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開張,徐家娘子比姬二還要高興,一副望夫成龍後的賢妻模樣。
“還真有人買?就這麽個小東西,又不是金又不是玉,居然還能賣出金玉的價格來?還真有識貨的人啊?”徐氏從來都沒有覺得這東西是什麽值錢貨。
她對姬二的感情質樸得沒有一點雜質,因為只要還想嫁人,目前只有姬二這一個選項,雖然他長得其貌不揚,身無分文,但畢竟是個男人,她也隻圖下半輩子有一個安穩。
令她大為意外的事,姬二這生意居然有了起色,以後真是嫁給他,日子肯定更加紅火,這女人對男人的崇拜之情快速泛起。
姬二呆呆看著貴公子離開,徐氏以為他賺了第一筆錢太過高興,拍了拍他肩膀,要不是現在人多眼雜,恨不得立刻滾到姬二懷裡。
這人是誰?怎麽這般眼熟?姬二正在發愣,被人一拍,裝著銀子的布袋掉在地上,散落出來。
徐氏趕緊在地上將掉落的銀子一一撿起,發現布袋裡面竟然有一張紙條。
姬二一天魂不守舍,到了傍晚,酥餅鋪收攤,徐氏做了幾個小菜,想邀姬二共飲一場。
姬二猶豫再三,謝絕了徐氏的好意,而決定赴另外一場約。
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姬二來到一家酒館,他進去轉了一圈,似乎也沒有發現有人等他。
於是靠窗坐下,要了一壺醉花酒和一盤小菜。
人逢喜事精神爽,姬二自然也不例外,身上有了錢,整個世界也原來越美好。就這麽一個普通的酒館,姬二也還是第一次進來,心裡不甚唏噓。
他一邊打量著街外的路人一邊自斟自酌,好不愜意。
一黑發黑須的老者突然引起姬二的注意。
“這老頭腎真是好……”姬二忍不住感歎一句。
原來這老者面容塌陷,皮膚松弛,步履略微蹣跚,看面相起碼在花甲之年,但這一頭黑發一把長須,卻似乎看不見一根白毛,這才讓姬二發出這般感概。
老者進到酒館,掃視一圈,見只有姬二這桌還有空位,走過來有意想拚座喝酒。
姬二直言等人,婉拒了老者的請求,明顯能看出老者頗為不滿,似乎不習慣被人拒絕。
正在這個時,一個童子過來請姬二到樓上雅間就坐。
姬二心領神會,做個順水人情又請老者坐下,知道樓上雅間有好酒好菜等著他,他又不可能把這殘酒剩菜也一並帶上樓去,於是將剛喝了一杯的酒送給老者,誰知對方將酒壺一推,喚來小二,重新布置酒菜,給姬二整得一臉尷尬。
進到雅間,才知貴公子等候多時,雖然自己也沒有晚到,但是都在樓下打轉,壓根沒有想到這樓上還有雅間。
“來來來!小兄弟,請坐。”貴公子見姬二進門,馬上熱情地迎上來。
姬二一邊致謝,一邊聽從貴公子的安排坐下,盡量想讓自己表現得不卑不亢,但能和這麽一位貴公子同桌就餐,因身份地位懸殊還是不免雙腿緊張的有些發抖。
“你家這個寶石真是靈驗得很,今早給人送過去,沒有想到下午就有人上門提親。哈哈哈哈……”
姬二再傻也知道這是客套話,雖然師父說過晶魄的作用,但怎麽可能如此快速地起到作用?
“只要有效果,我也就安心了。”
“小兄弟,你這寶貝是什麽地方得來的?我很是想知道,我那朋友知道後,讓我務必提他問個清楚。”
姬二又把之前編好的說辭又說了一遍,貴公子聽得饒有心致,時不時還點評一番,把姬二的謊言圓得更加天衣無縫,以至於姬二某一刹那會有就是如此的錯覺。
兩人推杯換盞,聊得越來越開心,就像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
“對了小兄弟,我們雖然才見了三面,但想聊甚歡,不如我們今日結拜成異姓兄弟可好?”
姬二幾壺酒下肚,雖說沒有到酒醉的程度,但這貴公子突然冒出一句“三面”還是讓他酒瞬間散了幾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端起酒杯喝也不合適,放下也不合適。
貴公子以雲淡風輕的口吻問道:“前幾日,小兄弟可見有人從屋頂翻入院內?”
“沒有!”姬二幾乎條件反射般地否認了,五城兵馬司要抓的人,能是什麽好人嗎?
其實上午姬二就一眼認了出來,這貴公子就是那日五城兵馬司到處搜捕,然後他又翻入院牆的人。
收到邀約,姬二壓根不想惹事,但想著人家已經找到眼前,不來還不知道要生出什麽禍端,與其躲避不如直接面對,這才選擇晚間前來相會。
“沒有?”貴公子自然不相信。
“我是近視眼。”
“近視眼是什麽眼?”
“就是看不清楚而已,一旦離得有點遠,就看不清楚。”
“還有這種事?”
“你是不知道,我們老家很多人都是近視眼。”
“那這可不是一件壞事,看見不該看見的說不定會引來災禍。”
“反正我什麽也看不清。”
“那上午為何見我突然木在當場?你眼神裡我可看見了恐懼。是什麽讓你這麽害怕?”
“沒有害怕啊……我怎麽會害怕?是……你突然大手筆買下我的靈石,所以我很……我很激動。”姬二再次看見這讓人膽寒的眼神,猶如一把利刃直抵胸口,稍稍不留神,就能刺入心臟。
“哦!”貴公子沒有繼續緊逼,知道再問也沒有結果,不過這也是他想要的,只要沒有人去舉報,那他依然是安全的。
貴公子轉移了話題,語氣和緩了不少:“我聽說你和陳府關系挺深的?”
“也沒有什麽關系, www.uukanshu.net以前有些誤會,現在好了。”
“對!冤家宜解不宜結,有時候人死了,都不知道什麽原因,殊不知什麽時候惹了不該惹的人,當然我相信小兄弟是個聰明人,不會惹麻煩的。”赤裸裸地死亡威脅。
“我現在和陳府關系不錯。”
“那就好。對了!小兄弟,令尊今年高壽啊?”
“令尊?哦!我爸啊?他……他早死了。”
“呀!那真是令人遺憾,他是怎麽死的?”
“被官府冤死的。”這是穿越前的事,姬二其實根本不知道,這都是王老漢後來告訴他的。
“冤死?那是什麽原因?怎麽沒有去申訴?朝廷的登聞鼓可不是擺設。”
“我當時還小,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哦!我聽說是因為令尊裡通外國,給梁國偷偷輸送情報,然後被查獲了,所以才有這一劫。”
姬二剛收到死亡威脅,內心風起雲湧,才稍微平靜還以為現在就是拉拉家常的閑聊,沒有想到這人又在試探,心裡暗暗叫苦不已。
貴公子見姬二半天不說話,從袍裡抽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姬二。
“令尊有沒有私通梁國?可否給你留下什麽遺物啊?”
“私通梁國?你們好大的膽子?”突然門被撞開,闖入一群持刀士兵將兩人團團圍住。
——————————
【大佬,都看到這裡了!求收藏、求推薦票!】
【新人不易,謝謝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