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醫院這麽草率嗎,打針之前都不給皮膚消一下毒?”
徐振站起身,目光灼灼,盯著那名護士。
“我,我忘了。”感受到徐振的目光,護士變得更加緊張,顫顫巍巍的回復道。“我是新來的實習護士,這些還不是很熟練。”
“實習護士?”徐振反問。“實習護士也是護士,實習兩個字也不是你犯錯的依憑。更何況,哪怕是一個實習護士,再怎麽緊張也不會忘記最基本的步驟。這裡是徐牧醫院的VIP病房,醫院怎麽會派你一個實習護士上來。”
“我父親出了問題,徐牧醫院,能擔待得起這責任嗎?”
一連串的問話把護士問的啞口無言。她躲閃著徐振的目光,眼神卻暗自變得狠厲起來。說時遲那時快,正在她凶相畢露,要把針注射進徐瀟體內的時候,徐振的巴掌已經到了。
一個響亮亮的耳光,把護士的頭甩的一歪。她轉過頭,眼神狠厲還夾雜了一點疑惑。
“你力氣竟然就只有這麽大?”護士不屑問道。
攻擊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緊接著,護士囂張道。
“就憑你的這點兒力氣,今天不止徐瀟要死,你這個狗東西也跑不掉,還敢甩我巴掌,活的不耐煩了。”
眼見這護士殺心四起,徐振腦海中極速的思考著對策。天寶不在,天虹未來,他根本無人可用。
“我希望你考慮清楚,這間病房裡面,監控遍布。你做了什麽事,別人可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又如何?我敢進來,就沒有點後手。這監控已經被我們黑掉了。”護士完全沒把徐振的話放在耳中。
“這樣吧,誰派你來的,他給你多少好處,我們給你雙倍。”
“你以為我是被你兩千萬就能收買的人?我們殺手也是有職業道德的。接受了一個雇主的命令,就必須得去完成它。”
護士還能說這麽多,說明是個好開端。徐振趕忙趁熱打鐵:“姑娘,你外地的吧。我覺得你是被騙了。殺我們兩個,才給你一千萬。明顯是欺負你不懂行情,殺我們兩個,怎麽著也得給你一個億吧。”
沒給護士說話的機會,徐振再次開口,當務之急是先拖住她。
“我們就這麽不值錢?你走到青城去問一問,誰不知道徐牧集團董事徐瀟,誰不知道青城市商業的龍頭企業就是徐牧。”
“你出來當殺手也不容易。要是我猜的不錯,這應該是你第一次接活。連目標的信息都不打聽清楚,就敢為了那1000萬出來殺人。”
護士不吭聲了,徐振說的確實不錯。
“我也不說給你一個億,兩個億什麽的,那不太可能,我們徐牧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再者說,我力氣雖小,但真動起手來,你的勝算也不是百分之百。這樣,我現在給你1000萬,你直接回去,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怎麽樣?”
護士在沉思。
“這怎麽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像你這樣的人,沒必要為了區區的1000萬鋌而走險。”
“我現在倒是可以很輕松的說給你兩個億,三個億,這些錢聽起來很誘惑是不?但這兩個億三個億的錢一旦給你,你有命拿,可不見得就有命花。不過,我這1000萬可是白送給你的,是贈予,走到哪裡都是堂堂正正,你可以隨便花,也不用擔心其他。”
護士有些心動,她看向徐振:“我怎麽相信你?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 “這簡單。”徐振說著,摸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卡,扔到徐瀟身上的被子上。
“這張卡裡面有1500萬,密碼是六個五。你直接拿走就行。我還多給你500萬。”
“我怎麽知道這卡裡面是不是真有錢。”護士嘴上說著,手卻很誠實的拿走了那張卡。“這卡算不得數,你手機給我轉帳吧。”
“手機轉帳每天是有限額的,你拿了卡,還要轉帳,未免有些太貪心了吧。我很不喜歡和貪心的人做交易。”徐振面色微冷,氣勢上陡然壓過護士一頭,這讓護士心裡也有些打鼓。
“貪心又怎麽了,你就說轉不轉。你以為現在你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護士一手拿著針,一手劃拉開社交軟件的收款碼,把手機扔在了中間。
“行。我轉。”徐振答應下來,而後拿著手機開始掃碼。護士直勾勾的盯著屏幕,看著那一筆筆的小額轉帳,心裡也愈發得意起來。
“咣!”一聲巨響傳來,病房的門被大力撞開。一個黑衣安保人員徑直摔了進來。陳世寬早已發現事情不對, 聯系了安保人員便急匆匆趕了過來。
“這門居然沒鎖上。”安保人員有些憨憨的嘀咕一句,急忙從地上爬起。
“你玩我?你踏馬就是想拖延時間!”護士慌了,怒道。徐振卻早有預料,他順手拿起手機,猛的向著護士的臉甩了過去,正中鼻梁,打的她哀嚎一聲。
另一個手機也沒落下,再次甩到了護士臉上。
“嗚嗚。”護士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快,把這個人抓住!”
安保人員個個動作敏捷,紛紛撲向這個護士。護士又痛又急又氣,顧不得捂自己的鼻梁,抓著那隻針管就胡亂的向下扎去。那根五厘米的針頭,一針下去,穿透被子,徐瀟想必也就玩完,應了那所謂命數。
“你敢!”徐振怒吼一聲,企圖震懾下護士,而他的手已經快速的向她手裡針筒拍去。
不過,徐振的手好似還快了那麽一步。
尷尬的一幕就這樣發生了,那根針,硬生生扎進了徐振的手背。女護士力氣不小,針頭從手掌穿出,裡面的無色透明液體,也被快速按下,印濕了下方白色的被子。
此刻徐振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是想救人,可這結局,不是他想要的啊!
扎了自己,那自己是不是馬上就要死求了。
異界人生剛剛開始,他還沒好好享受享受,就要涼了?他麽的!
思索間,女護士已經被安保人員製服。全程旁觀的徐瀟,則冷著臉對陳世寬道。
“愣著幹嘛,趕緊找人,給少爺處理下傷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