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五連連部,樓下門口站著伊布拉,他是三級士官,我看著他愣了愣,按理他應該是和班長一起走,退伍回去。
“當時只能保一個,你班長把機會讓給他了。”沈排突然從邊上站了出來,他應該是在師部裡的。但我沒想那麽多,我看向連長,連長也點了點頭。我一下子氣不住,衝過去一把攝揪住伊布拉的衣領,吼道:“憑什麽是我班長讓你!”
“媽的,幹什麽啊,一天到晚能不能讓我們大家省省心。”連長把我們拉開,“對不起。”伊布拉說完就走了。
“伊布拉是你們三個的班長,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尤其是你陳天梁!”沈排說完就準備走。
我把他叫住,“沈排,你不是在師裡面?”,沈排停了下來,看了看我說,“我也是臨時抽調的,錢導,錢進文他不是,他是機械化步兵營的教導員。”
於是我和黃偉,唐建軍坐在一樓的台階上吹風,坐了幾個小時,也沒有人來趕我們,只有沈排路過看見了我們,他想說什麽卻沒有張口說,最終還是走了。
“老大,咱走吧,夜晚了,天涼了。”唐建軍開口說,我問他為什麽要叫我老大,唐建軍正想說時,黃偉說話了:“新兵連的時候,你就跟在連長身邊,指導員也很重視你,連長什麽事都是叫你來傳達。你的能力我們都知道,你只是喜歡低調,不喜歡張揚,你才是連裡最強的,甚至可以說是新兵營裡最強的。”
我站了起來,拍了拍灰塵,“你說笑了,沒有的事,走吧。”
“那天你和吳酒鏡吵架,我們幾個都聽到了,我們服你,我們也願意聽你的。”
聽著這些話我感到煩厭,一想到老吳那天和我爭我下連去哪,他一直喜歡把什麽事安排好覺得他做的都是對的,我不吃這一套,我就不鳥他。
黃偉、唐建軍他們是我戰友,又不能去和他們發火,我只能轉過身拍拍他們的肩膀,學指導員,說:“聽我的沒用,好好聽黨的話。”
回了宿舍整理好內務,把私人物品收納好,準備去連裡報到,就聽見警報聲。這種警報聲響起來非常急促,嘟嘟嘟的響,是紅色三級警報,他的響意位著臨戰準備。
班裡的另外兩個戰友,聽見這聲就跑到牆角打開鐵櫃拿槍,穿戴好裝備,我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我的裝備,所以我馬上下樓先緊急集合站好。很快人都到齊了,就是我們三沒有佩戴裝備,連長旁邊有個兩毛三,他看了看我們沒說話,在連長旁邊耳語了幾句就走了。
“同志們,”我們立馬稍息,“講一下,”我們馬上立正,“烏什縣3691地區發生不明武裝人員越境,其實就是東南亞某大國邊境警察部隊的滲透小組,我們要按照軍區統一部署,把他們全部驅離出境,其間盡量必免衝突交火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我講兩句,現在在3691值守的四連已經成功堵住了邊境缺口,你們二連五連到達3691的時候,一切行動聽從邊防指揮部的命令。”花小蒜出現了講了幾句,又不見身影。
連長走了過來,看著我們身上,臉鐵青著說:“丟人現眼,知不知道剛才那人來的是誰!”
沈排跟在連長後面,連長走了後,讓我們跟他去取裝備。上了運兵車後,靠在車壁上,我也不在想什麽,就閉眼休息,因為我知道新的戰鬥要開始了,只有功勳才能把不好的一面暫時掩蓋。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