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
余天齊忽然懵了。
天子十三劍的劍氣,在掌心之中已經醞釀了一半。
結果沒想到,這個勾魂攝魄鬼,似乎並沒有跟自己交手的意思。
身體之中藏著的另外一尊鬼神李魁立即回道:
“稟報尊主,許是這婦人察覺到尊主實力強大,不可抗衡,她起了歸附之心。
這是主動來臣服了……
恭喜尊主,安然渡劫……”
余天齊一聽這話,更懵了。
愣了一下,才道:
“我去,這個鬼神之劫,還能這麽玩,看起來這些鬼神也是精明地很,並不是非要拚個你死我活!”
話音未落,那勾魂攝魄鬼所化的冶蕩少婦,稍稍又靠近了一些。
這一次,她徹底匍匐在了余天齊腳下,像一條水蛇一般,渾身上下軟綿綿的,
嗲聲嗲氣,聲音酥酥麻麻:
“尊主,奴家生前喚名李紅淚,乃是兩百年前,西域金蓮寺的一名女修。
後被一名負心人誘騙,失了貞潔,死後化為勾魂攝魄鬼,在玄黃世界飄蕩了百余年。
直到這一次遇到了尊主。
尊主就是一朵嬌花,一身氣息,真真是叫奴家魂不守舍,惹得奴家幾乎忍不住要上去采摘。
奴家在東海之時,就一路追隨尊主。
此刻才敢出來相見。
奴家心知尊主未來必是通天徹地的大人物,不敢在尊主面前造次。
尊主心智堅定,不是奴家所能勾引。
強行施為,不過是自取滅亡。
故自願獻上一身精魄,為尊主突破瓶頸所用。
奴家隻願尊主來日修為有成,能為奴家再塑肉身……”
說著,那自稱是李紅淚的鬼神,微微抬頭,一雙狐媚的眼睛,淡淡瞥了余天齊一眼。
這一眼之中風騷,嫵媚,冶蕩,火辣之情,溢於言表。
說著話,她還不忘舔了舔嘴唇,這姿勢,這模樣,真真是要人命。
這鬼神主動到了極致,匍匐在湖畔上,渾身濕噠噠,敞開了心神,一副任君施為的饑渴模樣。
越是這個時候,余天齊越是保持住了冷靜,向那李魁問道:
“這,其中,難道沒有陰謀?”
這些鬼神狡猾多端,不得不防!
李魁回道:
“以尊主眼下的修為,要取她這點殘存的精魄,易如反掌,想她也翻不出浪來……”
“尊主不知道,鬼神與宿主的關系,歷來都有三種。
一是宿主成功降服鬼神。
二是鬼神竊據宿主的肉身。
三是鬼神自願現身,以期未來能重塑肉身……
說起來,這婦人比我當初要明智的多,知道不可立敵,索性主動貢獻,此乃明智之舉……”
聽到李魁這麽說,余天齊總算是稍稍放下了心中的顧慮。
不過,還是小心戒備,走到了那李紅淚身前,奮力一吸。
嗚嗚嗚!
一道奪目的靈光化成了一道氣流,從這李紅淚身體之中被吸出,進入了余天齊體內。
這道氣流,便是鬼神體內獨有的精魄。
可以幫助修行者突破肉身瓶頸。
精魄,乃是鬼神遊蕩天地之間,日夜汲取天地精華,經年累月之下所凝練,珍貴非凡。
能有鬼神主動獻上精魄,就如同生人主動獻上身家性命,
實在是不容易。
整個過程中,那少婦李紅淚都毫無反抗之意,甘心被余天齊吞噬了最寶貴之物。
精魄入體,余天齊體內立即出現了翻天覆地之變化。
很快,肉身的桎梏就被突破。
體內的真元很快突破了10000轉,而後在大量的精元丹的加持下,一路達到了10887轉才停了下來。
10000轉真元,在玄黃世界,是修行之路上了不起的裡程碑。
真元過萬,這才是真是進入強者的境界。
半響之後,余天齊終於睜開了眼睛,雙目之中神輝湛湛,感受著增長了一大截的實力,
內心有一種得道的愉悅流淌。
再低頭看出,那原本還勾魂攝魄的李紅淚在失了精魄之後,身影越發模糊,神情也越發虛無,
似乎隨時要消失,只能是眼巴巴地等著余天齊收留。
“你主動獻上精魄,剩了我不少麻煩!投桃報李,我必要回報你!
先跟著我,來日,我必為你重塑肉身……”
那李紅淚聞言,感激涕零:“多謝尊主!”
說罷,化作流光,與那李魁一起,暫時寄居余天齊體內。
……
這莫愁湖畔風光不錯,難得的是十分幽靜。
月色之下,如藍色寶石一般的莫愁湖,更是顯出幾分神秘之意。
余天齊索性在湖畔靜心修煉一番。
“余師弟,原來你在這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夜色漸濃,一個熟悉的少女的聲音,輕輕柔柔中帶著一絲激動,傳了出來。
余天齊耳朵一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用說,這是沈秋水的聲音。
自上次從天啟世界歸來,兩人就沒見過面。
沒想到再見竟然是在這裡。
微微回身,余天齊就看到,一個身穿淡綠色長裙,腰肢纖長,玉立婷婷的少女,好似畫中美人一般的,踩著那皎潔的月色,緩緩走了過來。
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動人心神的美感。
更要命的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令人望之而驚心動魄。
比起那勾魂攝魄鬼李紅淚,這沈秋水的美色,才真正算得上是勾魂攝魄。
那鬼神李紅淚察覺到了沈秋水的動靜,立即傳音道:
“尊主,以奴家多年經驗,此女是純陰之軀,內魅之相,堪稱人間極品。
更可貴的是,她至今依舊是處子之身。
若是尊主能將此女收至胯下一頓采補, 增益不少。
我這裡有《歡喜寶經》一部,尊主可自行參閱……”
說著,一部不可言說的功法秘籍,傳進了余天齊腦海中。
“咳咳咳……”
余天齊乾咳了幾聲,頓時感覺口乾舌燥,身體某個某位蠢蠢欲動。
當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了心頭的躁動。
“沈師姐尋我到這裡來,不是來敘舊的吧!”
那沈秋水立在月光之下,倩影拉得老長,直勾勾地盯著余天齊,俏臉上有一絲失望之色。
“多日不見,余師弟見到我,竟然無一絲興奮不敢。
前一番東海之行,莫不是遇到了什麽心動的女子,將我望到腦後了吧!”
沈秋水今日的態度與往常判若兩人。
看著余天齊的眼神火辣辣的,竟像是看到朝思暮想的情郎一般。
察覺到余天齊態度平淡,她隻得收起了一腔思慕之情,淡淡道:
“我來尋師弟是有正事!
西域金泉寺的講經大會舉辦在即,學宮不少人都收到了請柬。
我本有意前去,只是聽說通往西域的傳送通道被一道通天徹地的九幽冥風阻斷,
我自知實力不濟,特邀師弟與我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