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祭祀和火初祭祀在原地停了下來,等待山初祭祀的回歸,山初祭祀身上也是一道母配,所以三人可以雙向聯系,他們發現了林的蹤跡,趕緊通知山回歸,得到山初祭祀的回應後便在原地等待,可足足四個小時都沒等來山,風初祭祀和火初祭祀同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再次聯系山初祭祀,此刻的那邊已經再也沒有聲音。
“山可能出了什麽意外。”風初祭祀皺眉道。
“不可能吧,他們幾個荒境而已,更何況山的屬性內力很難被克制。”
“別小看那幾個荒境,尋常洪境還真的不好對付他們。”
“那現在怎麽辦,不如我去看一眼?”火初祭祀道。
風初祭祀揉了揉眉心,思考良久,還是沒讓火初祭祀去,林初祭祀的屬性內力可以抹除自己的痕跡,但若是有其他祭祀在場便可以讓林的痕跡一直保持現形狀態,山初祭祀的消失固然重要,但林初祭祀的蹤跡可同樣不容忽視,若山初祭祀真的被李安如幾人殺了,那火初祭祀去便有可能是同樣的下場,甚至他懷疑這是一場陷阱,一時間進退兩難,沒有什麽好辦法,還是決定在原地等待,若山初祭祀還是沒有音信就直接舍棄他找到林初祭祀為上。
哢嚓哢嚓腳踩落葉的清脆聲音順著微風傳到了風初祭祀的耳朵裡,來人越來越近,風初祭祀向火初祭祀使了個眼色,兩人迅速隱藏起來。
啟達此時正在急速向雨林而去,山初祭祀的死亡過不了多長時間便會被風火林三人得知,若中間自己還沒找到望玉,那危險系數將會成倍提高,帝國祭祀所的對外團結是出了名的,到時候就算自己是真正的四皇子,怕是也會被殺掉。突然啟達停了下來,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飄飄蕩蕩的落葉,明明身邊無風,便知道自己恐怕是遇上了最不想遇上的人。
“只是風麽?那我還有能力一戰.....”像是回應他的碎碎念,半空中的落葉陡然燃燒起來,隨後像子彈一樣向啟達射來,唰唰唰幾聲,啟達向後連退三步,燃燒的落葉落在腳前,隨即熄滅一道細細的黑煙緩緩升空直至消散。
“草!”啟達暗罵一聲。
風火兩人緩緩現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啟達,道:“給四皇子請安,想不到月余不見,四皇子居然達到洪境了,可喜可賀,不愧天才之名,想必陛下知道一定很是開心,只是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四皇子。”
啟達擺出一個生硬的笑臉道:“啊,原來是兩位祭祀,有什麽問題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是在和四皇子說話,沒和你說話,你算個什麽東西?”風語調一轉,冷聲道。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我不是啟達還有誰是啟達?”此時此刻,啟達只能硬著頭皮回應,萬一風是在詐呼他,他認了那就搞笑了。
火初祭祀忽然盯住了他的手,啟達目光一閃,心裡咯噔一聲暗道糟糕,慢慢將手背到身後。
“四皇子,我聽得見你的靈魂在嘶喊在掙扎,放心我這就救你出來。”說罷,大手一揮,整片雨林的芭蕉劈啪作響,啟達再也不敢停留,極速向後退去,企圖逃跑,火初祭祀雙手合什,一道大火隨著風勢旋轉而上,一道火龍卷瞬間形成,煌煌天威,自然之力豈是人力可以抗衡,風初祭祀向前直推而去,一條火龍嘶吼著向啟達衝來。
啟達大驚,打一個都費勁,如今兩人明顯是直接下殺手,急忙應付,腳尖連點,謙謙身法用到極致,
一時間連續變換五個方位,但這條火龍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旺,逼不得已下,啟達來到一灘死湖,直接跳了進去。 火龍毫不猶豫地隨之而下,哧的一聲,大片大片的水霧升起,將周圍遮掩住,風火兩人急忙追來,風初祭祀內力湧動準備將水霧吹散,突然一聲巨響,只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脫水而出,火初祭祀一個火球追擊而去,啪的一聲,身影應聲倒地。
隨後兩人直接追了進去,看著地上微微抽搐的屍體,一把翻了過來竟是一條巨大的食人魚。
“可惡。”風暗罵一聲,趕緊轉身,水霧消散後整片湖水已經被火龍蒸發得乾乾淨淨,湖底哪還有一道人影,時不時傳來的陣陣魚肉香氣,像是無形的嘲諷,重重擊在兩人的心上。
啟達捂住冒血的口鼻,拚了命地向遠跑去,大片大片的燙泡破裂,原本俊秀的少年此時和那湖底煮熟的魚兒一般無二,湖水成功將火熄滅,奈何水蒸氣將他整個包裹,隨之而來的風力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胸口,差點讓他在水中窒息而死。但總算是暫時脫離了風火兩人的視野。
“望玉,你他娘的到底在哪?”
“哇,這都是武技?”幾人忍不住驚呼。
幽彌得意洋洋的輕哼一聲,這可都是自己漫長歲月積攢下來的寶貝,看著幾人的表情,滿足了心中小小的虛榮感。
不等幽彌發話,幾人便開始遨遊在知識的海洋裡。
“這是《七傷拳》,一練七傷,七者皆傷。先傷己再傷人,當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若臻至化境,則威力無窮。”——聽著都疼,算了。
“《菊花寶典》,欲練此功,必先自宮。”——菊花到底算不算花?
“《鶴派氣功》,雙手聚氣可擊出能量球。”——哢沒哢沒哈。
“《家具城無敵》,只要手邊有家具,我就無敵。”——龍哥的終極奧義。
《獅吼功》《空明拳》《獨孤九劍》《金鍾罩》《毒龍鑽》看得幾人眼花繚亂。總覺得除了《菊花寶典》哪本都好,一時間挑花了眼。
......
東方利此時拿著一本畫書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嘿嘿嘿的笑聲,望玉被他的笑聲吸引的忍不了,想看看他看得什麽,幽彌驚呼一聲,上前一把將他手中的書奪了過來,藏在身後,臉紅得像一棵熟透的蘋果,望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道:“幽彌,你最近臉紅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剛開始遇見你可沒這麽容易害羞哦。”
東方利不幹了,哇哇大叫,望玉一把將他抱起,問道:“剛才你看的什麽?”
“我不認識繁體字,隻覺得畫好看,一男一女在光著身子打架,望玉,我也想光著身子打架。”
在場的幾人一時間安靜下來,齊齊看向這邊,幽彌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望玉將東方利放下,走到幽彌身邊,摸了摸她的臉,道:“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幽彌剛想說什麽,望玉趁她不注意一把將書搶了過來,哈哈大笑,幽彌大驚,下意識一掌打了過來,整本書漸漸湮滅,望玉只看見金瓶兩字,便徹底失去了這本文化瑰寶。
望玉頭上冷汗直流,剛才那一掌只要在稍微偏一點點,自己的小命怕是就交代在這兒了。
“望玉,你沒事吧。”幽彌急忙跑過來。
“嚇死我了。”
“誰讓你....搶我的書。”
望玉苦笑著地搖了搖頭,腹誹以後境界要超過她一定好好教訓一下她, 展現一下男人雄風。
最終,阿林選定了《金鍾罩》,有一金鍾覆罩全身,練成後刀劍難傷,大成後無人可損其一分一毫。
阿一選定了《折花手》據說是上古逍遙派的先賢創立的一門絕學,隨著時間的推移,流失了不少招式,但仍然是上品武技,變化繁複,奧妙無窮,往往於絕境中脫身,於方圓之間輾轉騰挪,練成之後可空手奪白刃,真可謂一樹梅花陌上開,片片落下,點點在己手中轉。
阿二則是對一門叫《凹凸法》的武技愛不釋手,名字莫名其妙,招式更是莫名其妙,但阿二就是覺得合適自己,作者名字不詳,想來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東方勝拿著一本《術數》這也符合他的愛好。
東方利還是委屈地念叨著自己剛才的畫書,幽彌笑嘻嘻地拿出一本彩色小人書,上面寫著真假猴行者,東方利再次高興了起來,隨後翻了翻沒有找見自己想看的東西,又撇嘴扔在了一旁。
而望玉此時拿著一本《養劍》,只有薄薄的五張紙,作者生平簡介:“山中不知歲月,五十年養劍,六十歲出山,身前一尺,有我無敵。敗盡天下高手,江山代有才人出,後二十年識的獨孤兄弟,此人一身技藝精彩絕倫,引為忘年知己,三十年互相印證武學心得,他以四劍之論證得大道,我以養劍證得大道,殊途同歸,幸甚至哉。”署名白養。
望玉細細看完,難免心潮澎湃,身前一尺有我無敵,一身業藝精彩絕倫,如此霸氣讓他心馳神往。
“只是這名字也太古怪了。”望玉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