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們回到團部已經是一個星期一後,原本熱熱鬧鬧的活動室裡在也沒有黃偉那欠揍的聲音了,也再也沒有人會叫他禍害精了。
連長說最遲下個星期授獎命令就會來,我對此已經無感了,這次五號河谷衝突我們無非就是集體二等功和個人三等功。趁著活動室裡還沒有多少人,我到電話台裡打了幾個電話,“喂,你找哪位啊?”電話那頭傳來我父親的聲音。
“爸,是我,我下山了,打個電話給家裡報平安。”
“哦,好。家裡都挺好的你不要掛念,你在部隊好好乾,不要操心家裡。”說完父親就掛了電話,我知道我們在電話裡不知道說什麽,我當兵前一直都是在退休的姥爺家住。
“天梁,打好了嗎,給我打一下。”建軍在我身後拍拍我,“我打完了,你打吧。”我便把電話遞給他,其實我還是很想再打幾個電話給國安張勳他們。
回了宿舍,班裡現在就剩我和建軍、林殊幾個人,林殊是七連調到五連的。切仁班長還在醫院住院,短時間內回不來,楊排說暫時由我當任代理班長。
“都坐吧,”我看著這倆人,也提不上剛當班長的喜悅去端著架子。就簡單說幾句,隻想盡管安排好明天的事,抓緊時間睡覺,在山上大風呼呼的吹,已經很久沒睡個好覺。
“明天按計劃輪休調整,該站崗站崗,該訓練訓練,好了休息上床吧。”我看向手表剛好十點鍾,燈也熄了,熄燈號也響了。摸著黑,躺在床上徹底放松想睡時,樓下就傳來:“嘟嘟嘟嘟嘟嘟!”
我馬上跳起來,穿上衣服打背包衝出去,就見著連長和導員站在樓下。“那邊的快點,燈關了,樓上的速度……”我剛睡下就拉緊急集合,我在心裡默默的咒罵:有病,剛睡下去就作妖。“同志們,今天表現都不錯,調休其間還能保持這樣好的狀態,希望大家繼續保持!解散!”蘇導講了幾句,這次的緊急集合就結束了。
再次回到宿舍我真的是一倒就睡,早上六點鍾準時起來,生物鍾已經固定下來改不了。去食堂吃飯,我發現林殊比我先到早坐那吃了。路過他時,他把我叫住讓我幫忙拿個蛋,我拿好餐具順手拿了給他。
“謝了。”他拿過蛋就是輕輕一磕手指舞動,一個完好無整的蛋就靈現展出了。
“來的這麽早,平常也一樣嗎?”
“是啊,七連駐守在0號國門,每天國門都是往來的外貿車隊,盡管平常是邊防武警查車我們對固定哨點巡邏,但還是有漏網之魚要我們幫忙抓的。”林殊邊說邊吃蛋,語速還極快,我真怕他噎住喉嚨。
“老陳,水……”在我吃的時候就聽到他叫水,抬頭一看臉上已經紅了,脖子是腫的。
我馬上起來,對他進行海姆立克急救,好一會他才緩過來,說了一句:“多謝!”
我們出了食堂就見著一輛轎車掛著軍牌開進大門來,是輛奧迪車。過了幾分鍾下來了幾個幹部,其中一個是少將,我知道他是軍區政治部主任易亮,是來宣讀命令的。
林殊停下來還想看熱鬧,我只能催促他快走,“回連裡,來宣讀命令的。”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