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往事》第13章 初來乍到
天漸漸黑下來,山裡草木的清香卻更濃了。
慈幼院思親舍的門房裡,一張小矮桌擺在門前,桌上一個小紅泥爐子火燒得正旺,老張頭正張羅著往鍋裡加上蔥薑,又順手拿過一個瓷壇,往鍋裡倒了些個白酒,搓著手對蕭義說道:“應該還再放些海米啥的提提鮮,這不是在家,咱就湊合點,李先生交代,今天要給你接風,特地囑咐讓從飯堂弄了點羊肉,咱們今天就來個涮羊肉,算是給你接風了。”
蕭義笑了笑:“李先生也是客氣,我本就是來此工作的,能有個安身之地便十分感激了,這還要勞煩您張羅。”
老張頭嘿嘿嘿的笑著:“不許客氣,以後直接叫我老張就好,以後咱們兩個搭夥,我這老頭子諸多事情要指望你呢。趕快坐下,看看這水都開了。“
正說著間,就看院門口一個瘦高個子陪著一位女生走了進來,瘦高個子一進門就喊道:”老張先生,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好吃的,為什麽沒有邀請我?“
”哎呦,業醫生啊,我這正琢磨著您快回來了,您這一來我們慈幼院,就找不到影了,我也不知去哪請您呐,這不點好鍋子就等您了。”
業思貝抻長脖子,往屋裡看著:“您這是蒙古火鍋?”
“我們啊,管這個叫涮羊肉,趕緊入座吧。”老張頭手裡忙活著,下巴點了點桌上已經擺好的四副碗筷,對著葉思貝身後的姑娘招呼道:“顧姑娘,快點,您看碗筷都準備好了,今天就不要去飯堂了,就在這湊合一頓?”
顧姑娘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走進屋裡,把手裡的畫板往旁邊一放,跟簫義打著招呼:“您就是今天新來的簫先生吧,剛剛聽業醫生說起過你,這就在這裡碰見了。”
簫義看著顧姑娘咧開的大嘴,再看看桌上擺放的四套碗筷,不禁哂笑,這個慈幼院裡的人有點意思,說話辦事都是要拐彎的。下午李秋平在辦公室裡,隻說感謝他來慈幼院幫忙,院裡人手緊,希望他能盡快進入工作狀態。又說了半天慈幼院的經費都是依靠撥款和社會捐贈,現在學生多了,怎麽怎麽不夠,最後抱怨最近園子裡失竊之事頻發,就連樹木都有人盜砍盜伐。繞了半天圈子,蕭義才明白過來,這不就是希望自己來做這個護院嘛。好吧,按李秋平的說法就叫校警隊,從那些半大孩子裡面選拔一些,給他們一些軍事訓練,成立個校警隊,負責園子裡的秩序安全。蕭義根據對面那個女士話裡話外的要求和希望,說了說自己的基本想法,才看見那個李先生娃娃臉上,大大的眼睛笑成了彎月。
現在又來了,這恐怕不只是吃飯接風那麽簡單,這頓飯說是李先生安排的,恐怕也有這個業醫生的主意吧,校警隊教官......呵呵.....怕是這就要乾活了。想到這,蕭義不禁莞爾,身上好像也輕松了些許:“兩位快請入座吧,張大哥已經忙活半天了,這看的我都饞了,咱們趕緊開席,邊吃邊聊吧。”
老張頭側面瞄了蕭義一眼,心裡嘀咕:“聽說這位是個戰場上下來的殺神,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還以為不好相處,現在看還可以嘛。”
業醫生是個直腸子,坐在飯桌上沒幾句話,就開始聊到自己前些天丟掉的那個相機:“徠卡相機,最新的型號,可以更換鏡頭的,還帶自動測距,德國今年的最新型號,北平城裡肯定是獨一份,裡面還有給顧姑娘拍的照片沒來得及衝洗呢。”提到那個相機,業思貝臉上一臉的恨意。
“在哪裡丟的?說說當時的情況?”蕭義丟下筷子,抬頭看向業思貝。
老張頭接過話茬說道:“是這樣,咱們這個思親舍呀,每逢貴客來訪,大都會安排住在這裡,咱這個院子後窗直通山上,沒有院牆,可能就被賊人給惦記上了,今年二月份就有城裡的一位貴客帶著夫人住在這裡,夜裡被人撬開後窗,用迷香迷倒,丟了些珠寶首飾,還有一把防身的手槍。雖然報了官,但警察也沒有辦法。後來業醫生來的時候,也是住在這裡,大概是是兩個月前,我想想啊,對了,是三月十號。”
“三月十號啊。”蕭義聽到這裡嘴裡嘟囔了一句。
老張頭看了蕭義一眼,又接著說:“對,是三月十號,那天這個院子快住滿了,我也加了小心,叫了我家老二來陪我值更,但還是沒看到賊人是怎麽摸進業先生屋裡的,等發現業醫生的窗子被打開了,我兒子走過去看時,一個身影從他窗子裡竄出來,三晃兩晃就不見了,再追也是沒追上。”
“那業醫生也是被迷暈了?”蕭義追問道。
“沒有,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你們東方神秘的麻醉劑,但是沒有,那天我是爬了山,晚餐又喝了一點酒,睡的比較沉而已。再說我那個相機就放在桌上,太明顯了,那個賊肯定一眼就看到了。”業思貝扇扇他的大手,有點不好意思。
“那架相機很貴重嗎?”蕭義問道。
“兩千多法郎,大概是一千多銀洋吧。”業思貝答道。
蕭義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賊人已經被驚了,找到的可能性很小,業醫生您不要太著急,有句老話叫破財免災嘛,但以後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另外,您可以安排人去各個當鋪裡去找找,賊人偷東西總要出手的,那個相機他留在手裡沒有用。”
業醫生聳聳肩,無奈的搖搖頭,答了一聲:“好吧。”
山裡的春夜安靜極了,涼習習的風若有若無的吹著,一輪明月升上來,銀色的月光撒了滿地。蕭義躺在床上,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展:“呵呵,有意思,童子軍教官,沒想到會是這種差使。飛賊?恐怕是家賊吧,思親園住滿了,單單選了個相機偷,還是在在兩個人值更的時候,簡直是明火執仗。”想著想著便沉沉睡去。
窗後的的山坡上有石子滾動,嘩啦一響,接著窗子上有鐵器劃動木頭的聲音,半晌,窗子悄悄的打開了,一個瘦小的身影靈巧的鑽了進來,四下看了一眼,悄悄的走到書桌前。蕭義猛地躍起,一個餓虎撲食過去,單腳前插腰部用力,瞬間就把那個身影撂倒在地,製住對方雙手單膝壓住對方腰部,覺得有點不對勁,借著月光仔細看去,卻見一個小腦袋頂著兩個隨意的朝天揪,一雙大大的眼睛淚光閃閃滿含委屈。
蕭義反應過來,觸電似得跳了起來,轉身打開電燈,電燈下,紅果兒一骨碌爬起來,手拍打著身上塵土,嘴裡就開始數落:“你個沒良心的,臭當兵的,辛辛苦苦給你接過來,結果一見面你就摔我。”
蕭義呆了,半天,用手指了指打開的窗子,紅果兒面不改色的說道:”白天看你身上的衣服不合適,我這會兒才有空過來看看,想再給你找一身合適的衣服穿啊。“
蕭義呆了又呆:”為什麽要走窗子?“
紅果兒翻了個大白眼,嘴裡恨聲說了句:”討厭!“扭著身子,打開前門徑直走了。走到院門,還不忘記跟聞聲出來的老張頭打了聲招呼:”大叔、我走啦。“
蕭義站在屋子裡呆若木雞。
太陽從東邊一點一點的升起來了,陽光照在山間的琉璃塔上,晨霧像沙慢慢向山腳褪去,堆積在山腳的湖面上,把一個小湖幻成了瑤池盛景。蕭義頂著一腦袋的霧水打開了房門,就見業思貝正在滿院子亂走,看到蕭義打開了房門,便衝了過來,一把將蕭義抱住,激動的直跳,邊跳邊喊”蕭,我要結婚啦!顧小姐答應嫁給我啦!“說罷又像想起什麽,松開蕭義轉身跑向院外,人消失在月亮門外,還有聲音傳回來:”到時一定參加我的婚禮啊。 “
蕭義撫著額頭,看向月亮門的眼光有些散亂,月亮門裡又有一對歪歪的衝天小辮期期艾艾的走了進來。
小辮子期期艾艾的走到蕭義面前,手裡舉著一個紙條:”其實我昨晚過來是準備給你一條線索,是有關飛賊的,沒想到被你提前發現了,紙條也就沒有留給你。這樣好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線索提供給你。“
蕭義說不出話來,這都是哪跟哪啊?一群神經病。
小辮子忽閃忽閃的等著蕭義答覆。
”我知道有關飛賊的線索,你剛剛來,如果能抓到飛賊對你是大功一件,而我的條件非常簡單,你很容易就能辦到。”小辮子怕蕭義沒有聽清楚,又重複了自己的要求。
“說罷,先說說你的條件。”蕭義滿臉的無奈。
“招我加入校警隊,我知道你要從學生裡面選拔校警隊,必須要把我招進去。”小臉上一臉期望,仰著頭,眼睛盯著蕭義一眨不眨。
“那說說你的線索。”蕭義蹲下身,眼睛也盯住了小紅果兒。
“這麽說你同意我加入校警隊了?“紅果兒不放心的追問。
”知情不報,你知道是什麽罪過?“蕭義一臉嚴肅,反問過去。
小臉上的眉梢瞬間耷拉下來,眼睛斜著一瞥,滿是不屑:”報你個大頭鬼,有本事自己去抓那個飛賊吧。“身子一轉就向外走去,嘴了還不依不饒:”個臭當兵的,你這是知恩不報,忘恩負義!“
蕭義身子一歪,差點沒蹲住,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慈幼院思親舍的門房裡,一張小矮桌擺在門前,桌上一個小紅泥爐子火燒得正旺,老張頭正張羅著往鍋裡加上蔥薑,又順手拿過一個瓷壇,往鍋裡倒了些個白酒,搓著手對蕭義說道:“應該還再放些海米啥的提提鮮,這不是在家,咱就湊合點,李先生交代,今天要給你接風,特地囑咐讓從飯堂弄了點羊肉,咱們今天就來個涮羊肉,算是給你接風了。”
蕭義笑了笑:“李先生也是客氣,我本就是來此工作的,能有個安身之地便十分感激了,這還要勞煩您張羅。”
老張頭嘿嘿嘿的笑著:“不許客氣,以後直接叫我老張就好,以後咱們兩個搭夥,我這老頭子諸多事情要指望你呢。趕快坐下,看看這水都開了。“
正說著間,就看院門口一個瘦高個子陪著一位女生走了進來,瘦高個子一進門就喊道:”老張先生,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好吃的,為什麽沒有邀請我?“
”哎呦,業醫生啊,我這正琢磨著您快回來了,您這一來我們慈幼院,就找不到影了,我也不知去哪請您呐,這不點好鍋子就等您了。”
業思貝抻長脖子,往屋裡看著:“您這是蒙古火鍋?”
“我們啊,管這個叫涮羊肉,趕緊入座吧。”老張頭手裡忙活著,下巴點了點桌上已經擺好的四副碗筷,對著葉思貝身後的姑娘招呼道:“顧姑娘,快點,您看碗筷都準備好了,今天就不要去飯堂了,就在這湊合一頓?”
顧姑娘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走進屋裡,把手裡的畫板往旁邊一放,跟簫義打著招呼:“您就是今天新來的簫先生吧,剛剛聽業醫生說起過你,這就在這裡碰見了。”
簫義看著顧姑娘咧開的大嘴,再看看桌上擺放的四套碗筷,不禁哂笑,這個慈幼院裡的人有點意思,說話辦事都是要拐彎的。下午李秋平在辦公室裡,隻說感謝他來慈幼院幫忙,院裡人手緊,希望他能盡快進入工作狀態。又說了半天慈幼院的經費都是依靠撥款和社會捐贈,現在學生多了,怎麽怎麽不夠,最後抱怨最近園子裡失竊之事頻發,就連樹木都有人盜砍盜伐。繞了半天圈子,蕭義才明白過來,這不就是希望自己來做這個護院嘛。好吧,按李秋平的說法就叫校警隊,從那些半大孩子裡面選拔一些,給他們一些軍事訓練,成立個校警隊,負責園子裡的秩序安全。蕭義根據對面那個女士話裡話外的要求和希望,說了說自己的基本想法,才看見那個李先生娃娃臉上,大大的眼睛笑成了彎月。
現在又來了,這恐怕不只是吃飯接風那麽簡單,這頓飯說是李先生安排的,恐怕也有這個業醫生的主意吧,校警隊教官......呵呵.....怕是這就要乾活了。想到這,蕭義不禁莞爾,身上好像也輕松了些許:“兩位快請入座吧,張大哥已經忙活半天了,這看的我都饞了,咱們趕緊開席,邊吃邊聊吧。”
老張頭側面瞄了蕭義一眼,心裡嘀咕:“聽說這位是個戰場上下來的殺神,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還以為不好相處,現在看還可以嘛。”
業醫生是個直腸子,坐在飯桌上沒幾句話,就開始聊到自己前些天丟掉的那個相機:“徠卡相機,最新的型號,可以更換鏡頭的,還帶自動測距,德國今年的最新型號,北平城裡肯定是獨一份,裡面還有給顧姑娘拍的照片沒來得及衝洗呢。”提到那個相機,業思貝臉上一臉的恨意。
“在哪裡丟的?說說當時的情況?”蕭義丟下筷子,抬頭看向業思貝。
老張頭接過話茬說道:“是這樣,咱們這個思親舍呀,每逢貴客來訪,大都會安排住在這裡,咱這個院子後窗直通山上,沒有院牆,可能就被賊人給惦記上了,今年二月份就有城裡的一位貴客帶著夫人住在這裡,夜裡被人撬開後窗,用迷香迷倒,丟了些珠寶首飾,還有一把防身的手槍。雖然報了官,但警察也沒有辦法。後來業醫生來的時候,也是住在這裡,大概是是兩個月前,我想想啊,對了,是三月十號。”
“三月十號啊。”蕭義聽到這裡嘴裡嘟囔了一句。
老張頭看了蕭義一眼,又接著說:“對,是三月十號,那天這個院子快住滿了,我也加了小心,叫了我家老二來陪我值更,但還是沒看到賊人是怎麽摸進業先生屋裡的,等發現業醫生的窗子被打開了,我兒子走過去看時,一個身影從他窗子裡竄出來,三晃兩晃就不見了,再追也是沒追上。”
“那業醫生也是被迷暈了?”蕭義追問道。
“沒有,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你們東方神秘的麻醉劑,但是沒有,那天我是爬了山,晚餐又喝了一點酒,睡的比較沉而已。再說我那個相機就放在桌上,太明顯了,那個賊肯定一眼就看到了。”業思貝扇扇他的大手,有點不好意思。
“那架相機很貴重嗎?”蕭義問道。
“兩千多法郎,大概是一千多銀洋吧。”業思貝答道。
蕭義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賊人已經被驚了,找到的可能性很小,業醫生您不要太著急,有句老話叫破財免災嘛,但以後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另外,您可以安排人去各個當鋪裡去找找,賊人偷東西總要出手的,那個相機他留在手裡沒有用。”
業醫生聳聳肩,無奈的搖搖頭,答了一聲:“好吧。”
山裡的春夜安靜極了,涼習習的風若有若無的吹著,一輪明月升上來,銀色的月光撒了滿地。蕭義躺在床上,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展:“呵呵,有意思,童子軍教官,沒想到會是這種差使。飛賊?恐怕是家賊吧,思親園住滿了,單單選了個相機偷,還是在在兩個人值更的時候,簡直是明火執仗。”想著想著便沉沉睡去。
窗後的的山坡上有石子滾動,嘩啦一響,接著窗子上有鐵器劃動木頭的聲音,半晌,窗子悄悄的打開了,一個瘦小的身影靈巧的鑽了進來,四下看了一眼,悄悄的走到書桌前。蕭義猛地躍起,一個餓虎撲食過去,單腳前插腰部用力,瞬間就把那個身影撂倒在地,製住對方雙手單膝壓住對方腰部,覺得有點不對勁,借著月光仔細看去,卻見一個小腦袋頂著兩個隨意的朝天揪,一雙大大的眼睛淚光閃閃滿含委屈。
蕭義反應過來,觸電似得跳了起來,轉身打開電燈,電燈下,紅果兒一骨碌爬起來,手拍打著身上塵土,嘴裡就開始數落:“你個沒良心的,臭當兵的,辛辛苦苦給你接過來,結果一見面你就摔我。”
蕭義呆了,半天,用手指了指打開的窗子,紅果兒面不改色的說道:”白天看你身上的衣服不合適,我這會兒才有空過來看看,想再給你找一身合適的衣服穿啊。“
蕭義呆了又呆:”為什麽要走窗子?“
紅果兒翻了個大白眼,嘴裡恨聲說了句:”討厭!“扭著身子,打開前門徑直走了。走到院門,還不忘記跟聞聲出來的老張頭打了聲招呼:”大叔、我走啦。“
蕭義站在屋子裡呆若木雞。
太陽從東邊一點一點的升起來了,陽光照在山間的琉璃塔上,晨霧像沙慢慢向山腳褪去,堆積在山腳的湖面上,把一個小湖幻成了瑤池盛景。蕭義頂著一腦袋的霧水打開了房門,就見業思貝正在滿院子亂走,看到蕭義打開了房門,便衝了過來,一把將蕭義抱住,激動的直跳,邊跳邊喊”蕭,我要結婚啦!顧小姐答應嫁給我啦!“說罷又像想起什麽,松開蕭義轉身跑向院外,人消失在月亮門外,還有聲音傳回來:”到時一定參加我的婚禮啊。 “
蕭義撫著額頭,看向月亮門的眼光有些散亂,月亮門裡又有一對歪歪的衝天小辮期期艾艾的走了進來。
小辮子期期艾艾的走到蕭義面前,手裡舉著一個紙條:”其實我昨晚過來是準備給你一條線索,是有關飛賊的,沒想到被你提前發現了,紙條也就沒有留給你。這樣好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線索提供給你。“
蕭義說不出話來,這都是哪跟哪啊?一群神經病。
小辮子忽閃忽閃的等著蕭義答覆。
”我知道有關飛賊的線索,你剛剛來,如果能抓到飛賊對你是大功一件,而我的條件非常簡單,你很容易就能辦到。”小辮子怕蕭義沒有聽清楚,又重複了自己的要求。
“說罷,先說說你的條件。”蕭義滿臉的無奈。
“招我加入校警隊,我知道你要從學生裡面選拔校警隊,必須要把我招進去。”小臉上一臉期望,仰著頭,眼睛盯著蕭義一眨不眨。
“那說說你的線索。”蕭義蹲下身,眼睛也盯住了小紅果兒。
“這麽說你同意我加入校警隊了?“紅果兒不放心的追問。
”知情不報,你知道是什麽罪過?“蕭義一臉嚴肅,反問過去。
小臉上的眉梢瞬間耷拉下來,眼睛斜著一瞥,滿是不屑:”報你個大頭鬼,有本事自己去抓那個飛賊吧。“身子一轉就向外走去,嘴了還不依不饒:”個臭當兵的,你這是知恩不報,忘恩負義!“
蕭義身子一歪,差點沒蹲住,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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