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把話說完,一個牛頭怪繞過狗頭人走了過來。
這個牛頭怪正是薩駑嘶,微微一彎腰低頭俯身道。
“傳奇薩滿托我向伊麗莎白夫人問好。”
韋恩聽到這句話頓時一愣,現在他終於明白過來,造成這一切異常原因的家夥竟然是自己,怪不得那些家夥不敢朝著自己放冷箭,合著是怕傷到自己懷中的人。
薩駑嘶此時正低著頭尋思,頭你都幹了些什麽,不是要和人家伊麗莎白夫人談條件嗎?你談著談著怎麽還抱人家呢?抱就抱了你在客棧裡頭偷偷的抱啊!怎麽還抱著人家從客棧裡面出來了呢?
此時的伊麗莎白夫人並沒有理會薩駑嘶,因為她現在正用她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瞧著韋恩窘迫的樣子。
他知道現在自己必須得說點什麽,可說點什麽好啊!這種時候還是隨便說點吧!
“你看,我都沒主動問你,就知道你的名字叫伊麗莎白,這就是緣分。”
“緣分是什麽意思。”她現在對韋恩越來越好奇了,從對方口中總能蹦出幾個她不知道的詞語。
“解釋起來過於複雜,不要去糾結這些有的沒的,話說回來,你家客棧的大門可真不錯。”
隨著他的話,倆人一起看向地上的門板,光滑的表面上插滿了不合時宜的羽箭。
“你瞧,這羽箭出現的位置多麽不合時宜,我都替它們感到害臊。”
此時低著頭的薩駑嘶臉上正強忍著笑意,因為一開始就低頭看著自己蹄子的緣故,所以這才沒被發現臉上的異常。
場面再一次陷入一種尷尬的氣氛,好在有人及時打破了這個場面。
一個狗頭人突然一邊啊啊啊的叫著,一邊發瘋似的向後跑去,期間還摔了幾腳。
見到戈布靈,韋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正愁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這下有主意了。
“伊麗莎白夫人,我們……”他準備把剛想到的話說出來,可被打斷了。
“叫我伊麗莎白就好,大可不必那麽客套。”
“伊麗莎白,我們偉大又尊貴,尊貴又偉大的傳奇薩滿聽說這個家夥惹到了你。”他隨即打蛇上棍道。“所以傳奇薩滿特意把這個家夥抓了過來,當做禮物獻給你。”
“可剛才明明有個人說。”伊麗莎白故意頓了一下,接著才說道。“你們的頭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說完還模仿韋恩做了一個雙臂展開的樣子,用來防止對方不認帳。
“我剛才是這樣說的嗎?”把對方展開的雙臂放回原位,這種帳當然不能承認。“不會是你聽錯了吧!”
“頭,我作證,你剛才就是這麽說的。”後方低著頭的薩駑嘶突然插了一句。
看著伊麗莎白像個狐狸一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他轉過身面無表情盯著薩駑嘶。
而薩駑嘶像是困了一樣,用蒲扇一樣的巨掌揉了揉牛臉,而韋恩很清晰的領會了對方刻意施展這個舉動的深意。
這一定是老薩滿的主意,老薩滿剛才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也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他韋恩的真實身份,所以特地把薩駑嘶派過來提醒自己,一定是這樣。
他這樣想著,覺得自己已經成功猜出老薩滿的意圖,頓時朝著薩駑嘶眨了幾下眼,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成功接收對方的消息。
薩駑嘶見到對方向著自己狂眨眼,整張牛臉充滿了困惑的表情,剛才揉臉是因為,低頭久了猛地一抬頭,很不舒服故而揉了揉臉。
來到這裡確實是老薩滿吩咐的沒錯,可是老薩滿搞錯了情況,見到韋恩把伊麗莎白夫人抱在懷裡,還以為韋恩成功勾搭上了伊麗莎白夫人,但是自己站在這裡聽了這麽久,已經完全明白事情根本不是老薩滿分析的那樣。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薩駑嘶聽完倆人的談話,覺得自家的頭真是個偉人,果然不是個一般人,那些普通的人類根本不能和自家的頭相比,甚至比不上自家的頭一個腳趾頭,一般的人類敢勾搭獸人嗎?
薩駑嘶仍站在原地苦思冥想著,而韋恩早就轉身繼續忽悠伊麗莎白夫人了。
“好吧!瞞不住你,誰讓你這麽聰明呢?”他在接收到薩駑嘶帶來的消息之後,已經完全放下心來,所以眼珠子一轉道。
“不過你也知道,我雖然是隊伍的頭,可我的隊伍裡面幾乎都是牛頭怪,因為我的隊伍中有一個牛頭薩滿,正巧還是一位傳奇薩滿,所以我是這個隊伍名義的頭,人家才是真正的頭。”
“那還真是巧啊!有著牛頭薩滿的牛頭怪隊伍,竟然能選擇你當隊伍名義上的頭。”伊麗莎白特意在名義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你說我不應該是隊伍裡的頭?”
“不應該!”
“我說也不應該,這牛頭怪隊伍的頭根本就輪不到我一個人類來當!”他義正言辭道,這時候必須得施展自己的演技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
“我還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呢?我花錢買了一隊奴隸,當做手下準備開拓荒野,可奴隸竟是一群瘦弱的牛頭怪,因為便宜我買下了。”
伊麗莎白斜了斜身子看著兩米高的薩駑嘶點了點頭,確實在荒野上最矮的牛頭怪都要兩米以上,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可我買的牛頭怪中竟然出現了一個牛頭薩滿,而且在荒野上還遇見了另一群牛頭怪,他們一見到牛頭薩滿,哭著喊著求我讓我收留他們,不信你往正前方看。”
順著他指的方向,伊麗莎白認出了隊伍中確實存在荒野牛頭怪的身影,點了點頭讓他繼續往下講。
“我心軟同意了,他們呼啦一下全跑到牛頭薩滿那裡去了,我一看這場面,我說隊伍的頭不應該由我來當!你知道他們說什麽嗎?”
“他們說什麽?”
“他們說隊伍的頭就應該由你來當!沒有辦法,我就當上了這個隊伍的頭。”說完雙手輕輕抓住對方的肩膀。
“不然,你還見過有哪個隊伍的頭,敢衝到隊伍最前方的。”
“哦!是這樣!”
是這樣個錘子,此時的薩駑嘶仰面望天尋思到,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家的頭了,沒想到就連傳聞中,心思縝密的伊麗莎白夫人都相信了自家頭的鬼話。
而薩駑嘶又哪裡會知道,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這種事情,而且還有很多,只不過人們為這種事情起了很多不相同的名稱罷了,例如在韋恩老家就被稱作。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