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洲的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鍾似乎都在想方設法的降低著溫度,第二天當玄一推開門的那一刹那,南極洲的溫度便給了他重重一拳。
相較於昨天,顯然今天木屋外面的溫度再次降低了一大幅度了!冰山也不過如此了。
掃了一眼其他幾人的情況,門前都沒有動靜,就在玄一感到奇怪的時候,在一處綿延的雪層遠處玄一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緩緩的向著他的方向走來。
玄一詫異的看著那道身影,以他從來不變的生物鍾,他估摸著現在的時間撐死也是七點鍾的模樣,那家夥怎麽會起那麽早?
況且昨天這家夥還在他面前表現出一副隨時都要凍死過去的樣子?今天怎麽會這麽早?
玄一心中暗自驚了一下,瞧著一步一步緩慢走來的身影更是慎重了一些。
等了沒一會,身後傳來了一陣開門聲,令玄一感到驚訝的開門的竟然是那位闊少趙清,而另外一間最靠近右側的男人門卻是遲遲未開。
玄一心中突然嘎達了一下。
“嗯?李小先生這一大早的,是去哪裡了麽?”趙清蹙眉,整理衣著的動作一頓,面色也是變了變。
玄一站在一旁沒吭聲,暗自想著大叔又是去了哪裡呢?更奇怪的是現在的時間明明很早,早上和晚上可是溫度最低的時候,又是什麽事情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和不顧寒冷去呢?
“呵呵,昨天沒來得及好好考察一趟心裡不安,所以今天特意起的早了些……”
“呵!”少年皙白的臉上冷酷的掃了一眼剛上前的人影,顯然以這人臉上的表情是很不相信的模樣。
李文白也不理這人對他的感官,笑著對著一旁低著頭的玄一就是笑了笑,“不提其他,有一件大事我可得跟玄一小哥商量商量……”
玄一趕忙抬起了頭,“什麽事?”
少年婉轉眉頭,似是在斟酌著什麽。
玄一見眼前這貨突然神情嚴肅了起來,哪裡還能由他細想,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是大叔出了什麽事了?!
“那個和我們來的中年男人……他……嘶~怎麽說呢,現在很怪異的在那……”
一旁的趙清,蹙眉突然嚴肅的向著講話的少年面前就是邁了一大步過去。
“李文白!你說話這麽吞吞吐吐的做什麽?那姓李的男人到底怎麽了?”
李文白看著突然氣勢洶洶的趙清,面色白了白。
“那個男人死了……”
“你說什麽?!”與玄一異口同聲吃驚的正是趙清。
玄一看了一眼那神色顯得慌張的少年,由著剛開始的吃驚,憤怒,轉瞬皆被他緩緩的都壓了下去。
他們絕對有問題!我不能慌!玄一啊玄一!現在的你可不能慌啊!
輕顫著手指,玄一暗自握了握拳,張了張嘴,“呵呵,李小哥怎麽這一大早的突然回來就冒出這樣胡話來了?”
李文白一臉吃驚的看了一眼過來,“怎麽?我李文白還能在這事上說謊不成?嗤!”
“姓李的!你先說說你這一大早是去了哪裡吧?”
李文白冷冷的瞥了一眼神色嚴肅的趙清,突然的一言不發。
玄一心下焦急,憤怒,他現在可沒有功夫看眼前這兩神經病在這試探!他雖然不能慌,但不代表他不能哄鬧!
淡淡的掃了一眼身後的木屋方向,玄一指了指身後方向,“我去看看李大哥在裡面沒有。”
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
玄一緩緩的推開了那間木屋門。很輕松,證明木屋內壓根就沒有反鎖,讓推開縫隙的玄一更是有了一股不安之感。 等門被徹底打開時,果然門內並沒有人!
玄一喘了喘粗氣張眼快速的掃著屋內的環境,凌亂的一片,更像是急匆匆逃離場地的感覺。
“怎麽樣?人在裡面沒?”身後傳來趙清的問話聲,且隱約中他感覺那兩人正在向著他的方向走過來了。因為那細微的噗嗤噗嗤聲在他耳畔很是刺耳。
空氣中突然有一股怪味飄過來,似是被身旁的一陣冷風送過來的,奇怪而陌生。
“這個味道……”有些熟悉,又有些奇怪……
在身後兩人逐漸走上前來時,慌張焦急中的玄一突然的愣住了神。
不對!不對!這味道他是有些熟悉的!是在哪裡聞過呢?
“哦,原來裡面真沒有人。”從身側突然伸出一截臂膀,瞬間也把還在沉浸在自己氛圍中的玄一給驚醒了過來。
玄一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兩人,神色皆是很淡定,很平靜。若不是剛剛玄一還見過這兩人在那不遠處掐架的情景,這會他都要懷疑先前和現在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玄一他的目光太過於認真了,使得一側的少年趙清終於投過來一抹奇怪的目光。玄一趕緊錯開了視線。
“這家夥屋子內怎麽會……”少年身穿深藍色的一身,眉頭緊鎖,顯然這屋裡的感覺給他也是不太友好。
一旁的李文白突然冷冷的開了口,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現在我們是不是一起該去看一下了,或者說……”
“夠了!”玄一冷冷的盯著那冷漠的少年一眼。後者蹙了蹙眉頭,也就沒在說話。
玄一冷冷的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另一少年,“以趙公子的眼界,這屋子內的人現在是……”
“是死了。”少年轉過身淡淡的看了一眼玄一,語氣淡然。
玄一聞言心神俱動。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一行人沉默的向著未知方向走去,天邊更較於剛剛似乎更暗淡了一些,呼呼的寒風中,幾人隻可聽見耳側同伴的呼呼粗重喘息聲。
李文白在前面淡定的領著路,一路上玄一無論是對前面冷眼冷酷的黑色少年,還是對於此時此刻走在他一側的深藍色少年來說,這兩人都像是這一場冰天雪地中的冰塊般,冷酷的很!令人心涼的很!
去他媽的研究考察!通通都是騙人的啊!
被前面那李文白領著,等他們三人站在一處雪雕面前時,玄一已經徹底沒了情緒了。
眼前白茫茫,灰蒙蒙的一片中,昨天的那處雪地上已經沒了以往的平坦,相反那處距離昨日挖的地界不遠處,那裡果然已經全被昨晚的一場風雪添上了。
一絲不苟,平坦的很。反正玄一是沒再看出任何的不妥痕跡了。
可恰恰是這一股平坦不能再平坦,正常不能再正常的跡象,才最是讓人懷疑和不安呐!
玄一盯看著高矮不平的雪層處,忽然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