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聖杯戰爭的職階一般情況下沒什麽用,Archer沒拿弓,Rider沒騎馬,Berserker沒失了智,Assassin不搞暗殺,Caster沒魔法。
只有兩個耿直boy一眼就可以分辨,一個是Lancer,玩兒槍的,特征明顯。一個是Saber,玩兒劍的,每一代都是同一張臉(武內臉)。
現在,這兩個耿直boy相遇在東木市的碼頭倉庫,嚴格來說是Lancer約戰,Saber應戰,兩人叮叮當當戰在一起,這邊解放風王結界,那邊來了個偷梁換柱,最終以Lancer解放寶具必滅的黃薔薇將Saber的左手肌腱刮傷結束了第一階段。(就不水動畫劇情了)
而此時,第四次聖杯戰爭最耿直也是最豪爽的英靈,Rider伊斯坎達爾到場了。他駕馭著神威車輪從天而降,打斷了Saber與Lancer的交戰,並自豪的說出了自己的宣言。
“來自不同時代,不同神話的英靈們,我征服王亞歷山大邀請你們,加入我的麾下,與我一同征服世界,直至盡頭之海!”
這種上來就自曝真名的行為,看似愚蠢,因為不少“英靈”弱點明顯,比如阿琉克斯,是個人都知道他的腳踝是致命弱點,這要是暴露了真名,很明顯就會被瘋狂針對。
但征服王不然,他除了英年早逝之外,並未有明顯的敗筆,也沒有什麽值得針對的弱點,反而可以借助西方第一大帝的名號震懾宵小。
只是他的禦主韋伯·維爾維特不這麽認為,委屈巴巴的拉著征服王的披風一角。
“Rider,你怎麽可以自報真名……”
可韋伯還沒說完,肯主任冷酷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話語。
“韋伯·維爾維特,我可愛的學生,因為課業被否定就竊取了老師的聖遺物?跑到東木市來參加聖杯戰爭?
既然你選擇成為敵人,那麽魔術師之間的爭鬥你應該很清楚後果如何!”
韋伯就像是逃學被當場抓住的小學生一樣,在教導主任面前瑟瑟發抖。
“死……死定了……”
但一隻大手放在了他的肩頭,征服王拍了拍韋伯,隨後高聲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但你的所作所為不過宵小之徒的做派,還真不適合我。”
隨後轉頭問Lancer和Saber。
“怎麽樣?真的不考慮考慮加入我嗎?”
Lancer爽朗一笑。
“征服王亞歷山大,無愧於大帝之名,你的豪情與事跡確實光彩奪目。但很遺憾,我已經有了主公,並且我會為他捧起聖杯以全我忠義之名。”
Saber則是氣憤不已。
“Rider,你在說什麽胡話,我乃大不列顛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怎麽可能接受你的邀請?”
好吧,又一個自曝真名的,征服王右手握拳錘在左手上。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居然是個女的。”
呆毛王Saber一聽,呆毛都氣的豎起來了,簡直氣抖冷,但她不會哭,更不會打拳(八極拳一生黑),她只會砍人!
“Rider,你是在侮辱我的榮耀嗎?”
征服王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以女子之身,建功立業成就傳說,更顯不易。”
他轉而望向四周。
“你們二人的性格令人欽佩,不像某些宵小之徒,藏於暗處,
只會做一些蠅營狗苟貽笑大方的事。” 還在魔術工房監視倉庫一舉一動的遠阪時辰聽到這句話立刻脫口而出。
“糟了!!!”
是的,有那麽一個英靈,是最聽不得這種話的,哪怕Rider可能只是嘲諷肯主任,但在他的眼裡,這就是對王的挑釁!
“哼!想不到後世自稱為王的雜修還真不少!”
路燈王(劃掉)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路燈之上,居高臨下滿臉不屑的看著路上的眾人。
“你們是為了演一出滑稽戲取悅我嗎?”
“哦哦哦,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我征服波斯的時候,聽到過你的傳說。 ”
征服王這就有點打臉了,雖然波斯和古蘇美爾文明·烏魯克沒有什麽關系,但波斯龍興又是在佔據兩河流域之後,兩者關系剪不斷理還亂,總而言之一句話。
你的國亡了,還是我亡的。
金閃閃不屑的看了一眼征服王,在他看來他即是國家,所以烏魯克亡不亡無所謂,他隨時可以重建烏魯克。
“雜……”
可他剛想嘲諷一句,一如昨晚的危機感再次襲來,隻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厄爾德雷直接月之天使·擬態的姿態登場,速度快若奔雷,手持一柄巨大的鐮刀意圖自上而下的將金閃閃一分為二。
金閃閃這次雖有準備,但厄爾德雷比上一次很快,埃阿斯之盾還未從王之寶庫中出現就被鐮刀斬了回去。但這也給金閃閃爭取了寶貴的時間,讓他可以向後躲閃。
雖然躲開了鐮刀,但是路燈王心愛的路燈毫無疑問的化成了兩段,落在地上的金閃閃怒氣值直接滿了。
“雜修!一次次一次次一次次的!你怎麽不去死!!!”
暴怒的金閃閃背後激蕩出金色的漣漪,直接將夜空染成金黃,上千柄寶具探出,勢要將厄爾德雷碎屍萬段。
厄爾德雷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手中聖旗具現,聖光籠罩大地。
“死吧!!!”
“聚集在聖旗下咆哮吧!!!”
對立的二人同時大喊,寶具傾覆。
交匯之處,白光閃現,隨後擴大,白光所到之處,萬物皆成灰燼!
東木市碼頭倉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