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房子全部整理好,院牆上爬滿薔薇花的時候,丁九星覺得可以請周夷光來玩了。
“哥,這山上的野花還真漂亮!”鐵蛋看看滿院的薔薇,又看看自己滿手的被薔薇花刺戳過的小傷。
“你呀,好好在家看家,把功法要練到手上,內勁足了,你都把內勁運到全身,就不會挖點花都受傷了!”丁九星穿了一身新衣服,簡單的白襯衫黑褲子,整個人卻如同青松直立,劍眉星目,皮膚是健康小麥色,非常符合當代人的審美。
鐵蛋看著丁九星攤開的手掌,上面乾乾淨淨,一點傷痕都沒有。
“原來內勁還可以這樣用啊!”他摸著腦袋,自己思索去了。
丁九星沒有打擾他,很多東西要自己想通才有用。
其實他們買的院子和周家也相差不遠,以他的腳程很快就到了周家。
周夷光正要出門,看見他很高興,得知他們在縣城買了院子更加開心,就跟著他到他們的新房子這邊來了。
進院子就看見鐵蛋正在面壁,周夷光想叫他,丁九星阻止了,“他正在思索很重要的東西,不要打擾他。”
周夷光也就沒有做聲,等參觀了他們家樓上樓下,“你們這房子比我們家好,我們家沒有衛生間,我爸還不讓裝抽水馬桶。”
丁九星想,你們家那麽多秘密,你老爸當然不想人進門裝潢啊。
“這個容易,什麽時候我和鐵蛋去幫你裝一個。”
“真的啊!”周夷光很開心,又走到院子裡去看滿牆的花,“這些花好漂亮,是哪裡弄來的?”
“這些是我們去山裡挖來的,這種小薔薇山裡一大片,一年開大半年的花呢!”
正說著話,就看見鐵蛋跳了起來,“哥,俺會了!”他轉過身來,胳膊上鼓起一個小包,隨著他運功,那鼓起的小包像是小老鼠一般,在他胳膊上一路跳動。
丁九星有些無語,這憨貨真是武學奇才,居然這一會就把內勁熟練運用了。
“這是什麽?”周夷光好奇。
“這個是內勁,他現在可厲害了!”丁九星摸著鼻子揶揄。
“夷光姐,你來啦!”鐵蛋看見周夷光,把胳膊上的內勁消了,熱情打招呼。
“嗯,我早來了,看你練功沒有打擾你!”周夷光穿著一條碎花長裙,立在薔薇花下,人比花嬌,讓丁九星心頭火熱。
“呀,對了,那個盧嫂子失蹤了!”周夷光突然想起。
“失蹤?”丁九星和鐵蛋異口同聲。
“是的,從我們回來就沒有看見過她,聽居委大媽說消失了一段時間了,她丈夫還特別從部隊回來找她,都不知道去哪了。”
“這樣說,她應該是徹底暴露了,所以跑了。”鐵蛋想起自己那次惡作劇,有些憨憨摸摸頭。
“那她到底是什麽人呢?”周夷光也好奇,她們也作了幾年鄰居,她居然一點不了解這鄰居。
“或許,我們可以去她娘家問問!”鐵蛋腦子轉得飛快。
三人反正也是閑著,就出發,先去居委大媽那裡問了地址,然後周夷光把周萬貫的自行車給鐵蛋騎,自己和丁九星騎一輛女式的。
“這車是你的啊?”丁九星看著這輛紫色的自行車。
“嗯,是啊,我還從來沒有給別人騎過呢!”周夷光嬌嬌嗔了一下,眼睛不敢看丁九星。
丁九星聽見這嬌聲軟語,差點就把持不住,小腹一緊,趕緊坐上車,“來吧,我帶你。
” “嗯,好的。”周夷光輕盈坐上車。
丁九星和鐵蛋其實都是第一次騎車,他們王家村就沒有一輛自行車。
這不,鐵蛋一上去就摔了個狗啃泥。
“……”周夷光坐在丁九星後面,看著鐵蛋那慘樣,兩人同時捂臉,沒眼看。
鐵蛋卻迅速爬起來,又歪歪扭扭爬了上去,然後眼看著要撞牆了,他運功自己跳了下來,眼睜睜看著自行車撞到了牆上。
幸好周萬貫的自行車是重型永久,這車子經摔,沒壞。
“鐵蛋,你的內勁呢?”丁九星看著這個傻大個。
鐵蛋呆了一下,站那思索兩分鍾,再次推起車子騎了上去,這次穩穩當當,沒有摔下來。
丁九星跟著在他後面,把自行車騎得七扭八歪,周夷光嚇得抱住他腰,“九星哥,你有沒有騎過車啊?”
“沒有,第一次!”丁九星察覺到腰上的那隻小手,軟軟香香滑滑,心裡就是一蕩,故意又扭了兩下,周夷光驚叫一聲,抱得更加緊了,讓丁九星心裡美滋滋。
盧嫂子家在一處山坳裡,到了盧嫂子的娘家,一看那破破爛爛的小院,三人就一驚,盧嫂子平時穿著都不便宜,想不到她娘家這麽窮苦。
叫開門,裡面是一個眼睛霧蒙蒙一片的女人,看著年紀不小了,頭髮卻梳的整整齊齊,身上打了布丁的衣服也乾乾淨淨。
“你們找誰啊?”老婦人開口。
“這裡是宋桃芳的家嗎?”周夷光上前問。盧嫂子叫宋桃芳,這還是居委大媽說了她們才知道的。
“是的,你們是來找桃芳的?她沒有回來呀。”老婦人是宋桃芳的母親,“前幾天盧勇也回來找她,他們小夫妻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和桃芳是以前的朋友,這次經過這裡順便來看看她。大媽你的眼睛怎麽了?”周夷光扶著老婦人在椅子上坐下來。
“桃芳她很久沒有回來了。我的眼睛是是幾年前哭瞎的,我家老頭子去山裡挖菌子被什麽東西咬死了,我就哭瞎了眼睛。”老婦人很是平靜,說出幾年前的傷心事也沒有一點波瀾。
丁九星眉頭一皺,看出這個老太太心如死灰,他遞過去一把錢,塞進老人手裡,“大娘,這點錢你拿著慢慢花,給自己買點吃的。”
老人抓著手裡的一把錢,霧蒙蒙的眼睛裡露出一點感激,“謝謝你們,謝謝……”
丁九星他們沒有久留,說幾句話就準備走了。
“姑娘,我估計你們找的這個桃芳不是我的女兒。”大娘突然艱難吐出這幾句話。
“為什麽?”周夷光一驚。
“我瞎了後,總感覺我女兒被人調了包,後來的桃芳根本和我女兒性子都不一樣,我也看不清她模樣,就是感覺不對。”大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