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流星的光芒是璀璨的,當流星劃破那漆黑的夜空,燃燒起一片美麗的光芒。同時,流星的光芒也是短暫的,劃破夜空的下一秒,它便消逝了。或許因為它的短暫,所以給人的感覺便是璀璨。曾經這裡盛行著一個傳說,天上每閃過一顆流星,地上便有一個人失去了生命。 紅在看到流星閃過夜空的刹那,她禁不住便為流星的美麗所癡迷住了。當流星消逝的時刻,她又想起了那個淒美的傳聞,流星是否真的代表著一個人的消逝,是否代表著地上再次有一個人會看不到這一片蒼穹了呢?
她不知道,或許是因為不肯相信,又或許是因為即使覺得相信了,也沒有什麽用。
等待無疑是痛苦的,這個過程同時也是寂寞的。
“還不睡麽?”鬼母看著紅已經很長時間了,等到流星劃過夜空,然後消逝的時候,她開口了。以往這個時候,紅就會早早地躺在床上睡著了,一年四季,便是如此。
“鬼母,我睡不著,自從回到這裡以後,我就發現有些東西不對了。楚風跑到玄門,殺了玄門武朽長老,並且將玄門年輕一代弟子全部屠殺乾淨,最後放言等玄門剩下十個長老全部出來以後,他再來。是真的麽?”紅閉上了眼睛,然後顯得有些冷漠了。
“這件事,並不算什麽隱秘的事情,不得不說,他是一個瘋狂的人。”鬼母點點頭,當她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她並沒有多大的驚訝,自從在山上的那一戰過後,她便知道那個青年極為不簡單,她唯有感慨,又一個有著強者資質的人誕生了。
“他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即使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絕對是有人逼他。”紅搖搖頭,她其實相信了楚風會這麽做,但是她卻給楚風這樣做找出了個理由。以她和楚風相處的那些性格來看,楚風性格溫和,雖然有些時候帶著一些讓人不舒服的氣質,但總體來說,還是一個讓她喜歡的人。她自然忘不了當初楚風傻傻地地把花塞在她面前的情景。
“一個人如何變成這樣的過程無所謂,重要的是他已經變成這樣了。這個世界本來就存在著許多讓人無奈的事情。”鬼母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一些貓膩。楚風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她打聽到楚風從昆侖下來以後,便一直朝著南疆聖教這條路過來了。
或許,他已經想到了到底是誰在幕後逼著他。
“他變成這樣,和我們有關麽?”紅有一種感覺,楚風就要到這裡來了,並且他來到這裡,絕對會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和我們有關,首先是我帶走你,接著便是……算了,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如果你喜歡他,你們兩個也不是不可能在一起,至少他會同意的。”鬼母看到紅擔心而又思念的模樣,倒是難得地安慰了下,在她看來,紅與楚風最後在一起,絕對會有莫大的好處。
“我……”紅羞紅了臉,甚至到了脖子跟,她本想否認,但是否認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口,最後只剩下我,但隨後又想到什麽,莫名有些感傷“他喜歡的是正道的蘇雨柔仙子,而我,卻是魔道的人。”
“正道?魔道?”鬼母一陣不屑,甚至有些嗤笑“你以為他是什麽好東西?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正派人物,如果說魔道的話,他比我們更像魔頭!”
“鬼母,你……我不許你這樣說!”紅的臉寒了下來,她睜開眼睛,盯著鬼母。
“我只是讓你認清一個事實,楚風這種人,永遠都不可能是正道的人,如果他是正道,他便不會正大光明屠殺玄門諸人,如果是正道,他也不會走上這條路。”鬼母看到紅如同老母雞一樣護著小雞,不屑的意味更加濃厚了。蘇雨柔和楚風?從楚風屠殺玄門弟子以後開始,兩個人便再也不可能了,他唯有墮落,墮落到聖教這邊。
“我相信,他是有原因的……”紅幽幽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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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前面一切都按照你的預料來進行,但是後面,卻出現了一些變化。”花蛇站在這個偉岸的男人面前,無論何時,他都覺得這個男人如同山一樣壯闊,永遠讓他敬仰與臣服。
能夠讓花蛇這樣的魔頭臣服,這本身就說明這個男人的獨特魅力了。
“是啊,誰偶沒有想法,他竟然會這麽狂,他這種行為,幾乎是與全世界為敵了,不過,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到這裡來的。”魁戾確實是一個極為有魅力的人,他容貌極為俊美,甚至讓人一看便會為之所吸引,縱然眼睛處的那道傷疤也阻擋不住他的魅力,反而讓他顯得很邪異。同時,他也是一個儒雅的人,穿著白是書生衣衫,真如同一個讀書人一樣。
即使讓人一看,也完全便聯系不起這個人是只要跺三下,整個魔道都會顫抖的人。
“他來到這裡?”花蛇眯起了眼睛, 花白的頭髮遮住了他的一雙眼睛,另外一雙眼睛,卻是帶著一種毒意。蛇便是這樣的動物,吐著信子,威脅著敢於接近它的任何人。
花蛇不只一次在自己宗主面前聽過那個男人了,這無形中,已經給他造成了某種戰意。
他想見見這個男人,同時也想會一會這個男人,看到底是否如同宗主說得那樣。
“你想和他交手麽?”魁戾自然是明白了花蛇所想,不過魁戾卻是搖搖頭“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
“為什麽不能有!難道你護著他,怕我把他打壞?”花蛇眼神之中的毒更加濃重了“還是因為他將來會是你的女婿?”
魁戾與花蛇相望。
魁戾的眼神平靜無比,沉默了很長時間,他轉過身看著窗外的漆黑夜空。
“我怕你會死在他的手上。”
“什麽?”花身抖了抖,然後露出一個不敢置信的表情,但是他的表情似乎在笑……
“你說,我會死在他的手上?我堂堂花蛇會死在他這個無名小卒的手上?”
花蛇想了好幾種可能,卻完全沒有想到魁戾竟會這樣說。
魁戾只是沉默望著天空,並沒有接著花蛇的話說下去,既沒肯定也沒否定。
素未蒙面的楚風,給了他一種掌控不了的預感。
他相信,當楚風來到這裡的時候,這種預感會更加強烈。
“宗主!既然你如此說,那麽我就非要和他比一下高低!即使他是你的女婿,我也要將他劫殺在路途中!”花蛇盯著那個偉岸的背影一陣,然後轉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