時就不愛說話,但她需要兄長認同她的想法。
凌青峰回過神看著這個平時驕縱的妹妹,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那人是不是練武奇才?”見凌青峰沒聽她說話,凌青逸有些火氣。
凌青峰苦笑:“能被你這麽說,那他肯定是練武奇才!”
凌青逸說道:“我說的是事實嘛!這麽年輕就輕易地把我打敗了。”
她雖為女流,但一直自詡勝過男兒,能被她瞧上的人也寥寥無幾。
她也有這個資本,年紀輕輕就在八段,在昆侖派,除了比她年長好多的師父,大師兄,二師兄比她武功高,誰也不是她的對手。
這一點,身為兄長的凌青峰很慚愧,雖然比凌青逸大了十多歲,但武功卻不相上下,甚至他最近發現自己隱隱有些不敵這個妹妹。
凌青峰有時無奈說道:“也難怪師父寵她!”
這時,程子墨帶著一襲男裝的玉兒下山來了。
“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程子墨抱拳施禮。
凌氏兄妹連忙回禮,“有勞!有勞!那咱們趕緊走吧!”
說罷一行人下得白駝山, 騎馬朝昆侖山趕去。
快到昆侖山時,程子墨突然想到周雲山曾說昆侖派掌門的武道修多年前已到十段聖人境,按理說這個級別的高手內力渾厚,應該不會中毒啊。
於是,他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
凌青逸聞言歎息一聲,說道:“我師父前段時間身體微恙,內力弱了些,不想就中了毒。肯定是有人下毒。”
程子墨不知道有什麽原因會讓內力減弱,但他見凌氏兄妹諱莫如深,不願說出真相,也不便多言。
“不知尊師是怎麽中的毒?”程子墨想先了解一下情況,先判斷一下是不是巴爾圖所為。
“前些日子,我師父突感身體不適,說是需要天山雪蓮才能康復,我與師兄主動請纓去采,誰知剛走到天山就收到我大師兄的飛鴿傳書,讓我們趕緊回來,說是師父中了噬蟲散的毒,大師兄怕有仇家趁機尋仇不敢輕易下山,讓我兄妹先轉道來白駝山尋解藥。其他的我兄妹就不清楚了。”凌青逸說道。
程子墨點點頭,說道:“也就是說,你們還沒見過尊師中毒的樣子。”
“是啊!”
看來只能到了昆侖山,見了昆侖派掌門穆仙蹤本人,才能知道他中的毒到底是不是噬蟲散了。
這天下午終於來到南疆邊界,昆侖山腳下。
程子墨走到昆侖派山門前,看著大氣磅礴的昆侖派三個字,以及高聳入雲的巍巍昆侖,突然感覺自己太渺小了,有些隱隱地擔心,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地辦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