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麽說有點虛偽,但是......凜,你不必勉強。我只是個早已死亡徘徊人界的亡魂而已。所以......” “沒什麽勉強的!你隻管做你喜歡的事就行了。你不是和征服王約好了要打一場的嗎?現在就是機會啊,雖然狀態不好,但是不去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畢竟能相遇一次就已經是天大的緣分了。”凜用決然的語氣打斷李天都的話。
“凜.....嗯?”
李天都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連續數次的魔力震動打斷了李天都和凜的對話。
對視了一眼,兩人跑向大門。
宛如華貴的黑天鵝絨的夜空,星星像是美麗的寶石一樣鑲嵌在夜空中。
聖堂教會曾用過類似的魔術召集過禦主,如圖古代邊防的狼煙升上天空。東北方位出現了魔力的閃光,並且伴隨著比上次更強烈更鮮明的色彩!
“這個形式是.....”
“這是什麽?好漂亮。”不知何時小櫻來到了兩人身邊。
“這是教會召集禦主的魔術。”凜略一思考便接著說道。“色彩不一樣的光,四和七...‘Emoeror’(達成)與‘Chariot’(勝利)吧。現在就發出這樣的狼煙.....難道,意味著聖杯戰爭已經分出勝負了?”
凜的小手搭在下巴上,皺著眉,自言自語的說道。
“可是,還有這麽多英靈啊,沒道理啊。”
“.....呵呵、哈哈哈!做得好啊言峰綺禮!吉爾伽美什!我頭一次被人這樣無視呢。還真不愧是英雄王的風格啊!”
“?”
兩隻小蘿莉不解的看著李天都。
“什麽啊,還沒看出來嗎。這是挑釁啊。這個家夥迫不及待的發出了勝利宣言,「有意見的話就來這裡和我戰鬥吧!」切,要把對手引到自己指定的戰場嗎。真不爽啊。不過更好!反正已經決定要今晚出擊了。這下子連找的功夫都不用了。好極好極!”
說著很不爽,但是李天都的表情卻和話語不同,一種奇怪的情緒在裡面,似乎是興奮,似乎是傷悲,似乎帶著一點點不舍。
“雖然你沒有令咒了,但是我還是給你一次機會。”
李天都轉身低頭看著凜。
“呐,要不要換個命令,比如幫你報仇之類的。”
“哼,你什麽時候變成中年歐巴桑了?!快點走,一秒都不想看到你了。英靈什麽的最討厭了!”
凜別過身子,不耐煩的揮著手臂說道。
“是嗎?還真是有點傷心呢.....不過算了。懶得和小丫頭計較。”分割線
“很好很好!這樣連尋找的功夫都省了。受到如此挑釁,我想沒有一個從者會坐得住。還活著的家夥一定都會集中到發出狼煙的地方吧——哼,和我所想的一樣,今晚正是決戰的時刻。”
並不寬闊的庭院裡征服王巨汗身材顯得尤為突出,他魁梧的身軀,正因為歡喜和凜冽的鬥志而顫抖著。
韋伯用在遠處觀望一般的冰冷眼神,看著這個剛毅勇猛的英靈。
“是嗎。終於到了最後階段了啊。”
“沒錯!既然戰場都已經定下了,我也不能給‘Rider’這個職階丟臉。”
征服王拔出凱爾特長劍,高高舉向天空。
“現身吧,我的寶馬!”
隨著呼喚聲,從撕裂的虛空中迸射出射破空間的光芒。閃耀著英靈之光出現的——是一匹韋伯熟悉的駿馬。
有角的英靈馬布塞法魯斯。曾經載著征服王蹂躪東方世界的傳說中的寶馬。如今穿越時空來到「盟友」身邊的它飛馳在柏油路上,發出渴望戰鬥的嘶鳴。
“來吧,小子,雖然沒有座駕那麽安穩,不過將就一下怎麽樣?”
征服王剛毅的臉龐帶著豪氣的笑容看向韋伯,身體也隨之向後挪了挪,空出的位子剛好能容下韋伯瘦弱的身軀。
然而,韋伯卻苦笑著搖了搖頭。
舉世無雙的駿馬的背,只有英雄才有資格騎,更何況這還是征服王的愛馬!那裡絕不是平凡小輩能待的地方!
而他——連催眠魔術這種基礎中的基礎都做不好的無能魔法師韋伯·維爾維特是絕對沒有資格的。
似乎從召喚他出來後,就一直被他壓製、主導。但是.....不甘心啊,好想和他一起奔赴戰場,好想驕傲的站在他的身旁。這種如大河般奔騰的情感在韋伯的胸口湧動著,卻死死被他卡在喉嚨之下。【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即將奔赴的光榮之道,是不容許隨意玷汙的。】
韋伯明白,昨晚,在最後關頭——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和征服王的「遙遠的蹂躪製霸」即將相遇時,讓征服王退縮、遲疑的正是身為禦主的自己。如果,那時候征服王能夠以孤注一擲的決心挑戰的話,也許會以微小的差距勝過Saber的爆菊,講騎士王踏於神牛的鐵蹄之下!
征服王在最後的一瞬間,選擇了保護身邊弱小的禦主、不,是小醜,韋伯在心裡咒罵著自己。
那時,決定征服王和Saber勝負的,是禦主在不在身邊,而不是英靈本身。
韋伯曾經認為自己只要依靠征服王就足以成為勝利者,並且為此沾沾自喜。
可是現在不同了。進過了十幾天的時間,在親眼看到了真正的英雄後, 他明白了自己的無能與渺小。
——就想敗犬一樣。
【可是....】
【就算是敗犬也好,就算被罵成恬不知恥也罷!】
【至少.....讓我注視那個自己無法企及的高貴的背影吧】
“我的從者,我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發出號令。”
【說出來吧,今晚過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吧。】
韋伯一反從前的軟弱,以從未有過的剛強目光看著征服王。舉起了緊握的右手,展示出仍然未使用的令咒。這正是束縛著眼前這位英雄的枷鎖,是阻擋在他的霸王之路上的最大障礙。
“征服王,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
“再次以令咒發出號令——征服王,你一定要奪取聖杯!”
第二道令咒也消失了,他為這種閃光感到一絲痛心。現在住手還來得及。這是傻瓜般的做法。
【如果有時鍾塔的魔術師在這裡一定會嘲笑我吧。為了一個相識不過十來天的戰鬥工具而放棄可以許願的萬能之杯。真是蠢到家了。和他在一起,我的腦子也壞掉了嗎?】
然而,與心裡的複雜相比,他用簡潔而果斷的語言用完了最後之令。
“征服王,你一定要奪取全世界。絕不允許失敗!”
三枚令咒散發出潛在的魔力。卷起旋風之後消失了。韋伯明白,恐怕此生都再無機會使用這樣龐大的魔力了。可是,他一點都不後悔,因為只有現在,他才能夠毫無怯色地與馬背上的王者對視。這是他身為禦主最後的,也是僅有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