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貝提哈哈大笑,道:“最後再用‘金雞偷蛋’裡的‘賊頭鼠眼’、‘毛手毛腳’、‘蛋碎如水’,呵呵,你可不好受了!”喇嘛和尚大驚:“什麽‘金雞偷蛋’?”完顏貝提笑道:“沒有聽說過吧?在座各位,可能也沒幾個人知道的。”
一人大聲道:“我曾聽祖師爺說過,此套招法是一位姓李的太監所創,後來傳到華山派,華山派長翁道長對裡面招式稍加修改,完善,成為華山派秘傳,對指定掌門人才傳授,其他弟子無從得知。因為此招式過於狠辣,一般不會使出,所以江湖之中,知道的人甚是稀少。”眾人順著聲音傳來方向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道家弟子。
喇嘛和尚見此招自己聽所未聽,聞所未聞,而一個道家弟子知道得比自己還多,得知此招,怒聲道:“你既然知曉,使幾招看看。”那人忙道:“那是華山派秘而不宣的秘傳,我哪裡得知。那只是一招,裡面含有多式,究竟有多少式,也未曾得知。但個中變化精妙,常常在意想不到之處發招,真的令人無法防護。”
完顏貝提大聲道:“喇嘛大師要知道其中的精妙,這有何難。河哥哥,把我剛才說的三式耍給喇嘛大師瞧瞧。”茫河道:“好。”跳將出去,慢慢展招。喇嘛和尚心頭一凜:“這是什麽招式?”茫河動作雖然極慢,但見或鉤或刺,處處緊逼,招招致命,都是斷子絕孫的狠毒陰損招式。喇嘛和尚只看得汗流浹背,臉如土色。最後一式“蛋碎如水”,力捏蛋碎,狠霸至極。喇嘛和尚魂飛天外:“如果中了這招,我哪還有命在!”身形一晃,已到十丈之外,再晃幾下,已然不見。
努爾孫哈哈大笑,道:“宮主,你太精明了。我們在座的各位,如果真的決鬥,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你雖有招式,但沒有強大的內力支撐,也打不過他,是吧?”完顏貝提笑道:“爺爺眼光太好。說真的,我適才很怕他真的動手,一動手,我的謊話就被他揭穿了。”努爾孫道:“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三言兩語便把一個不可一世的魔頭給嚇跑了。如果不是,還不知還有多少江湖人士被他趕回去,也許這次英雄大會就泡湯了。”
茫河問道:“貝提妹妹,你那個‘順風搖’,是什麽招式?怎麽沒見你用過?”完顏貝提掩嘴吃吃嬌笑,並不答話。
努爾孫笑道:“傻小子,那是宮主胡謅的。”完顏貝提道:“爺爺,也不能這麽說。我師傅是有‘順風搖’招式,但沒有教我。因為‘順風搖’,要自己的內力強過對方,才能牽製對方,讓對方功力反彈傷及自己。如果沒有強過對方,牽製不了,反受對方功力疊加,自己受到更大的內傷。所以會此招的人,預先要知道對方的內力功底,輕易不敢使出。師傅要我把內力根基扎實得很厚很強,才肯把‘順風搖’教給我。”
努爾孫歎道:“可好喇嘛和尚不知內中情況。如果他知道,動起手了,我們可就麻煩了。”
正說著,遠處聲音吵雜。眾人順著聲音傳來方向看去,只見滾滾濃煙,已遮滿了對面半邊山頭。路邊一人大聲叫道:“遼國軍隊殺過來了,快跑!”
努爾孫道:“遼兵勢大,我們出去看看。”扔下一錠銀子,和完顏貝提、茫河、依貝娜躍到外面,解開馬,縱馬迎面衝去,只聽響聲越來越大,蓬蓬得得,塵土蔽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縱馬過來。開始還是一些逃民,不久便見士兵。
努爾孫“駕”的一聲,迎面奔去,左邊一抄,提起一名士兵,喝問:“你是誰人部下?”那士兵抬頭一望,喜聲道:“努爾將軍,是你?”努爾孫怒喝:“我問你是誰領的軍?”那士兵道:“是馬將軍。”努爾孫怒道:“馬將軍是何等的英勇神武,怎會培養出你等膿包士兵。馬將軍呢?”那士兵急道:“我們中了敵方的埋伏。馬將軍領著我們衝殺,但抵不過遼軍太多人馬,馬將軍被殺,眾兄弟被衝散了。”
努爾孫大聲喝道:“眾兄弟, www.uukanshu.net 隨我殺回去。”女真士兵很多以前跟隨努爾孫,知道他是常勝將軍,見是努爾孫指揮,一下來了精神,大聲喊道:“努爾將軍回來了,眾兄弟,殺呀。”“努爾將軍”之名在女真軍隊裡成了常勝的標識,眾人聽說他回來領軍,回頭猛殺。後面的遼軍本來嘻哈吆喝,追殺著潰敗的女真兵,現在見他們回過頭來,勢如猛虎,殺聲震天,心一下怯了,無奈後面的軍隊衝了過來,心想自己的人馬比對方高出幾倍,一下又壯膽,迎面衝殺。
客棧裡面還有很多武林人士,見到遼軍殺過來,都收拾行囊,準備離開。完顏貝提大聲喝道:“站住,你們參加金國英雄大會,現在我軍有難,難道你們所說的英雄,就是見敵逃跑的膿包嗎?這樣的膿包,我們女真國要來何用。”
眾武林人士見她聲音頓挫,自有一股威嚴,又見她剛才幾句話,就把武功高強的喇嘛和尚嚇跑,也不知她的武功有多高強。現在被她一陣搶白,無言以對,但要自己為毫無相乾的的軍隊拚命,又不情願。一人大聲道:“我們在此拚命,有誰知道?又有何用?到了英雄大會,不是仍要拚著被殺的危險去比拚!”完顏貝提大聲道:“有我知道。等殺退敵軍,你們都是有功之臣,不用英雄大會比拚,你們都會被重用。”
一人“轍”的一聲,道:“你是誰人?好大的口氣,好像你是完顏阿骨打大汗一樣。”茫河大聲道:“她雖然不是完顏阿骨打大汗,但她說的話也算得準。她是大汗的七妹,名字叫完顏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