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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8戊子革命》第35章:欽差大臣
    京師,軍機處。

  從天下各地送來的奏折軍報幾乎都會在這裡停留,經過軍機大臣和軍機章京們的批閱,整理後,送到乾隆帝的案前。

  本來,這些奏折都是應該先由皇帝批閱,然後送到軍機處抄錄一遍,再交由底下人執行。

  只不過現在乾隆已經是個五十七歲的老人了,精力大不如前,對政務的處置也寬松許多,所以許多奏折都是直接轉交軍機處,又軍機大臣們商量好處置辦法,再交給他來定奪。

  當然,一些大事比如與緬甸的戰爭方面的軍報,則是會直接送到乾隆的面前,不容怠慢。

  “太保大人,安徽的軍報!”

  軍機處學習行走福隆安拿著一本奏折遞給傅恆。

  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學士,一等忠勇公,軍機處領班大臣傅恆眼睛一掃,瞄了一眼福隆安的表情。

  “大人,事情有些嚴重...”

  傅恆沒說話,打開奏折看了下去。

  半晌,他打開奏折的手用了用力,將奏折快要揉成了一團。

  “兩江總督吃乾飯的嗎!鳳陽綠營不過半個月就被全殲,府城陷落,觀察使被殺!”

  “不加緊調兵平定叛亂,還遞折子到京師,讓朝廷派八旗南下,啐!”

  傅恆罕見的動怒,當年平定大小金川以及準噶爾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憤怒。

  倒不是說叛亂多麽難以平定,在傅恆的眼裡,這種級別的叛亂根本不是個事,滿洲八旗一到,漢人反賊必定土崩瓦解。

  而對於奏折裡描述的,關於那個名為朱朝先的反賊手裡擁有的大量火炮,傅恆則是直接忽略了。

  他憤怒的原因裡,也有一部分是在這上面。

  當軍機處的人是傻子?地方反賊的裝備比朝廷官軍還強?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還大炮呢,傅恆真想抽兩江總督高晉兩巴掌,反賊有大炮?要是反賊有大炮,你的南京城都能被人家攻下!

  看見傅恆和福隆安在為一份軍報發愁,同為太子太保,文華殿大學士的尹繼善走了過來。

  “傅公,安徽怎麽了?”

  傅恆看到尹繼善過來,將軍報遞給了他:“看看吧,你也是做過兩江總督的,我真不知道高晉那廝,在江寧幹什麽吃的!”

  “...嘶!好厲害的賊人!”

  尹繼善一目十行看完後,眉毛豎起驚呼道。

  傅恆冷笑兩聲:“厲害什麽?哪裡的反賊能拉出大炮來攻城?這還是反賊嗎?本官去打緬甸都沒有幾門炮,一個小小的泗州反賊,能比朝廷還富裕不成?”

  三人互相對視,也感覺到了這封奏折的奇怪,一時之間軍機處內陷入沉默狀態。

  太子太傅,東閣大學士劉統勳見狀,翻找到了一封奏折,拿著走了過來。

  “幾位大人不要吵了,這裡有封漕運總督楊錫紱的折子,我看了,和高總督的大差不差。”

  他把楊錫紱的折子拿到幾人中間,左右詢問著:“楊錫紱楊大人”

  楊錫紱資料

  雍正五年進士,授吏部主事。累遷郎中。考選貴州道禦史。十年,授廣東肇羅道。肇慶瀕海,藉圍基衛田。歲親蒞修築,終任無水患。

  乾隆元年,署廣西布政使,尋實授。請禁州縣以土產饋上官。六年,授廣西巡撫。貴州土苗石金元為亂,焚永從縣治。會貴州、湖廣兵剿擒之。既而遷江土苗複為亂,謀犯思恩府。檄兵往捕,得其渠李尚彩及其黨八十餘。

七年,奏言:“廣西未行保甲。苗、僮雖殊種,多聚族而居,原有頭人,略諳事體。請因其舊製,寓以稽覈。苗、瑤、伶、僮各就其俗為變通。”詔嘉之。尋又奏言:“設兵以衛民,乃反以累民:城守兵欺凌負販,攫取薪蔬;塘汛兵驅役村莊,恣為飲博。臣於撫標訪察懲治,請敕封疆大臣共相厘剔。”得旨允行。八年,梧州知府戴肇名饋人參,詭其名曰“長生果”,卻之,具以聞,上諭曰:“汝可謂不愧四知矣。”廣西民有逃入安南者,捕得下諸獄,疏聞,上命重處,錫紱即杖殺之。上諭曰:“朕前批示,令其具讞明正典刑。乃錫紱誤會,即斃杖下。此皆當死罪人,設使不應死者死,則死者不可複生矣。”下部議處。  九年,授禮部侍郎。十年,授湖南巡撫。奏言:“周禮:遂人治野,百裡之間,為澮者一,為洫者百,為溝者萬,捐膏腴之地以為溝洫。誠以蓄泄有時,則旱潦不為患,所棄小、所利大也。後世阡陌既開,溝洫雖廢,然陂澤池塘尚與田畝相依,近水則腴,遠水則瘠。湖南濱臨洞庭,愚民昧於遠計,往往廢水利而圖田工。甚至數畝之塘,培土改田;一灣之澗,絕流種蓺。彼徒狃於雨暘時若,以為無害;不知偶值旱澇,得不償失。且溪澗之水,遠近所資,若截墾為田,則上溢下漫,無不受累。官吏以改則升科為勸墾之功,亦複貪利忘害,溝洫遂致盡廢。臣以為關系水利,當以地予水而後水不為害,田亦受益。請敕各省督撫,凡有池塘陂澤處所,嚴禁改墾。”上以各省米價騰貴,諭各督撫體察陳奏,錫紱疏言:“米貴由於積漸。上諭謂處處積貯,年年采買,民間所出,半入倉庾,此為米貴之一端。臣生長鄉村,世勤耕作,見康熙間石不過二三錢,雍正間需四五錢,今則五六錢。戶口多則需谷多,價亦逐漸加增。國初人經離亂,俗尚樸醇。數十年後,漸習奢靡,揭借為常,力田不給。甫屆冬春,農糴於巿,谷乃愈乏。承平既久,地值日高,貧民賣田。既賣無力複買,田歸富戶十之五六。富戶谷不輕售,巿者多而售者寡,其值安得不增?臣以為生齒滋繁,無可議者。田歸富戶,非均田不可,今難以施行。風俗奢靡,止可徐徐化導,不能遽收其效。至常平積貯,當以足敷賑濟而止,不必過多。目今養民之政,尤宜專意講求水利,使蓄泄有備,偏災不能為患。以期產谷之多,未必非補救米貴之一道也。”疏入,上均嘉納焉。

  丁父憂,服闋,十五年,授刑部侍郎,仍授湖南巡撫。丁母憂,服闋,十八年,仍授湖南巡撫。擢左都禦史。十九年,署吏部尚書。禮部侍郎張泰開保同部侍郎鄒一桂子志伊為國子監學錄,下吏部議處,議未當,責錫紱曲庇,下都察院,議奪官,命留任。二十年,複署湖南巡撫,授禮部尚書。二十一年,署山東巡撫。

  二十二年,授漕運總督,疏請豁興武、江淮二衛旗丁欠繳漕項,上責其沽名,命以養廉代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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