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天都三人站在禪城家的大門前時,李天都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庭院內理應展開的防禦結界,完全沒有反應,感受不到絲毫的魔力。 攔住準備跑進去的凜,李天都說道:“等等,有點不對。工房的結界沒有展開。這很不尋常。可能有‘人’來過。”
當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人類,果然是魔術師的話也不應該,因為在聖杯戰爭期間,在冬木市裡所有的魔術師只要不是禦主,都會受到抑製力的壓製,所以這個時候是不會有魔術師會隨隨便便進攻一個禦主的魔術工房的,即使是個沒落家族也不例外!
“我先進去,沒事的話,再叫你們。”李天都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這、好吧。”凜看了一眼有點害怕的小櫻點頭說道。
“李哥哥請多小心。”在凜的身後,小櫻冒出頭對李天都說道。才剛說完,便急不可耐的縮回凜的身後了。
“呵呵,放心吧。”
李天都走了進去。將自身的感應力發揮到極限。
【庭院內.....安全。】
穿過毫無異樣的庭院,李天都站在正門口。
光華閃動,一件精致的恍若藝術品的古代鎧甲瞬間穿在身體。這件鎧甲底色潔白,有金色的花紋,腰間的腰帶是一條龍的樣子,龍頭正好在腰部正中,這是歷史上有著渾身是膽美譽的趙子龍在一人獨闖曹軍救出阿鬥時所穿的四海騰龍甲。腰間別了一把寶劍——青虹劍。曾為曹操的佩劍,鋒利無比,可以輕易的斬金斷玉。
悶哼一聲。李天都的臉上露出苦笑。
【僅僅是從固有結界拿一件寶具都已經這麽難了嗎。】
他的固有結界和第5次聖杯戰爭的紅A英靈衛宮不同,英靈衛宮的固有結界,或者說大部分人的固有結界都是只在使用時、開啟時才需要消耗魔力,而李天都的固有結界是一直消耗的,平時會自動在結界內製造新的寶具,並且收納之前已經製造的寶具。如果不是李天都本身有著極高的魔力總量和恢復力的話,早就回歸英靈殿了。
左手握著插在劍鞘內的青虹劍,右手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黑暗的客廳被幾隻白色蠟燭照亮,身穿紅色西裝的遠阪時臣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中央,頭髮胡子梳理的一絲不苟,好像在閉目凝思。在他身邊,遠阪葵一反平日裡的淡雅清麗。穿上了華貴的紅色禮服。頭靠在遠阪時臣的肩頭,手抱著遠阪時臣的胳膊,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只是眼睛卻是合上的,再無呼吸......
若說死亡是痛苦的,那麽,葵臉上快樂的笑容又是什麽呢?
“......對遠阪時臣已經愛到這種地步了嗎?即使拋棄一雙年幼的女兒、即使是和他一起死也在所不惜?”李天都輕聲的歎息著。
“——媽、媽!”不知何時遠阪凜和遠阪櫻已經站在了李天都身邊。
“為什麽!就那麽討厭我嗎?爸爸死了但是還有我啊。”雙手抱著頭部,蹲在地上,小櫻狀若瘋魔的咆哮道。
兩次被父親拋棄使得小櫻心裡充滿不安,但是在葵夫人、凜和李天都安慰中慢慢恢復。可是此刻葵的自殺,使小櫻再次、不,是更加的痛苦中。
不被人接受,不被人喜愛。
“我果然是個多余的人嗎?我果然是個災星嗎?不然的話,爸爸為什麽要送走我,不然的話媽媽為什麽丟下我不管而選擇自殺。我......”
“不是的,這和你無關。你不是災星,你不是多余的。”李天都蹲下來抱著小櫻說道。
“怎麽會呢,明明大家都討厭我,爸爸是這樣,媽媽是這樣,間桐家的爺爺也是這樣!”小櫻帶著哭泣的顫音在李天都的懷裡說道。
“不對哦,我就很喜歡小櫻啊。”李天都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看著睜大眼睛的小櫻。
“還有小凜也是喜歡小櫻的!”李天都摸著小櫻的頭髮繼續說道。
仿佛刺破黑夜的太陽,李天都的笑容深深的刻在小櫻的心裡。
“真的嗎?你發誓絕對不會騙我?你絕對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小櫻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死死的抓著李天都雙臂。
【不離開嗎......可惜啊,我只是個厚顏無恥地徘徊在人間不願離去的亡靈罷了。雖說很討厭騙人,但是不答應的話,小櫻會崩潰的吧。】
李天都微微苦笑,但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繼而是一臉鄭重。
“當然,我是不會騙你的。”
似是松了口氣,小櫻本來就一晚沒睡,又給李天都補魔消耗了大量魔力,現在又哭了這麽久,終於累得睡了過去,倒在了李天都懷裡。
李天都轉頭看向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凜。她正咬著嘴唇,努力的不讓自己哭出來,連嘴唇出血了都不知道。
“是綺禮害死爸爸的對吧。”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音,但是低沉的聲音裡帶著的恨意讓李天都都覺得有些心驚。
“殺了那混蛋!我一定要殺了那混蛋!”凜失控的尖叫道。
無言以對,此時李天都只能強硬的將凜抱住,帶著她們去臥房休息。分割線
當韋伯·維爾維特回到深山町馬凱基老夫婦家的時候,夜空已經開始泛白了。在夜間的過道上行走數小時。如果路上沒有遇到計程車的話,就算到了早上也回不了鎮上。在那偏僻的地方能夠幸運地遇上空車,不知是該感謝還是該生氣。幸運之神應該在征服王與Saber戰鬥最激烈的時候眷顧才對。 對這種錯位的運氣,只能能感到悲哀。
從計程車下來,韋伯為這漫長的夜行軍發出長歎,這時,他聽到有人呼喚自己。
“——喂,韋伯,過來,來這裡。”
發出聲音的地方竟然是頭頂。韋伯抬頭一看,本以為還在熟睡的屋主古蘭老人正坐在二樓的屋頂上,朝站在門口的自己揮手。
“爺爺?你.....”
“好啦好啦,你快上來吧,我有話對你說。”
“有話?這個.....為什麽要跑到屋頂說呢?”
“因為在這裡能欣賞到平時無法看到的風景,是能夠最早沐浴朝陽的最佳場所。”老人笑著回答道。
說實話,韋伯並不想奉陪。昨晚征服王和Saber的大戰消耗了他太多精力,忍受著夜間的寒氣,拖著疲憊的步伐回來,現在韋伯隻想盡快鑽上床,將自己包裹在暖和的被子裡,讓疲憊的身心都得到休息。
“爺爺,有什麽話不能等下再說嗎?”
“別這麽說嘛,快點上來吧。”語氣很平靜,但是古蘭老人卻很固執。
“去吧,那位老人家似乎很想對你些說什麽。”征服王粗獷的聲音在韋伯身邊響起,但是老人是聽不見的,因為征服王現在處在靈體化的狀態。
“我會在附近偵查,不用在意。”
【唉,為什麽每個家夥都不顧及我的立場呢?!】
韋伯在心裡哀歎。
“好~就來。”
輕易的登上屋頂,但是清晨的寒風將韋伯吹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