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遁水龍彈之術!”林冰雙手飛快的結著印,在施展完大數之後立刻跟上,“手裡劍影分身!” 數把苦無跟上了之前的水龍彈,“轟”的一聲,水龍彈擊打在懸崖壁上,立即打出了一個窟窿。在窟窿的中間還插了數把苦無。
“忍術的結合果然厲害,雖然後面的忍術隻是個D級忍術,但是結合起來之後的威力卻不可小視!”林冰站在岸上,喃喃自語。這是林冰在無意間發現的忍術的用法。屬性相生的忍術相互疊加可不止1+1=2那麽簡單。這讓林冰著實驚喜了一把,這無疑讓林冰的實力有提高了一層。
又一年過去了。小林冰已經10了,比之一年前又長大了一點。但隨著他越來越大,臉上的憂鬱也是一天比一天濃。
想到父親說的話,林冰不禁一陣痛苦。不,我不要好不容易得來的親情就這麽失去……我不想再一次孤身一人,躲在那冰冷的角落了……
我要變強!!!我要變強!!
“水遁水龍彈之術!”
“忍法手裡劍影分身!”
一年的快樂學校生活過去了,佐助也成長為能夠自立的忍者,不愧與於宇智波之名。今天的佐助也如往常一樣,在放學後於鳴人切磋下忍術後跟鳴人告別就往家的方向邁進。
佐助在遠方看到宇智波家邸沒有一絲亮光,佐助疑惑的想:“怎麽回事?應該還沒到熄燈的時候啊。”想不明白的佐助便向著家的方向急速衝去,佐助呆了。血,都是血,血的主人門都沒有一絲生氣,證明已經徹底死掉了。今天還在自己上學時跟自己打招呼的老爺爺,老奶奶,叔叔,阿姨,小弟弟,小妹妹全部慘死,每個人的表情都充滿了驚恐。
佐助渾身顫抖,他現在擔心的是他的父母以及最喜歡的哥哥的安危。即使知道生存的可能不大,但是佐助仍然的報著一絲希望的推進家的大門。佐助驚恐的喊道:“父親?母親?哥哥?”佐助的喊聲沒有回答,佐助的內心一顫,顫抖的繼續喊:“父親,母親,哥哥你們說話啊?回答我啊?”仍然沒有聲音響起,佐助走到父親和母親的房間輕輕的拉開,看到哥哥,以及父親和母親,不過哥哥是站著的,父親和母親躺在身下,隻有可能是佐助最敬愛的哥哥下的殺手了。
不過佐助仍然報著一絲絲的希望向哥哥顫抖的問道:“哥哥,這這是怎麽回事啊?父親和母親怎麽會死呢?哥哥你知道的對不對?”說完佐助朝鼬走了過去,突然,一隻苦無把佐助釘在牆上。佐助的瞳孔猛縮,最不想肯定的事成了事實,是哥哥殺了父親和母親,現在要殺他自己。
鼬冷淡的開口說道:“我愚蠢的弟弟啊,看到這些你還不明白麽?”聽到這話佐助的雙眼湧出了淚水,不停的搖頭,衝鼬喊道:“哥哥,這不是真的?是不是?你一定有苦衷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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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身體以肉眼無法察覺的一顫,沉聲說:“真是愚蠢,這麽愚蠢的人怎麽可能會是我的弟弟呢?我這麽做隻是為了得到力量而已。”
佐助不敢相信就是這麽荒唐的理由讓哥哥殺死自己的父母以及全家族的人,可是事實又擺在這裡,佐助無助的喊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你不是我最喜歡的哥哥,你一定用了變身術對不對?讓我開揭開你那該死的外殼吧!
“說完佐助拔下牆上的苦無然後朝鼬射去,同時雙手快速的結印施展出目前自己所會的最強火遁術。佐助蒼啞的喊道:“火遁,
火龍炎彈!”只見一個超巨大的火球從佐助的嘴裡噴出向鼬噴去,只見鼬一個瞬身就出現在佐助背後,然後抓著佐助的腦袋讓佐助跟鼬的眼睛對視,鼬冰冷的說道:“太弱了,不堪一擊,你的努力呢?你不是不願相信麽?讓你看看真實的過程,我屠殺全族的過程。” 鼬說完雙眼的寫輪眼瘋狂的旋轉最後形成類似一個回旋鏢的樣子,鼬對佐助說:“看到了麽?這是三勾玉寫輪眼的升級眼,叫萬花筒寫輪眼,隻有殺死最親近的人才能得到的眼睛。現在讓我來拿你實驗下新的力量吧。”
在鼬說完之後佐助就感覺到自己站到家邸的街道上, 然後看見佐助不停的虐殺家族的同胞。佐助對鼬喊到:“住手啊,哥哥!住手啊!”喊過之後就感覺天地在轉然後又回到父母的房間。鼬松開抓著佐助的手,佐助隨著鼬的放手身體“撲通”的一聲摔到地上。佐助掙扎的想爬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如何也無法站起來。
此時佐助就聽到鼬的話:“怎麽樣?我愚蠢的弟弟,你的實力在我的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想報仇的話就狠我吧,提升你的實力,得到屬於你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能對抗我的力量的時候來找我報仇吧。”
佐助在鼬說完話的時候由於神經一直處於過度緊張狀態,在這個時刻終於崩潰了,暈了過去。”鼬看到佐助悲慘的樣子,眼中充滿了痛楚,憐愛等感情。鼬輕聲的自言自語:“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就發誓不管出現什麽事我都會保護你,對我來說即使全族的性命也沒你一個人重要啊。努力的憎恨我吧,這樣你就能擁有可以和那個人想抗衡的實力了。”
說完鼬伸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的點了下佐助的額頭,最後充滿慈愛的看了佐助一眼後離開了這個充滿血的氣息的房間。”
第二天,三個小隊的暗部出現在宇智波宅邸。一個暗部說:“真慘啊,全族都被滅了,不知道是誰下的這麽狠的手,快仔細尋找,看看是否還有幸免未遇難的。”其它的暗部一齊喊:“是!”然後都瞬身分散到各個位置。
過了一會一個暗部對通訊器說道:“這裡是23號,這裡有一個未遇難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