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回應袁霸,目光紛紛看向躺坐在地上的銀面少年,沉默不語。
“是你乾的?你是什麽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道袁家,在丹陽城代表什麽嗎?袁家可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袁霸看向前方的銀面少年忌憚說道。
以袁霸的性格來說,會直接毫不猶豫的出手滅殺眼前的銀面武者,但他卻沒有岀手,顯然,眼前的少年來頭不小。
“你說完了嗎?你們袁家的人都和你一樣嗎?說話都需要背台詞嗎,無不無聊。”
銀面少年無奈說道。
突然,銀面少年從地面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隨即冷漠說道:“一條胳膊”
“什麽?一條胳膊?”
唰唰,唰唰,一聲清脆的劍聲響起,猶如寒風掠過,陣陣寒意襲身,令人窒息。
只見那的凌厲的劍氣,化作一寸寸鋒利的寒芒,直接向袁霸襲殺。
“啊!我的胳膊!”
袁霸還沒反應過來,隨即看向自己的左手,卻發現地上多了一條胳膊。袁霸左手血流如柱,鮮紅的血映染了整個地面。
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怒吼道:
“小子!你和袁家的梁子算結下了,只要你還在丹陽城一天,袁家的人就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就算藏起來,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給挖出來!等著承受袁家的怒火吧!”
袁霸原本以為,眼前的銀面少年,不過就是有點實力,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
但看其穿著不凡,又虐殺了同等級的袁天,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少爺,勢力不小,背後應該有大靠山,否則不敢這麽張狂。
可惜的是,袁霸猜錯了,葉無雙並沒有袁霸想的什麽勢力或靠山,就算是有,有也是他葉無雙,他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但是有一點袁霸說對了,葉無雙有點實力,但這實力不止一點。
“今天是袁家的喜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不如說出袁家,威嚇、喊嚇他,也許他就認慫了呢。”
“實在真的不行的話,自己再出手,乖機偷襲,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袁霸心裡暗暗說道,打得一副如意算盤。
因此剛剛袁霸才沒有出手,可袁霸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銀面少年竟如此霸道,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就直接出手,根本就不給他還手的機會。
“好家夥!夠狠!”
其實葉無雙,早就知道了袁霸的伎倆,因此直接將計就計,先發製人。
要怪,只能怪他自作聰明,他葉無雙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袁霸雖表面故作鎮定,但內心內心有無數個不解,為什麽自己劍氣一重實力,在他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袁家,隨即又是一副趾高氣揚的嘴臉,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袁家的內門長老,在丹陽城就是我袁家說了算,任何人得罪我袁家都得死!包括你!”
“但如果你現在跪下,從我的跨下穿過,學狗叫幾聲,再做我手下的一條狗,興許爺我哪天高興了,可以饒你不死,還可以保你當上我袁家的外門長老。”
“怎麽樣,這個條件不過分吧。”
“臥槽!
“外門長老,我的天哪!”
“外門長老!”
“就算讓我自廢劍脈我也願意啊,這條件真特麽的太過分了!”
“我願意!我願意!袁霸長老看看我吧!”
袁霸剛一說完,
場下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汪!汪汪!”
一個個的爭先學狗叫。
“都特麽別爭我搶,外門長老是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這群人注定成不了強者,一點誘惑就經不住,為了區區一個外門長老,甚至連武者的尊嚴都不要了。”
葉無雙心裡喃喃說道。
“一個武者,如果連尊嚴都不要的話,就算再成功,獲得再大的權力,也是注定永遠活在別人的世界。”
“被別人支配,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沒有自我。”
“無聊,袁家很歷害嗎?抱歉,沒聽說過,我對袁家不感興趣,對你更不感興趣。”
葉無雙再也不想跟袁霸浪費時間,說道:
“你還有最後一歡說話的機會,請珍惜你剩下的生命。”
“小子,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知道外門長老代表什麽嗎?”
袁霸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沉沉說道。
“什麽!這家夥連袁家都不知道。”
“要知道前幾年,有個大家族的年輕武者不小心說了袁家的外門長老的壞話,得罪了袁家,一夜間直接被滅門,男女老少全都無一幸免。”
“那場面,真是要多殘忍,有多殘忍。”
“更何況,袁霸還是內門長老,就算是正法堂的堂主李甲見了袁霸那還都得禮讓三分呢。”
“眼前的這銀面武者,竟然說對袁霸不感興趣,對袁家不感興趣。”
“他怎麽敢的,他怎麽敢的呀!”
這明擺就是陷阱,常人都能看得出來。虧這群人還這麽傻。
袁霸是什麽人?
他會是那種心慈手軟之輩嗎?
你說一個人不僅殺了你的弟子,又廢了你的手,還打了袁家的臉,你說你,能允許這樣的人活下去嗎?
你說你會,打死我都不相信,換作是你早恨不得,把他給千刀萬剮。
說什麽保證當外門長老,那都是哄三歲小孩兒的事,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袁霸之所以這麽做,無非是想援拖延時間,等救兵罷了。時間一到,袁霸就會露他本來的面目。
但不過葉無雙不是小孩,可不吃袁霸這一套。他當然知道元霸在想什麽。
“怎麽,話說完了嗎?”
“接下來一劍要你命,”
葉無雙不再猶豫,直接宣判袁霸的死刑。
袁霸見葉無雙,不為所動。救兵遲遲沒有到,眼看計劃就要敗露。
看著銀面武者那劍氣中寒冷的殺意,竟是直接、直接跪下,而且是給葉無雙跪下。
“什麽!”
“袁霸大人居然下跪了,而且還是給一個,給一個比自己小一輩的年輕武者下跪。”
“我的天哪!他不會是瘋了吧?”
“該不會是被銀面武者的拒絕,給氣瘋了,成傻子了吧!”
“不至於吧?”
“實在不行也可以給我呀,我肯定不會拒絕。”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顯然是認為袁霸被銀面武者給氣瘋了。
“瘋你妹!瘋你姥姥!”
“你們全家都特麽是傻子。”
袁霸心裡怒罵道:“要不是為了等袁龍少爺的到來,老子才不會給這臭小子下跪。”
“只要袁龍少爺一到,一定讓這小子的所作所為,付出十倍的代價。”
“敢要老子下跪,今天你別想活著走出丹陽城!”
只見銀面武者,拔中手中的銀色長劍,一道劍芒刺出,寒冷的劍氣,瞬間化作漫天的利刃,直接向袁霸襲去。
“慢著!他不能死!”
一道劍芒凌空向葉無雙襲去。
袁霸聽到熟悉的聲音,喜極而泣,竟癡狂的大笑道:
“小子你的末日到了,袁大少爺一到,你就等著受死吧。”
“哈哈!哈哈哈!”
葉無雙望著虛空那突然向自己襲來的劍芒,不屑說道:
“就這?”
一個側閃避開了,來者的攻擊。
“嗯?”
虛空發出了一聲疑問,但葉無雙何並不理會,隨即加速了白色利刃對袁霸的襲殺。
袁霸望著飛來白色的利刃,心,徹徹底底的涼透,雙曈無限擴大,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呯!又一道劍芒刺岀,想要擋下銀面武者的致命一擊,來者想剛剛出手挽救,但卻還是晚了一步
白色劍芒落下,袁霸屍骨蕩然無存,徹底炸裂,化作血光散落地面。
散發濃濃著的血腥味,令人不不忍直視。
虛空之上,來者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身穿妖豔紅衣,手持青色花扇,左手撫後,俊美的面龐,陰柔到極至。
“袁霸的死,你們在場的一個都脫不了關系,你們為袁霸陪葬吧!”
來者說著,那聲音十分刺耳,讓人聽著陰陽怪氣的。
不用猜,來者肯定就是袁家的大少爺袁龍了。
眾人徹底震驚,
“我的老的個娘呀!”
“他把袁霸給殺了,還當著袁大少爺的面把人給殺了!”
“這下他完了,得罪了袁家,就算他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但死也就死了算了,還要拉我們下水,真特麽不是人!”
“就是!就是!你個害人精!”
眾人說道,紛紛認為是銀面少年害了他們。
“唉,你們這群人,說你們什麽好呢,
為你們除掉一害,不說感謝也就罷了,反倒翻臉比翻書還快, 黑人都沒有你們這麽快的。”
“看樣子他們把自己當作驢子,要卸磨殺驢嘍。”
葉無雙內心苦笑說道。
“也罷,誰叫我是葉無雙,就愛管閑事,就隻愛你蘇清月一個人呢。”
葉無雙自我安慰道,
“就讓麻煩都來找我好啦,以免我這人太無聊。”
“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
袁龍沉沉說道。
“想知道嗎?”
“那你可聽好了”
“我姓葉,名無雙”
“我叫葉無雙!”
說著,只見銀面武者摘下面具,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英氣逼人的少年,劍眉星目,傲岸不羈。
“很好,葉無雙!我記住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還用我說嗎?”
“因為,蘇清月是我的女人!”
“什麽?你的女人?”
“搞笑,那是我袁家與蘇家共同親定的婚姻,蘇清月才是我的女人。”
“你算什麽,狗屁?”
袁龍看岀了葉無雙的境界,是劍脈九重,說著,顯然不把葉無雙放在眼。
“原來是情敵呀,怪不得這銀面武者出手這麽凶狠。”
“這完全是在挑釁袁龍,挑釁袁家呀!”
“我說呢,怎麽有人敢在袁龍少爺面前,公然滅殺袁霸。”
“原來是為情而戰。”
“看來呀,這英雄都愛美人。”
“這下又有好戲看嘍”
眾人說道,紛紛期待二者之間能有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