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議事大廳。
老邁臉色有些蒼白的燈塔現任城主——摩根坐於城主位上靜靜沉思著。
他身旁站立著一個黃發英俊青年,青年面容與摩根有幾分相似,他是光影會首——查爾斯。
在他們下面,站著鏡南和埃隆以及右臂是機械臂的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是燈塔城防總指揮——維克多。
“鏡南是你的話該如何做?”摩根看著鏡南尋問道。
“當然是去支援獵荒者了,沒有他們難道要讓我們去收集物資嗎?”
“我們可是文職人員,”鏡南自嘲一笑。
“支援是肯定要支援的,但是誰去呢?”
查爾斯看著下面的人平靜的道,其的目光不經意間從埃隆身上掃過。
沉默,一眾人盡皆不語。
“由我去吧,”埃隆平靜的走了出來,他抬頭看著摩根。
鏡南扭頭看著他,眸中盡是擔憂。
“我看,還是由我去吧!”維克多走出,他來到埃隆跟前。
“埃隆教官讓我去吧,就當是贖罪了,”
維克多雙手放在埃隆的肩上鄭重其事的說著。
摩根和查爾斯都有些驚訝的望著維克多。
就連鏡南也看向了他。
“自從那天以後,紅蔻和破曉的身影幾乎每天夜裡都會出現在我夢中,他們雖然在笑……但我能感受到…他們的不甘及憤怒……”
“我想…這樣的事,城主大人您會理解的吧,”
維克多轉身望著摩根言道。
摩根看著維克多眸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維克多將軍,你不需要自責的,那是他們知法犯法,自當知曉越線的後果,”
“但是,他們還是做了,他們是在挑釁燈塔的法律,那是他們因有的結果!”
查爾斯面無表情地說著。
然而維克多卻是理也沒理他,他看著摩根。
摩根沉默的看著維克多。
查爾斯眸中一抹冷光閃過,他背在身後的手驟然攥緊。
良久。
“也好,”摩根收回了目光點點頭。
“多謝城主大人,”維克多對著摩根行了一禮,自始至終維克多都沒有看一眼查爾斯。
維克多這一舉動,讓查爾斯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城主大人,我跟維克多將軍一起去吧,也好相互有個照應,”埃隆拉住了剛要走的維克多對摩根道。
摩根望著埃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點著椅把手。
埃隆與摩根對視著。
“城主……”查爾斯忍不住要開口,可他剛說出兩字就被摩根打斷了。
摩根抬手示意他別說。
“此事之後,埃隆免去獵荒者總教官一職,埃隆你可有意議?”摩根注視著埃隆。
埃隆抬頭挺胸的看著摩根,“謹遵城主之令!”埃隆行了一禮。
“都下去吧,我累了,”摩根揮揮手。
“是……”
“對了,鏡南你留下,”
眼看一行人就要出去,摩根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開口叫住了鏡南。
鏡南的步伐停了下來,她轉身望著摩根。
埃隆和維克多看了一眼鏡南,鏡南對他們微微點頭。
查爾斯一臉冷漠的望了幾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眾人走後,坐在城主之位上的摩根站了起來。
他一步步的走下台階,來到了鏡南的身前。
他停步深深凝視著鏡南。
“你說,我該將這城主之位,傳於誰?”
摩根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黃沙茫茫喃喃自語。
鏡南沉默不語,她並沒有接摩根的話。
“鏡南啊,”看著外面風景的摩根叫了一聲。
“城主,”鏡南看著摩根。
“我啊,老了,以後該是你們年輕人掌管燈塔的時候了,”
“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你說我該把這城主之位交給誰才是最好的呢?”
摩根手撫著落地窗喃喃自語。
“我相信城主心裡面會有一杆秤的,”鏡南看著摩根的背影突然心裡一揪,她回應了摩根。
“你呀你……”摩根的臉上帶起了一抹笑容。
茫茫荒蕪的沙漠中。
四輛類似於動車的長速列車正行駛在平垣的道路上。
在長速列車周圍是高低不一的岩石,岩石縫隙之間生長著奇怪的花朵。
那些花有一個別稱叫做瑪娜之花,亦可被稱為地曼藤。
當然這些瑪娜之花想成為地曼藤還要經過一些繁雜的進化程序。
隨著長速列車的經過,那些瑪娜之花搖曳著。
一輛長速列車上,這輛長速列車有一半被改造成臨時病房,另一半是機甲停放室。
而此時的臨時病房中躺著許許多多的人。
那些隨隊醫生忙得是滿頭大汗腳不沾地。
“趙副隊長,我們有一種藥品不夠了,”
一位戴著口罩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與一個留有粉色長發,戴著半塊面具,身材玲瓏有致背著槍地女子說著。
趙奕萱看著中年人。
“缺的是什麽藥?”她問道。
“Tc12,這是陳魚隊長專屬的藥品,”中年人回道。
趙奕萱咬了咬嘴唇。
“天銀隊長還有多長時間我們能回到基地,”
趙奕萱扭頭看著身後。
在她身後,站著一名身穿作戰服,有著一頭銀色短發,背著寬劍地青年。
此時,青年手中正捧著一台電腦在操作著。
聽見趙奕萱的呼喚。
名為天銀的青年,他的視線從電腦上移開,他抬頭看著趙奕萱。
“我親愛的趙副隊大人,快了,再過一個山谷就到了,”
天銀用著死魚眼看著她沒有好氣的說著。
這句話這女人已經問了不下十次了。
聽著男子那陰陽怪調的聲音,趙奕萱的神情驟然一冷,她冷冷的望著青年。
“運輸大隊,第一隊隊長天銀,回到基地後調入戰鬥部隊,”
趙奕萱用著天銀那陰陽怪調的聲音回應著天銀。
一刹那。
天銀的臉色變的慘白。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插手。
“那個……”中年男子張了張嘴。
“《廢土生存手冊》第一條:凡是幸存者,必須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讓情緒外露,以免因小失大,這你們倆沒忘吧?”
趙奕萱望著兩人。
兩人連忙搖搖頭,示意自己沒忘。
“兩個笨蛋!《廢土生存手冊》第二條是什麽,”趙奕萱轉身朝著病房最深處而去,那裡是陳魚所在之地。
“第二條……群羊有頭羊的帶領才能生活下去,若哪天失去了頭羊,那麽羊群將會四處而散,最後歸於天地,”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齊哥,我記得陳魚隊長好像說過,《廢土生存手冊》好像是他解悶所寫的吧?”
天銀望著中年人。
中年人看著天銀,無奈一笑。
“是陳魚隊長解悶時所寫,但是這《廢土生存手冊》也同樣是基地流傳的隱形規則之一啊,”
中年人拍了拍天銀的肩膀,搖著頭離開了。
趙奕萱站在陳魚的病床前,她望著陳魚那蒼白的臉龐。
“你就是個大笨蛋,我不信你不知道你手下都是一群什麽樣的妖魔鬼怪?”
“盡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倒好成了基地隱形的規則之一了,”
“把自己也給框進去了……”
她抿抿嘴,說著說著她眼角就有些晶瑩了。
此時躺在病床上陳魚,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我…當然知道,”
陳魚睜開了有些沉重的眼皮,他望著趙奕萱嘴角牽扯出一絲微笑。
“你,你終於知道醒了啊,我以為你還像以前一樣呢,”趙奕萱看著陳魚揶揄道。
“這不是要到家了嗎?我餓了,”
“原來你是被餓醒的啊,”
趙奕萱笑了。
燈塔升降台。
維克多帶著千多城衛軍,埃隆亦不差,他帶有一千塵民,百余獵荒者。
他們全副武裝,站立在升降台中。
“上車!”
維克多和埃隆同時道。
聽到兩位長官的話,他們紛紛坐上車,維克多和埃隆同一時間坐進了一輛車中。
“跑道已清空,請所有人員準備就緒,請所有人員準備就緒,”
悅耳的女生在一眾人的耳邊響著。
坐在車中的人紛紛吸了一口氣。
“5…4…3…2…1…出發!”
“嗖嗖……”
四五輛像越野車的車瞬間衝出了升降台,它們下方便是茫茫的沙漠。
三架飛行器亦是起飛。
(啊,不行了太困了,我要睡覺了,就這樣,明天多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