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曾離的計劃是元旦前回家,多在家待段時間。可寧遠這一個項目,立馬打亂的她的計劃。
寧遠直接給她拿了張五百萬的支票,作為拍攝費用,然後就當起了甩手掌櫃的。
而寧遠現在的手裡的錢倒是很寬裕。網站盈利的分紅加上票房分成,他現在的帳戶裡差不多兩千多萬。
給《律政佳人》劇組五百萬,還剩一千六百多萬。
看著這麽多錢,寧遠想了想。要不要換輛車?
寧遠其實是喜歡越野車車型的,坐著比較舒服。看著帳戶余額,錢倒是充裕。
就去提了輛新款的蘭德酷路澤,也就是霸道。
晚上下班的時候,曾離看著新車,又看了眼寧遠,“怎麽想起換車了。”
“這個車開著舒服一點。”
然後曾離就沒在說什麽,在她眼裡,坐什麽車其實差別不大。
這些東西,寧遠喜歡就好。
寧遠沒車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做公交,她也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
現在換了輛明顯更好的車,其實對於她還是沒什麽。
身邊是寧遠就好。
日子就一點一點過去了,2002年12月30號,這一年的最後一天。
寧遠和曾離兩個人哪裡也沒去,就在家裡待著。
看了一會兒電視,寧遠突然想起來什麽,然後看著曾離。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我好久都沒聽你唱歌了。”
曾離想了想,卻是很久都沒唱歌了。
這段時間兩個人都挺忙,也顧不上這個。
“要不我們今天出去唱歌吧。”曾離提議道。
寧遠搖搖頭,“今天不想出去。就在家唱會吧。我去給你拿吉他。”
說著話的功夫,寧遠就去吧曾離那把已經落灰的吉他拿了過來。
曾離接過吉他的時候把灰吹了一下,弄的寧遠滿頭滿臉都是。
“呸,呸,呸。”
曾離看著寧遠和這樣,笑了起來。
寧遠一看曾離笑,也吹了一下,結果兩個人都沒能幸免。
最後把吉他清理乾淨,用抹布好好擦了一下之後,寧遠又去幫曾離洗了下頭,然後又拿著吹風機吹乾。
曾離換了身很寬松的衣服,頭上裹著毛巾,難得看起來那麽的平易近人,別是一般風情。
坐在沙發上,抱著吉他,看著寧遠道“來,想聽什麽。”
寧遠想了想道“來首學友哥的吧。”
“我不會。”
“那就隨便來一個吧。阿杜吧。”
“我躲在車裡,手握著香檳。這個行不行。我們那個電視劇的主題曲。”曾離唱了清唱兩句之後問道。
“好啊。”
“我躲在車裡手握著香檳”
“想要給你生日的驚喜”
“你越走越近有兩個聲音”
。。。
“他一定很愛你比我會討好你”
“不會像我這樣孩子氣為難著你”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看到你們有多甜蜜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容易死心給我離開的勇氣”
曾離唱歌很好聽,當然達不到專業歌手的程度。
一曲唱罷,寧遠拍手鼓掌。
“好聽。”
“你來一個。”
“我唱歌不好聽。”這到不是寧遠謙虛,他唱歌確實很一般。
“我還從來沒聽你唱過呢,你唱一個唄,就咱們倆。唱的在難聽,
最多也就我一個人笑你。” “行吧,那我就清唱吧。”
寧遠想了想,唱什麽呢。看著對面的曾離的笑臉,突然想起來一首歌。
“太陽出來我怕山坡”
“怕到了山坡想唱歌”
“歌聲唱給我妹妹聽啊”
“聽到了歌聲我笑呵呵。”
唱了四句之後,曾離已經笑的樂不可支,人仰馬翻了。
寧遠看曾離笑成那樣,自己也笑了起來。
如果說寧遠有什麽缺點,之前曾離想不到。
現在好像知道了,唱歌。
真的太難聽了。
“哈哈哈哈。”曾離還在笑著,坐在沙發上拍著腿。
“你夠了啊。”
“寧遠寧遠,我認識你六年,第一次知道你唱歌這麽難聽。”曾離笑了半天終於緩了過來。
“差不多得了啊。”
“好的,不笑了。撲哧。哈哈哈。”
寧遠看著曾離笑的很開心,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在屋裡貓了一天。
第二天,2003年1月1日。
元旦,寧遠要回家跟父母吃飯,曾離當然也要跟著去。
“阿姨好,叔叔好。”
“曾離來了,快進屋。”
李枝芳看到未來兒媳眉眼都是笑,這姑娘可太合她心意了。給曾離讓進屋,有幫著她把厚厚的羽絨服掛起來,接著就拉著她坐在沙發上說話。
“怎麽樣,最近拍戲忙不忙啊。”
“還好。最近沒在拍戲,都是忙公司和文工團的一些事。”
寧遠知道這種時候肯定老媽和女朋友肯定是沒空搭理自己,就拿著水壺燒了一壺熱水,拿著水進了父親的書房裡,爺倆兒泡上一壺茶,隨意的聊著天。
“一會兒二叔家幾口人也過來吃飯把。”
“嗯,一會兒就到了。”
寧遠的父親一輩就兄弟兩個,感情倒是很好。基本上過年過節的時候,寧遠家基本上都是和二叔家幾口人一起吃頓飯。
二叔名叫寧定南,一直在部隊,現在是少將副軍級。二嬸兒在京城電信工作,和張紫怡的父親還認識。
二叔家兩個孩子,小的十五,大的十七。跟寧遠的關系倒是都很親近,不過最近最近幾年出了逢年過節吃飯能一起聚聚平時基本上都碰不到面。
“寧夏明年要高考了吧?我記得她成績一直還行。這幾年也沒時間問她,也不知道她想考個什麽學校。”
“哈哈,你等會小心吧。”寧世南笑著調侃道。
“怎麽了。”
“寧夏這丫頭,跟你二叔說要當演員。你二叔不容易,父女倆正鬧呢。你二叔前幾天還給我打電話,說都是你給帶偏了。”
“哈哈哈,這怎麽還怪到我頭上了?”二叔家的老大是個女孩,叫寧夏,長的很好看,反正上一世是沒說什麽要當明星的話。
是因為自己的關系,影響到她了?這可是不可控因素啊。
而且寧夏那個丫頭,很認死理,想幹什麽就非要乾不可,這下二叔可要頭疼了。
“那丫頭沒說要考什麽學校。”
“說是要去你讀過的,中戲。”寧世南意味深長的笑著。
“怪不得,二叔說要找我算帳。”寧遠理解了,二叔肯定是希望女兒考軍校或者人大。
對於寧家這種家庭來說,基本就是最穩妥的選擇了。
不過當初寧遠一頭去扎進藝校,父母的放任是一方面,當時還在世的外公也是支持的,畢竟老爺子本身就是文藝工作者。
當時二叔可是強烈希望自己去考國防大學的。
自己沒去不說,現在二叔家的女兒也快讓自己帶跑偏了,說起來倒是有趣。
不過寧夏的事情,確實自己要跟她聊聊這些。畢竟是自己妹妹,和親的也沒區別了。
父子倆正聊著呢,外面就聽見開門聲,寧遠站起身迎出去,一看,是二叔一家四口到了。
“二叔。二嬸。”
“大爺大娘新年快來。”
“嫂子。”
“大哥”
“哥”
一家人打著招呼,李枝芳也把曾離介紹給寧定南兩口子認識。
“定南,小琴,這是曾離,寧遠的對象。”
“哎呦,這大美人生的真好看。寧遠你這小子真有福氣啊。”二嬸王小琴看著曾離笑著打趣道寧遠。
“二叔好。二嬸好。”
“你好你好。”
“嫂子好。”寧夏這俏生生的一聲“嫂子”給曾離的臉叫紅了。
曾離看著寧夏,十七八歲的樣子,雖然青澀,但卻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而寧夏看著曾離卻是心裡感歎這嫂子長的也太好看了,比電視劇裡的女演員都好看。
一家人一起說了幾句話,寧世南、寧定南和寧遠就進了裡屋,一起的還有十五歲的寧邊。
外面沙發上,李枝芳和王小琴妯娌兩個和曾離寧夏四個在外面坐著說話。
一家人倒是很熱鬧。
“寧遠,你說你小子啊,當時要是聽我的去當兵,現在寧夏是不是就不張羅去考什麽藝校了。”
“我說二叔,你這鍋我可不背啊,好像是我讓寧夏去考藝校的一樣。”
“反正就賴你,這些天給我搞的頭都大了。”
一旁的寧邊看著父親,然後悄悄趴在堂哥寧遠的耳邊說道:“哥,我跟你說,我爸拿我姐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是找你來撒氣了。”
“寧邊,你說什麽呢。”寧定南看著兒子跟侄子說悄悄話,就猜測肯定不是好話。
“沒什麽爸,我跟我哥說我想看電影。”寧邊扯謊道。
“一肚子心眼。每一個讓人省心的。”寧定南看著兒子那個鬼精鬼精的樣子說道。
“好了,定南,喝茶。”寧世南看到兄弟這樣也覺得好笑。
“對了二叔,我有點事跟你說。”
“什麽事。”
“我明年想拍個以王老將軍為原型的電視劇,需要部隊上的一些支持。”
“王老將軍?”
“對,抗戰劇。”
寧定南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又說了句“明年的事明年再說吧。”
寧定南現在看見寧遠就氣不打一處來,也就沒說行不行。
一旁的寧遠和寧邊倆憋不住差點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