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開了那一群凌萌馬後,便是一個轉身間,一塊碎石便是被仍進了河流中。
休!
碎石破傳過空氣,直接砸在了河流中的一條三眼銀蛇的腦袋上,直接將其砸得頭破血流。
碎石是周齊用盡全力才投出的,相當於周齊全力以赴施展出的猛虎拳,甚至還有強大上許多。
在投出這一塊碎石後,他便是跑個沒影了,擔心被發現,在投出碎石時,他直接施展出了遊蛇步,連續跑了三十多米才停下,借助著草叢將自己的身影給隱藏了起來。
而在遠處,一條遊在水口中的三眼銀蛇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一塊數百公斤的碎石砸得頭破血流時,周邊的其他條三眼銀蛇才反應過來。
它們直接爭先恐後的撲上來,直接將自己的同伴噬咬成了碎片,鮮血染滿了整片河流。
遠處草叢中的周齊看著這一幕,咽了咽唾沫,他怎麽也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一幕。
雖然周昊有講過關於三眼銀蛇,但也僅僅只是將講了他們的種族和特點,並沒有講過他們的天性。
原本周齊想讓他們彼此不和睦,到時候周齊再足以擊破,最終將他們挨個擊殺。
這便是周齊的打算,只不過他並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在看到這種情況後,他便是轉化了一下思路,二話不說,直接以最為快的速度對著河流上衝擊了過去。
一個縱跳間,雙臂張開,對著對著一條三眼銀蛇的身上撲了過去。
一連貫的動作,讓的那一些三眼銀蛇來不及反映,便是被他給抓住了。
這並不能夠怪這一些妖獸,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在他出手以及整個身體撲在那條三眼銀蛇的身上時,僅僅只是五六個呼吸間而已。
在周齊雙臂抓住了那條三眼銀蛇時,沒有多少地停頓。
調動著手臂,體內的鮮血開始沸騰,內心中極為的鎮靜,蘊含著殺伐之感的拳頭砸在了那頭三眼銀蛇的眼睛上。
砰!
一拳下來,頓時便是將這條蛇的腦袋砸飛了,鮮血從它的無頭屍體上暴擁而出。
樸樸!樸樸!
一天天巨蟒在那一條三眼銀蛇死後,便是飛撲而來,在它擊殺了這隻妖獸不久後,他便是離開了原地,下沉到河底。
雖然現在的周齊還不算什麽頂尖強者,但是做到短暫的避氣也是能夠做到的,這也是周齊的身體素質強大的體現。
周齊閉著嘴角,不讓自己喝一口水,因為他清楚這種妖獸渾身都是毒,即便是鮮血中也蘊含著不低的毒性。
而且,如果它們的鮮血染滿了河流,如果周齊將這一些河水給喝進肚子中,那麽他將會中毒,就算不死也會受到一些影響的。
周齊趕忙封住了自己的四官,只露出了眼睛,他的眼睛一隻盯著上方。
一天天巨蟒撲在了那條三眼銀蛇的身上,以最為快的速度將那條三眼銀蛇給吃掉,就連骨頭也被其吞進了肚子中。
“好殘忍!”
雖然周齊無法聽到外界的聲音,但是他卻是能夠看到上方的情況。
周齊腦海中不斷的閃動著一道道念頭,通過剛才的測試,他已經清楚了這一些三眼銀蛇的實力。
現在只剩下了十一條三眼銀蛇,這十一條中有著七條達到了一階妖獸的巔峰。
不過,每一條三眼銀蛇都是達到了十幾米長,粗大三米多,活生生就是一條條巨蟒。
這一些巨蟒的防禦力看似強大,可真正的防禦力卻是極為的弱小。
他們雖然強大,但強大之處是它們的毒液,在他的心中,一旦與這一些巨蟒戰鬥,那麽絕對不能夠與這一些巨蟒吐出來的毒液接觸。
這便是周齊的想法,如果他的實力能夠再強大一點,那麽自然不會擔心那一些毒液,不過現在的他可還做不到無視毒液的程度。
很快,那一條條巨蟒再度分開,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遊開。
“就是現在!”
周齊觀察著它們,在它們分開後,二話不說,身體一個跳動間,雙臂幾個擺動間,便是來到了一條巨蟒身下。
這一些巨蟒大約在十七八米左右,這一次他並沒有直接擊殺這一條巨蟒,而且抓住了反應不急的巨蟒的尾巴上。
砰!
周齊用力了全力,直接對著四周的巨蟒甩了過去,砸飛了六七條巨蟒。
吼!
就在這時,那一些巨蟒也是發現了他,張口大嘴,露出了幾顆鋒利的牙齒,一口毒液便是對著周齊噴射而來,一口口毒液將周齊籠罩了進去。
周齊並沒有因為這一幕而感覺到害怕, 反而是臉孔上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
人類與妖獸前期的區別是人類會用腦子,而妖獸只會用蠻力。
周齊一用力,便是將手中的巨蟒對著四周甩去。
砰!砰!砰!
一口毒液噴射在了這條巨蟒的身上,讓的這條巨蟒的身體開始腐爛了起來!
慈慈!慈慈!慈慈!
一道道聲音在周齊的身邊回蕩著,他可不願意放開這一道護身符。
用力抓住了這一條巨蟒的尾巴,用它的身體來阻擋住那一些毒液。
不過,卻是要可憐這條巨蟒了,即便是身為同類的它,身體在接觸到了那一些毒液後,身體便是開始腐爛了起來。
周齊臉色一變,因為他看到了手中的那條巨蟒已經露出了深深白骨。
念頭不斷閃動著,毫不猶豫,直接甩掉了手中的巨蟒,沒有多少的挺多,直接對著了一旁的一條巨蟒,然後一個用力間,便是對著那條巨蟒砸了過去。
在手中的巨蟒脫離周齊的控制時,他便是沒有多少的挺多,腳步一踏地面,身影如幻影般地來到了那條巨蟒的面前。
很快,那條巨蟒的身體便是化為了深深白骨,他面前的大部分毒液都是被這一具白骨給抵擋了下來。
而一些毒液直接被周齊給躲開,數道手掌印直接對著了面前的巨蟒的眼睛,直接將之打飛。
周齊的臉色巨變,沒有多少的挺多,直接跳出了河流,對著草叢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