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德州已經天黑了,莫不厭本來準備直接去休息,但紅衣非要吃德州扒雞,三個人就找了一家飯店要了一隻扒雞、二兩牛肉、幾個小菜,吃飽喝足自是不必說。吃完就近找了一家客棧歇息,準備第二天繼續趕路。
好巧不巧三人進入客棧的時候被華夜的手下看見了,急忙回去稟告給了華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進入我血門的地盤,就別想活著走出去。”華夜咬牙切齒,看得出對莫不厭毀掉自己皮囊的事情滿是恨意,“你們去把他們盯緊,我去找門主,對付莫不厭必須得門主出手才行。”
血門內,華夜焦急的踱步他生怕讓幾個人跑了,“華夜,門主讓你進去。”就在正著急的時候門童來傳他覲見嗎,華夜趕緊跑進大殿。“屬下華夜參加門主,門主洪福齊天。”看得出華夜對這血門門主是十分尊敬,他原本是將死之人後來遇到血門門主傳授他這血液大法不但讓他延續生命還永葆青春。“門主,前幾日我遇到了一個極其優異的皮囊,本想進貢給門主,但奈何有高手突然出現將我打傷救走了他們。”
“哦,還有這種高手,在這德州境內能打過的你華夜的人屈指可數,恐怕這人不是一般人吧。”血門門主俯下身子露出一對血紅色眼睛看著華夜。
“門主,他是、是、是草堂的莫不厭。”華夜其實不是很想說出草堂,他害怕門主知道是草堂後不會幫他出手對付莫不厭。
血門門主咻的直起了身子,用手拍了拍華夜的肩膀笑道;“華夜啊華夜,你是想借我的手幫你除掉莫不厭嗎?讓整個血門和草堂為敵,這不是把我和血門往火坑裡推嗎,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不是的門主,屬下沒有這個膽量,實在是那個莫不厭欺人太甚,它不僅打傷我還侮辱我血門,說我們都是邪魔外道天下人人得爾誅之,還說...。”花夜欲言又止。
“還說什麽,快說。”
“還說等他忙完手中的事情,就來德州將我們整個血門都斬殺殆盡,讓血門自此從世間除名。”華夜不斷地添油加醋。
“哼,草堂真的是仗勢欺人啊,我血門從不曾招惹過他,他卻要滅我滿門,那我就要看看是他草堂的劍厲害,還是我狂少邪的血功厲害。”血門門主狂少邪還是過於年輕,就這樣被華夜蠱惑了。
狂少邪和華夜來到流山初羽三人住的客棧,在客棧盯梢的部眾已經確定了三人的房間位置,就等狂少邪出手來對付莫不厭了,“華夜,我去對付莫不厭,剩下的兩個人就交給你了,我要活口沒有問題吧?”
“放心吧門主,一切包在我身上了。”華夜想著紅衣和流山初羽的好皮囊,不僅喜由心生。
一切安排妥當後,狂少邪一揮手直接將客棧的的門窗全部打破,卻沒有發現莫不厭的身影,“你是在找我嗎?”狂少邪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猛地一回頭髮現莫不厭竟然在身後的屋頂坐著。這讓狂少邪吃了一驚,對方竟然發現了自己還不聲不響的出現在自己身後。
“雖然不知道你為了什麽,但圖謀害我草堂弟子性命你就該死,吃我一拳。”莫不厭邊說著就衝向狂少邪,狂少邪也不躲避強是用身體接了這一拳,但莫不厭卻感覺自己好像打在了水面上一樣只是泛起漣漪很快就又恢復平靜。
“莫不厭,把你的北鬥玄星劍拿出來吧,除非你晉級武道天境否則武道攻擊在我的血池面前都是無用的。”狂少邪不屑的對莫不厭說,
在他看來莫不厭不是自己的對手,那自己就要讓莫不厭輸的心服口服。 莫不厭見他這麽說,從背後拔出北鬥玄星向前一揮,狂少邪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吸在了地面上,笑了笑說句:“有意思,想必這就是北鬥玄星劍的隕星之力吧,若是遇到他人或許真就不能動彈被你斬殺,只可惜你遇到的是上古聖血教的唯一傳人,看我血功大法。”
狂少邪的身子化為一灘鮮血然後竟然消失不見了,莫不厭趕忙四處尋仇卻依然沒有半點蹤影,上古聖血教他是聽說過的,但已經滅亡上百年了,從沒有聽說過有什麽傳人,這突然冒出的狂少邪看來秘密不少啊。
莫不厭感覺自己的血液彷佛在燃燒似的,張口一噴竟突出一口鮮血,隨後這口血竟變成了狂少邪的模樣,“邪魔外道,你這是什麽邪術?”莫不厭對此感到很是吃驚,這是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對手。
“哼,什麽是邪魔外道,什麽又是江湖正道,話都讓你們說了, 真的讓人感到惡心,今天就讓你敗在你所謂的邪魔外道手上,但我不會殺你,我要把你的血吸乾這麽健壯的身子一定大補,能讓我的血功更上一層樓。”
莫不厭此時已經落入下風,紅衣和流山初羽那邊也好不到那裡去,華夜的實力原本就在他倆之上,再加上一群血門部眾更是招架不住,要不是狂少邪說了要活口,恐怕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華夜將二人綁了起來,讓人扛著到了莫不厭和狂少邪兩人的戰場下方。
莫不厭看見紅衣和流山初羽已經被抓住了,大喊不妙一個分神被狂少邪打了一掌,雖然他體魄已經堪比金剛但這一掌打的他內髒是顛三倒四,血液沸騰不止,他自知不敵本想先行逃走再想辦法救流山初羽和紅衣,但狂少邪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追在他身後一掌接著一掌。危急時刻,莫不厭想起臨走之前秋慕給了自己一個一道咫尺天涯符,趕忙從身上掏出符文點燃,符文燃盡之際莫不厭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三十裡外的地方。
“疏忽了竟然讓他給跑了,得趕緊想辦法將血門隱藏起來,莫不厭肯定要去草堂搬救兵,要是秋慕來了我現在還不是對手,血門恐怕真就被滅門了。”狂少邪對放走莫不厭感到懊悔,他自己實在是不小心,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趕緊回去和華夜回合準備將血門隱藏起來。
莫不厭的傷很重但也不容他休養,畢竟紅衣和流山初羽還在狂少邪手裡,但秋慕和蘭成一起去了海邊處理事情現在根本來不及回來,目前離自己最近的就是泰山武廟了,只有上武廟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