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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年之詭嶺迷窟》第一十章 老者
  第一段·上街

  難得一次褚仙上街,大夥們還沒有從熱鬧的氣氛裡反應過來,褚眸子頭上扣個大草帽,給自己的身上捂的嚴嚴實實,他摸了摸空氣,又放了回去,晃晃蕩蕩的走在街上,一家店的門口出來幾個老夥計,幾個人抬著一個褐色的大木箱子,箱子旁邊都有金子色兒的鎖,牢固的掛在上面,幾個老夥計身強體壯把大箱子搬到了門口,褚眸子對這家店很感興趣,抬起頭望了望,街上的人也往這邊瞧了瞧。

  這家店是新開的,對這家店的主人也不太熟。應該不是本地人,主人從裡面的屋子走出來了,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店的四周不見一點遮陽板,這可真是曬的夠嗆,主人打了個哈欠,招呼著夥計進屋裡去,有一個老夥計背都直不起來了,彎個腰勾站在大木箱子旁邊,別的人都走了,回到屋子裡扇扇子去了,就只有他還站在那裡。

  路上的人看見他,他又不會感覺不好意思,他還有這癖好,那就是抽煙,也是一個煙癮子。戒了煙,他不習慣,從旁邊的土坑裡刨出幾根爛樹枝,嘴上叼著一個破樹枝,城管喜歡在街道兩邊挖坑種樹,幾十米遠刨出一個坑位來,插上一根獨立的樹苗,刨出的坑土就隨便扔在赤林裡,褚眸子看見了這個坑就會想起來很多不好的記憶。

  這些人成功打亂了他的生活作息,早上赤林,晚出赤林。這是避免不了的。

  老者蹲下來抓起沙子,褚眸子他抓起帽子就往裡走,這家店是一家酒館,名字很奇怪,名為“茅祖才”,這家店的主人叫做趙鎮南,南州老百姓,他與別人最不同的就是,他做的飯菜,美味可口,因此這樣他結下了很多奇緣,南州真是邪門極了,什麽人都有,叼著大煙的,捧著鮮花的,抱著骨灰和的,他們都發自特點。此人姓趙,名居中有一字為“鎮”,南就是南州的意思,他這個名字起的響亮,但是瞧著他的模樣不像是能夠鎮住邪物的。

  大鼻子,小眼睛,木框眼鏡,身軀高挑,一介貧民而已。他的手纖細窄小,沒見得哪裡與別人不同,上面穿著個白色大褂,外套一個深藍色風衣,下面穿著一個棕黑色褲子,底下配著一雙淺棕色皮鞋,全身上下都是莊重的顏色,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但其實,他很憨厚,褚眸子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了小屋裡一陣飄香四溢,原來是,趙鎮南從後廚房內端來了一盤子新鮮的清水菜,連湯帶水加上幾根破菜,自然是淡然無味。

  “好吃,好吃唉!”一個姑娘朝著趙鎮南豎起了大拇指,這道菜是姑娘點的,趙鎮南不大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平淡的咧嘴笑了笑,他不知道如何對姑娘說些什麽。姑娘名叫沈暎,看樣子也不過二十,剛剛從別處回來,穿的一身氣派,五顏六色的一身渲染,長的還算是乖巧,不太文雅,調皮搗蛋和一個假小子似的,自從褚眸子進屋以來,她就沒有消停過,一直大聲的喊。

  姑娘身上配著一把亮劍兵器,緩緩放下,扣在桌子上,就管靠著她這把劍,也沒有一個爺們敢往劍上衝,除非是不要命的,隨著趙鎮南做完一道又一道美味的佳肴,整整齊齊形成一大列擺在姑娘的面前,姑娘強忍著咽下這口,她還是一個女孩子,還要保持文雅的狀態,在外人面前顯得是一個有人管的。

  “老板,再來一碗!”這姑娘已經一口氣喝了五碗青菜湯了,還沒有打飽嗝,看樣子是還沒有滿足他的需求。

  趙鎮南隨後應了一聲,

從後廚裡端來已經做好的幾碗青菜湯。  褚眸子從外面走進來,正好故意弄出了大聲音,姑娘嘴上叼著筷子,轉過頭朝著門口看,褚眸子忘了現在的人都是怎麽打扮穿著的,自己弄的很像是老古時候人,還有大長衫打底,一頂草帽帶了好幾年了,上面還有赤林的雜草。

  姑娘伸手招呼了趙鎮南,故意打著點菜的注意,其實她對褚眸子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都是面生不熟,從頭到尾也看不出他是一個友善的人,殺氣騰騰,眼神冰冷。

  趙鎮南俯下身子,側著身子貼在姑娘的桌子旁邊,姑娘捂上他的耳朵,靜悄悄的說:“這是個什麽大人物啊?”趙鎮南剛聽了有點發愣。

  “姑娘,你說的是剛剛走進來的那個男人嗎?”趙鎮南又問了一遍姑娘,姑娘給他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是的,姑娘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是,聽趙鎮南的一番解釋,姑娘似乎是有神秘收獲,對南州有了另一種認識,趙鎮南好久沒有遇見這麽一個大大咧咧的姑娘了,心裡自然是很高興,撚起一個茶杯坐在了姑娘的對面,很願意和她談話,姑娘斜歪一個身子,手杵著桌子上和他聊天。

  原來是姑娘對陰陽八卦這方面有興趣。

  這樣也好,兩人聊的有來倒去,趙鎮南這幾年很難找到這樣的女孩了,南州裡幾乎都是潑婦一群。

  “我家這邊有一個人物。”趙鎮南兩手托著,捧點兒瓜子過來,再抓一把糖。

  “他是做什麽的啊?”姑娘很天真,歲數也不大,這樣的姑娘純真一點也很好。

  “他是一個考古隊的大隊長,下過好幾次古墓呢,每一次都是險中脫險。聽他們說,那個人和我是一輩的,唉,我也隻落著了一個破飯店,人家見過的稀奇玩意太多了,比我強。”趙鎮南手指聚攏,臉上有點焦慮了,他左右思考,還是不太明白,自己明明才華那裡都不輸給任何人,但是,還是知道的東西太少了,看見的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哪怕是有點耳聞也好,褚眸子聽見了他們的談話,褚眸子這個人耳朵尖一些細微的話語,褚眸子無論是遠近,他都聽得見。

  第二段·探墓隊長

  姑娘甭管這些事情是真還是假的,一直都很認真的聽著趙鎮南給她講墓中的故事。她也是很信奉這些事情,相信也就是存在,她從小就是性子太烈了,根本做不了文靜的小姑娘,無父無母,還在破布裡裹著的小屁孩就要自己一個人走南闖北了,她這幾年也練出了一個隻屬於自己的武功。

  沈暎是個好聽的名字,鎮南州,闖北方。

  姑娘撓撓耳朵,撓腦袋,聽了有一段時間了,差不多臉上該浮現了會浮現的東西了,她也是不太理解的皺了皺眉頭,有點緊張,有點迫不及待,趙鎮南這個人也是有點囉裡囉嗦了,跟一個老太婆一樣絮絮叨叨,換做是別人也早就舉起桌子一頭霧水的拍下去了,姑娘並沒有,姑娘對這個墓裡的事情方方面面很感興趣,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考古隊的隊員,現在姑娘的能力又可以了,也能下墓了,只是沒有一個老者願意收她。

  “墓裡的故事太凶險了,這算得上是一個深淵,你根本把握不住,就不要往裡進了,以免越陷越深,最後落的身處深淵之中。”褚眸子起身走到姑娘的旁邊,停了下來,提起水壺倒了一杯茶,說出來了憋在心裡的話,這杯茶還沒有平淡下來, 水面上還有波紋,姑娘拿起了這杯茶水,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臉,茶葉是綠色的,很清,水面上映著她的臉頰,眼前這個面若桃花的女子早已經心裡不是那樣了。

  “深淵裡,還可能會有樹枝接住我,那是我唯一的機會,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去賭一次,這一次就是賭一生。”姑娘推了一下身邊站著的褚眸子,拎起那把雪峰的劍,頭也不回的走了,褚眸子很少和別人談亂,也很少勸人,今天不知怎麽的,他的良心可能被他自己發現了。

  “哎呀,大叔,你做什麽啊,我和剛才的那位姑娘聊的情投意合,您這一來,全都給攪和亂了,你這倒是給我點面子啊?”趙鎮南很著急,看著姑娘走了,自己也坐不住了,直勾勾的看著褚眸子,急的直跺腳,雙手還在拍打,褚眸子眉毛都快要連成一條線了,趙鎮南歎氣一聲,扭過去脖子也走出去了,空蕩蕩的房間裡也只剩下褚眸子。

  褚眸子沒有想要反省自己,正還是他的想法,他不想要打亂。也不許別人打亂。也許是剛剛的那個姑娘真的有地方值得他去指點一二。

  第三段·神算堂

  (下面視角轉換為主人公荒政)

  我邊走邊在手裡捏著一把汗,幾根手指都快要累到抽筋了,還是算不出那個人在什麽地方,正在做什麽事情,最近我的神算能力有點退步了,很多地方我還需要請教一下老煙,但是老煙不經常在家裡,木屋裡也只有一個時隱時現的人,老煙讓我好好看著他,我就應該好好看著他,沒準是這小子到最後有一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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