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冊啟示錄 第一章落魄者的穿越
徐世傑,今年21歲,從小在愛心孤兒院長大。從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不知道父母的樣子。他很喜歡文學,喜歡去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文史。對此,孤兒院的孩子總是難以和他玩到一起去。以至於後來,大家都認為他是一個性格孤僻,古怪的孩子。但他知道,那是他們的無知。有很多有錢的人家,由於種種原因,到孤兒院領一個孩子。孩子們都明白,被領養就意味著有很多好玩的,很多好吃的。由於世傑情況特殊,所以被列為最不被接受的行列。於是,世傑很諷刺的成為了這個孤兒院資歷最老的人,一直到十八歲。
“傑哥啊,還在搞文學呢啊。聽說南街的南風苑小區招收保安,薪水1800呢。我的乖乖,這下咱餓不著了,一起去吧。搞文學咱也不能餓著肚子啊,是吧。”林胖子騎著他那從報廢站挑來的自行車,站在門口揮著手道。
“你去吧,忙著呢。”世傑微笑著看了看他。
於是胖子騎著他那破車“咯吱――咯吱”的晃悠出去了。林胖子住在徐世傑的隔壁,這三年裡大家互相也熟了。徐世傑平時外出擺攤寫寫字。賣賣字畫。他就在工地上找找零活,也算勉強度日。他和徐世傑一樣,算是一個孤兒,隻不過有個尖酸刻薄的舅舅家。每當和胖子聊到此處,他總是一陣落寞。
而徐世傑也識趣的轉移開話題。然而他卻很崇拜徐世傑,只因為徐世傑會寫字,懂文學。在他眼裡,有文化的都是大人物,和他不在一個等級上。每當他崇拜的看著徐世傑,徐世傑心裡又何嘗不是一陣酸楚呢?隻是面帶微笑,悄悄掩飾罷了。
哎,不知道今天出攤能賣出多少字畫呢。徐世傑心裡一陣感歎,房租眼看著又要到期了。感歎歸感歎,該乾的咱還得乾。收拾了下屋子,騎著他那破三輪到古玩市場蹲點去嘍。拐角的雜貨鋪老板親切的跟徐世傑打著招呼並且硬塞了兩個包子給他,世傑心裡感歎:還是好人多啊。
看著頭上“來者不拒”四個大字,心中一陣溫暖。這個古玩市場承載著徐世傑全部的生活希望。
“路過的別錯過嘿,新鮮出土的清朝花瓶,價錢公道,放在您家裡,看著溜的,那叫一個尊貴啊。”小商販賣命的扯著嗓子吆喝著,真假暫且不論,這份賣命的精神還是值得敬佩的。
和往常一樣,找了個攤位,把車上的貨卸下來擺好。攤前放著一塊牌子“一律二十,謝絕還價”。然後在攤前放一個塑料小桶,用來放錢的。看著人來人往,熱鬧的市場以及討價還價的聲音,心裡暫得一絲安慰。人多說明生意好,這樣我才有錢賺啊。從車墊子下面拿出一本《易經》,津津有味的繼續我那“文學研究”。
今天是星期日,大半個上午生意還不錯,賺了80快。這期間居然還有個學生跑來這邊,偷偷摸摸的問有沒有“春宮圖”。徐世傑在想,這現在學校裡都教孩子這些麽?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咕――咕――咕,肚子不爭氣的抗議著。拍了下肚子,滿腹文學,你竟然如此不矜持。還是去買點午飯,祭奠下這五髒廟實際點。
托旁邊的攤販幫忙照顧下攤子,兜裡揣著80快大洋,闊闊的去市場的小吃部打算美美的吃一頓。想到那牛肉面,我心裡那個美啊。
“老板,來份牛肉面,就在這邊吃,香菜多放點。”徐世傑敲著櫃台。
老板抬起頭,露出他那職業化的笑說:“小傑啊,
好些日子沒來了啊。” 徐世傑心裡想:有錢大爺我天天來。可嘴上還是打著哈哈:“最近比較忙,忙著呢。”
老板心知肚明,故意開刷他一下,也不深究,自顧自的算帳去了。徐世傑找了一個乾淨的桌面等待著豐盛的午餐,人生啊,這就是享受。
“傑哥,您的面,我給您多放了幾片牛肉呢。”店員小張一臉微笑,朝著徐世傑擼了擼嘴,又用眼睛撇了下那掌櫃。
心裡一陣溫暖,俗話說“人窮志短”,我也就那命吧。心裡感歎了下,朝著小張微笑著點了點頭。挑起一塊面“吸溜”一下,腹部的充實感頓時掃去了一切煩惱,畢竟活著才有希望。
然而,就在徐世傑吃著正香的時候,忙活的小張突然爆發住殺豬似的慘叫。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染著黃色頭髮,帶著大金鏈子,叼著一根煙的混混拿著酒瓶狠狠的砸著小張。那混混臉上瘋狂的笑著,嘴上還罵罵咧咧的說:“叫你他媽的不長眼,叫你弄髒小爺我,嫌命長了是吧?”
掌櫃的立馬跑過來勸著,小張也一個勁兒的求饒。可混混絲毫沒有罷手的趨勢,手上依舊生猛的砸著,瓶子都砸裂了。和那黃毛一起來的幾個青年瘋狂恣意的大笑不止。
眼看著小張頭破血流,徐世傑立馬拿起板凳衝了過去,狠狠的砸在了那黃毛的頭上。周圍的混混都看傻眼了,沒想到還有人敢上來充當正義使者。畢竟這個地盤是他們的,敢鬧事的也就平時這幾個人而已。
黃毛抱著頭,面部扭曲的朝著那幫人大罵道:“你們這幫蠢貨看什麽呢,都他媽的給老子上啊,狗娘養的的廢物,”
那幫混混一擁而上,徐世傑抵抗了會兒,怎奈敵眾我寡,他隻能抱著頭部,被混混們拳打腳踢。鑽心的痛,眼睛睜不開,鼻子一陣酸,仿佛有什麽液體流了出來。當徐世傑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聽到了警車的轟鳴聲,他感覺自己仿佛飛了起來,沒有絲毫痛感。
仿佛大地正在漸漸的遠離他,周圍一片黑暗。無數的記憶碎片狠狠的砸向了徐世傑,痛苦,掙扎,窒息的感覺彌漫全身。這就是死亡麽?不是說,一死百了麽?怎麽做鬼我都這麽痛苦啊,賊老天,你究竟存的什麽心。我需要宣泄,我需要宣泄,啊――
漫長的黑暗終將過去,這是哪?一縷陽光,安靜的灑在徐世傑的臉上。頭痛欲裂,他試圖睜開自己的眼睛,卻越顯無力。好刺眼。用手遮擋著光線,慢慢適應著周圍。一個中年女人趴在徐世傑的床前,似乎感應到徐世傑動了下,這個女人“噌――”地坐了起來。
中年婦女看到徐世傑醒了顯得很激動,抱著他哭了起來:“兒子啊,你終於醒了,長老說你快。。快不行了。我的兒啊,你走了娘怎麽辦啊!”
娘親?我什麽時候找到我媽了啊?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啊?
“你是誰啊?”世傑看了看破爛的房屋對著中年婦女疑惑的問著。
中年婦女先是愣了下,忽然哭的更厲害了:“我的兒啊,你連你娘都不認識了啊!肯定是你腦袋撞破了,娘聽人說頭壞了容易忘事。”
中年婦女這時候擦了擦眼淚喃喃自語說:“隻要命沒丟就好,命沒丟就好。你先躺著,娘給你做一碗肉湯去。”
徐世傑醒來這事倒是成了這個村子裡的大事,一個快死的人又復活了,村子裡的人都說祖上積了德。經過這幾天陸陸續續的信息的融合,徐世傑的腦袋裡似乎多了一個15歲男孩的信息。現在的我叫做楚雲天,生活在一個沒有高科技,卻有著另外一種叫做“修”的力量的世界。對於這個崇尚力量的世界來說,個人的魅力足可以引導一個時代的輝煌。
武者共分為修徒,修者,修兵,修將,修帥,修王,修皇,修帝,以及傳說中的修神級別。然而在一百萬年前的種族割據戰中,各大種族在十年的鬥爭中高手盡出,而那個時期也被稱為修神隕落時期。自從那個時期過後,這個世界力量金字塔的頂端隻有修帝了。現在這個世界被劃分為了8個大陸,和多個蠻荒大陸。
八個大陸分別被幾大帝國掌控,幾乎每個帝國都有著令人驚歎的輝煌。而蠻荒之境通常都是些遠古數較少的異族部落群聚地。而楚雲天所在的大陸就是由神風帝國所掌控的。神風帝國地域幅員遼闊,出產豐富,綜合國力在八大帝國中排名第三。
而這個時代的帝王更是胸襟偉岸,不僅解決了很多先輩們遺留的政治問題,還發展了本國的貿易發展,開辟了一條經濟生產線。是本國人民極度擁戴的明君,就連那些酒樓的說唱表演者都歌頌這位偉大君主的豐功偉績。穿越過來的徐世傑都忍不住想要見見這位傳說中的君主。
甩了甩頭,這些信息著實讓徐世傑感覺一陣茫然。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前方的路怎麽走?往哪走?哎,既來之則安之吧。或許換個身份也未必不是件好事,這比中雙色球可難多了。心中一陣自嘲,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倒霉的楚雲天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前幾天去山上挑柴,結果遇到了野狼。結果慌忙逃命,不小心從山上滑落下來,撞破了腦袋,幸虧被恰巧路過的同村王大伯遇見,否則還真得被那隻狼給叼走了。
看著目前自己這慘樣,養傷才是硬道理啊,扯了扯被子,繼續睡覺,思緒紛飛。
經過一個月的養傷,徐世傑已經恢復如初,這讓他娘說不出的開心。終於可以出去走走了,徐世傑晃悠著自己的身體,走出了這個陌生的家門。他已經接受了這個身份,不接受又能怎麽樣呢?
哎,從今以後,自己就是楚雲天了。身後傳來便宜老娘的叮囑聲,心裡一陣安慰。
天格外的藍,村子旁邊的一條小溪不是的發出水濺的聲音,聽起來清脆悠揚。當楚雲天走到村頭的時候,看到一個老頭在做著奇怪的動作,好像是在練武。這就是村裡的那個長老,大家都叫他白長老,也是唯一一個修者級別的高手。在這個小山村裡, 修者級別的人簡直就是這群淳樸農民心中的神了,貌似也沒什麽啊,楚雲天心中一陣嘀咕。忽然一個月牙形的刀光從白長老的手上發了出來,一個詭異的弧度劈上了前面的一個木樁,木樁立馬變成了兩段。
楚雲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超出自己以前科學的理念。這是超人麽?
“楚家小子,傷好了啊?”老頭摸著胡子和藹的向楚雲天問道。
“啊?您叫我麽?是啊,白長老,我身體痊愈了。”如今的楚雲天短暫的慌亂中恢復過來,連忙做了個揖。
“您可以教教我麽?長老!”楚雲天滿臉渴望的看著白長老。
白長老說:“我這粗淺的功夫可教不了你,下個月清風門來選徒,你可以去試試。”說完,白長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走了。
回到家中的楚雲天久久無法平靜,這一系列顛覆自己思維的世界太神奇了。想到自己能夠如仙人般使用未知的力量,自己也不虛此生了。聽說武者大成的高手甚至可以移山倒海,虛空飛渡,殺人於千裡之外。這些在過去那個世界中也隻能在電視裡或者小說中看到,現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清風門,我一定要進去。楚雲天暗暗的捏緊了拳頭,默默的下著決心。
便宜老娘看著雲天屋裡燈還亮著,大聲的說:“雲天啊,不早了,趕緊滅了燈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去放牛呢!”
“哦,知道了娘。”雲天吹滅了蠟燭,頭枕著雙手,心裡暗自覺得有家,有親人的感覺真好啊。夢中,雲天夢見自己飛了起來,嘴角露出了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