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爾米平原。
“系統你總算乾件人事了。”
韋恩看著遠方一個碩大的虛擬箭頭很是滿意,這個虛擬箭頭正指向一個未知位置,無論他本人走到哪,那個箭頭都會自動調整到一個方向指著。
很明顯這個箭頭的最終指向和那個冒充他的家夥有關,基本上可以確定找到箭頭所指的位置也就自然找到那個變態的家夥了,幹嘛不用自己的名號非得冒用他的名號搞事。
這個任務一發布出來,他就決定要單槍匹馬去揍那個變態的家夥,為此他還隨意編了一個像樣的借口,惹得伊麗莎白很懷疑他,言語中旁敲側擊是不是他要去單獨會面某位漂亮的女士。
好不容易才安慰好伊麗莎白,這一切都要怪那個變態的家夥,他要親自探查對方為什麽要假借他的名頭搞事,就不能靠著自身實力打出想要的名聲。
看著眼前的道路,他一陣頭疼,明明只要騎著一匹快馬的話,前進的速度就會加快許多,可一旦這麽做的話就很有可能引起那個變態的注意,誰知道對方有沒有派出偵查單位。
“這個家夥朝我們走過來了,你說他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們?不對,一路上我也沒感覺出來有人跟著我們啊!”
“先不要輕舉妄動,先探探對方的意圖。”
聽到有人在前方竊竊私語,韋恩頓時止住了前進的腳步,定睛一看,有兩個和他一樣披著鬥篷鬼鬼祟祟的家夥攔在了路中間。
“朋友,能不能讓我過去,我有要緊事去做。”韋恩當仁不讓率先發聲。
“哦,請便。”一個家夥也出聲作答。
話雖這樣說,可那兩個家夥依舊沒有要讓路的舉動,仍按照原先的位置一左一右並排攔在了路中間,這條土路並不似大路那樣寬敞,因此只要有兩個人並排一攔,其余人就很難過去。
“看來兩位不是很相信我說的話,我是真有要緊事去做。”
“哈哈哈哈,還在這演戲呢?你這麽能演就應該去城裡的劇院應聘戲劇師啊!”
劇院?戲劇師?聽到這句話,韋恩腦海中閃現過一個畫面,那是瓦隆內城的一棟豪華建築,無論白天黑夜那裡都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他只是站在遠處眺望過幾次,由於過於難忘,也就記在了腦海中。
但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讓他去應聘戲劇師,難道對方是劇院裡面的大人物,一句話就可以隨便硬塞個陌生人進去,但是他肯定要拒絕的,不可能去當什麽戲劇師。
“不好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可能去當什麽戲劇師的,你死心吧!”
攔路兩個家夥聽到這樣的回答皆是一愣,沒想到對方壓根沒聽出來話裡面的意思,難道他們搞錯了,對方不是刺客工會的殺手,不是像他們一樣的賞金獵人,直到其中一個家夥脫掉了遮面的鬥篷帽子。
“你難道不是刺客工會的人?”
“不是。”
“那你是賞金獵人?”
“也不是。”
凱撒看著眼前的家夥長歎了一口氣,弄了半天是他們搞錯了,怪不得對方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不過還有必要再確認一下。
“那你是去刺殺韋恩的?”
韋恩聽完一愣,啥玩意?我殺我自己,不對,他忽然想起來,還有一個變態在假冒他,很有可能對方說的家夥是那個變態,為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他當即決定給自己起一個假名,現在得好好想想假名的身世。
凱撒看著面前的家夥突然一愣,心中已經知曉了大半,看來對方的目標十有八九和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既然大家的目標都是韋恩,不如我們三個一起去完成這個危險的任務。”
韋恩打量著眼前的家夥,這個家夥長著一張硬朗英俊的臉,以他多年來和別人打交道的經驗來看,對方說的話一定不是真心的,對方為什麽要拉他一起,應該是想找個炮灰。
但對於他來說,他是肯定要同意的,因為系統對於此次任務的難度判定為困難,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才決定單獨去完成這個任務,既然對方想拿他當炮灰,那就正好隨了對方的心願,為了保證誠意也脫掉了遮面的帽子。
凱撒見到這一幕,知道對方已經同意了自己的建議,於是直接開口說道。
“我叫凱撒,他叫奧蘭特,你叫什麽?”
“亞瑟。”這就是韋恩為自己想好的假名。
“啥玩意?”奧蘭特驚訝道。
幾乎是同一時間,韋恩‘啊’了一聲,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什麽。
“怎麽了?”凱撒不解,這兩個家夥一唱一和究竟在搞些什麽名堂。
凱撒這個名字他是不會忘記的,自從那天被系統嚇過之後,韋恩就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現在當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後,他的內心就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奧蘭特迎面朝著面前的家夥走去,直到兩人保持著一個極為相近的距離後, 他才大聲開口問道:“再說一次你叫啥名”
“亞瑟,怎麽了?”
“亞瑟不是那本三流騎士小說中的人物嗎?”
這地方竟也有亞瑟王的故事?韋恩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種情況,不過好在他一開始就想到了這個漏洞,所以他趕緊解釋。
“是啊!我父母就是讀了那本騎士小說之後,才決定給我起了這麽一個名字,我甚至還有一個叫聖杯的普通杯子。”
奧蘭特死死盯著面前的亞瑟,不過再見到對方說得那麽自然之後,也就沒了什麽想法,他那裡知道韋恩說得半真半假而且還自始至終保持著一個嚴肅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來起其隱藏的想法。
一開始凱撒還很警覺,可等到聽完前因後果後直接放聲大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你父母居然給你起了這麽個名字,居然起了騎士小說中的名字。”
“怎了,你好意思笑我,凱撒,這名字也很怪,我還沒笑你父母也給你起了這麽個怪名呢?”
“我又不是巴尼斯本地人,我家是從帝國搬來此地的,我的名字在帝國境內很常見好嗎?”
凱撒也撒了一個小謊,他的名字即使在帝國也很少見,整個尤裡烏斯家族直到如今也就剩下他一個男丁,即使他在帝國觸犯了很嚴重的法律,帝國長老們和貴族們也聯名保下了他的性命,也只是象征性地驅逐流放了他們一家。
於是,在這條不起眼的土路上,三個家共同朝著一個危險的地方前進,而其中兩個家夥有說有笑各自心懷鬼胎,似乎一點都不害怕即將到來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