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風是沒有見過秋慕的,之所以一眼能認出來實在是那把月明劍太過有名,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令宋長風詫異的是武廟與草堂例來井水不犯河水,但秋慕在這個時候來武廟總不能是來觀禮的吧,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秋慕是直來直往的人,看到宋長風帶人來了就開口向首座的武廟掌門問道:“白老,我之前說過的事情還是希望白老能夠允諾,這個孩子和我們草堂有著莫大的緣分,他注定是要成為草堂弟子的。”一邊說著秋慕一邊看向流山初羽。
流山初羽看到秋慕在看自己頓時明白說的孩子就是自己,心裡也開始打鼓這是什麽情況,自己從來沒有去過什麽草堂也沒有見過這個人,怎麽就注定成為他的師弟呢,但他還是衝著秋慕笑了笑,努努嘴想說什麽又記起宋長風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武廟掌門白守元坐在大殿中間面露難色,流山初羽這麽好的苗子武廟自然是不想錯過,但秋慕之前在私下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明白了,還帶來了教院聖人的親筆信,自己要是不答應就讓草堂和教院難堪了。思前想後白雲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秋慕啊,這個孩子你可以帶走,但我就只有一個要求,希望在某一天武廟需要他的時候,他能回來幫助武廟。剩下的你自己給他解釋把”。
秋慕向白守元鞠了一躬表示感謝,轉頭向流山初羽揮了揮手“小羽,你過來,我來帶你回家”。
明雲先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流山初羽面前,“你是誰,憑什麽你想帶小羽走就帶走,你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小羽自己想不想去。”明雲是有些生氣的,在他看來這些人從來都沒有尊重過流山初羽自己,流山初羽要去哪只有他自己能決定。
“你是明雲是吧,不好意思,是我有些著急了,我這裡有三封信,分別是你父親、流山初羽的父親和教院聖人給你們的,你們看過以後再決定也不遲”。秋慕從身上掏出三封信遞給了二人。
二人分別打開自己父親的信,明雲的信很短上面寫著:莫要感情用事,這對你們兩人都好。而流山初羽的信上寫著:羽兒,相信秋慕劍仙,跟他走他會帶你去真正適合你的地方。二人又打開了教院聖人的信:你們二人需要的不同,所以不用強求在一起,走適合自己的道路就好。
看完信,明雲本來還想說什麽,但還是忍住了。秋慕知道二人兄弟情深,便也退讓了一步,“小羽,我給你們一個下午的時間告別,我們傍晚啟程回草堂”。
白守元咳了一聲道:“先別說什麽告別,秋慕你耽誤了這麽久了,我們武廟的拜師還沒開始呢。除了流山初羽,你們其余人都上前來讓我看看你們的根骨如何”。四人聽到白守元這麽說趕忙向前走了幾步站立,白守元在四人頭上敲了敲,又看了看四人的胳膊脈絡,“楚國項家項桓,你以後就和抱一長老學習吧;晉國司馬家司馬鍾,你以後就和真二長老學習;後漢劉家劉協,你以後就和緣三長老一起學習;至於大秦明家明雲,你要不就和我”,話音還未落,門外就傳來一聲“明雲就做我的徒弟吧”。
眾人回頭向門外望去,一個穿道袍的術士走了進來,流山初羽和明雲都是一楞,這不是無良騙子嗎,怎麽他也上山了?武廟幾位長老看見術士進來,都鞠了一躬道:“師兄,請上座”,宋長風也鞠躬叫了聲師叔,秋慕則是抱了抱拳。
流山初羽滿臉的震驚,這個術士竟然是這些老頭的師兄,看著也差得太多了。術士也沒有理其他人,徑直走向明雲說:“我之前說過會送你一樁機緣,現在該是兌現的時候,我叫葉七,天下人有時也會叫我葉神,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傅了”。
明雲看了看葉七,來了句:“我不想拜你為師行不行啊”。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