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鐵盒,流山初羽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害怕打開鐵盒後會知道一些自己無法接受的真相。他的手放在鐵盒上觸摸著卻遲遲不敢掀開,自己距真相就隔了一層鐵而已,但卻又感覺那麽遙遠。流山初羽放下了盒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沉思。
紅衣在外面一直等著卻久久不見流山初羽出來,向暗道裡面喊了幾聲小師弟也沒見回應,就有一點心慌害怕流山初羽在裡面出什麽事情,但自己又不能進去,著急的是左右踱步,來回轉圈。最後心一狠也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了,徑直就向暗道裡走去。
下了暗道,紅衣就看到流山初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宛若一個木偶,走上前去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結果還是沒有反應,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啪的拍在了流山初羽的背上,這一巴掌當場給流山初羽震得不輕,頓時回過神來,抬眼看見紅衣站在自己身前,愣了一下問到:“師姐怎麽下來了,不是說小師叔隻讓我一個人進來嗎?”
“我要是再不下來,你都快要在這密室裡坐化了。”紅衣白了流山初羽一眼,沒好氣的說到。
流山初羽看紅衣臉有怨氣趕忙說道:“多謝師姐,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在這裡坐了這麽久。”
“也不知道你下來幹了什麽,半天時間光是靜坐了正事是一件沒做。”
流山初羽突然覺得紅衣在的話也不錯,可以一起打開鐵盒,要是看到什麽自己不能接受的也好有個人寬慰自己,站了起來說:“師姐,我想答案就在這個盒子裡,但我一個人不是很敢打開它,剛好你在這裡和我一起打開它,要是我一會有什麽情緒起伏還請師姐幫我靜心。”
紅衣本來是不想看的,但流山初羽已經這麽說了,反正自己已經違背小師叔的話進入暗道了也不怕再看一次鐵盒裡的內容,而且自己要是走了,這小子萬一看到一些接受不了的事情再做出什麽傻事那我就沒辦法給師兄交代了,所幸應允下來和流山初羽一起打開盒子。
流山初羽和紅衣對視一眼將手放在盒子上用力一掀盒子就開了,二人定睛一看盒內只有一封信,流山初羽拆開信念道:“小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你已經有十六七歲了。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很多疑惑,比如我究竟是誰,比如我們之間有什麽關系,下來聽我慢慢給你說,我叫長靖雲玉,是你的小師叔也是你的舅舅,你的母親是我的親姐姐,我們長靖皇朝戰敗於秦國明家,除了我和你母親外的皇室宗親都被秦軍梟首示眾。我和你母親也被通緝,還好有你父親將我們收留藏下,慢慢的時間長了通緝令也松動了,我就外出學藝,後來遇見了師傅被收為徒弟,當我學成下山的時候,卻發現你母親被明家懸首於洛京城頭,我便衝入洛京將那明家的人殺了一半,可惜我自己受傷太重差點隕落多虧師兄們及時出現將我救出。後來我多方探聽到你父親的位置,當我找到他的時候才發現你已經出生,你父親告訴我是你母親帶你外出遊玩卻不幸被秦軍認出,你母親為了保護你被秦軍抓去不幸遇難。但天佑我長靖,還好有了你,我長靖的血脈沒有斷絕,我也就可以放心的為你母親報仇了。”
讀到這裡,流山初羽才發現原來和自己以兄弟相稱的明雲,卻是自己殺母仇人一脈,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一時沒有站穩差點坐在了地上,還好紅衣及時扶住了他,他把信遞了過去讓紅衣把後面的內容讀完,自己需要坐一會靜一下。
紅衣接過信,
先是攙扶著流山初羽坐下,然後讀到:“這次我又衝進洛京將明家的人殺了一半,隻恨洛京城內的機關太多我不能將明家的人全部殺光,後來就在我臨死之際師傅出手將我救回,但我的身體實在傷的太重,師傅用了回天之力也只是為我續命一年,我也在無心再去復仇,便答應了師傅將會用自己一年的生命去大陸盡頭守護。臨走之前我寫下這封信給你,然後將要給你的其他的東西都留在了長靖祖地,我們長靖血脈需要在二十歲之前去祖地覺醒,信的最後有去祖地的地圖,你一定要在二十歲前去覺醒,覺醒後會對你有很大的好處,希望你能真正繼承長靖血脈。” 紅衣讀完了信,她也不知道原來上一代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將信放在桌上也找了個椅子坐下,看著面如死灰的流山初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兩個人就這樣坐著誰也不說話。
時間過了很久後,流山初羽站了起來說:“師姐,我沒事了,我們走吧,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再說。”紅衣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沒事還是強裝鎮定,但確實是在密室裡坐的太久了。兩人把信裝回盒子,抱著盒子就走出了密室。出來後,紅衣就墓碑又轉了回去,暗道也隨之關閉,二人就往後院走去。
兩個人也不說話就靜靜的走著,紅衣先開口打破尷尬的環境:“師弟,我下暗道的事情你可要替我保密,不能告訴師兄們,否則師兄就該罰我跑山了。”
“放心吧師姐,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二人依舊無話,就這樣走到了後院,“師姐,哪個是我的房間啊?”紅衣給他指了指,“謝謝師姐,那我先回房間了。”流山初羽精神狀態看起來還是很差,但紅衣也沒什麽辦法就隻好先讓他回去休息,自己則準備去找師兄們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分開後紅衣就去了前院,流山初羽進了房間關上門直接癱坐在地上,信裡的內容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沒有人能明白他現在的感受,自己最好的兄弟變成了自己的仇人一脈,他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去面對明雲,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