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韋伯的煉金術中終於獲得了收獲,站在下水道的入口出裡面的黑暗就像是巨獸的血盆大嘴,充滿著不詳的意味。 長著無數觸手的水棲魔怪居住在狹窄的管道內,等待絞殺可憐的侵入者。當然,即使面對這可怕光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對策也隻有一個。“AAAALaLaLaLaLaie!!”在下水管中暴走的“神威車輪”仿佛帶著雷電的挖土機般蹂躪著魔怪。被碾碎被燒灼的魔怪碎片帶著體液布滿了下水道,韋伯甚至都快分不清前後了。如果不是與Rider共乘的駕駛台被防護力場包裹,韋伯此刻肯定已經被魔怪的血沫嗆到窒息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用魔術護住了自己呼吸器官,而且連嗅覺都遮斷了,否則下水道內的惡臭一定會把他熏昏。出了複雜的防禦陣,本以為到了Caster的老巢――沒想到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群數量龐大的使魔,而除此之外,什麽魔術偽裝或陷阱之類的東西一概沒有。按照魔術師基準來看,這也隻是個工房而已。即使被許多衛兵所保護,這也隻是個“包圍圈”而已。而這些數量眾多的雜兵對於擁有寶具的從者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在Rider看來消滅它們簡直像拍個手那麽簡單。“喂小鬼,所謂進攻魔術師工房,難道就這麽無聊嗎?”“……不對,很奇怪,這次的Caster或許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魔術師。”“啊?這是什麽意思?”“比如說――一出生就繼承了惡魔名號啊,或是持有什麽魔道書之類,而本人卻並不太懂魔術,隻是被人傳成那樣。如果魔術師召喚出了這樣的英靈,那麽他的能力應該也會有所限定吧。”“總之,如果這真的是個工房,那就不會這麽毫無防備地胡亂排放那種廢棄物。一個真正的魔術師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嗯,這樣啊……嗯?快到終點了?”堵塞著前進方向的魔怪肉牆密度已有所減弱,終於,他們躍到了一個寬廣的空間。周圍依然片黑暗,空氣似乎也沒什麽流動的跡象.但卻沒有了狹窄空間的壓迫感。“――嗯,看來Caster碰巧不在啊。”即使在黑暗中仍能正常視物的從者嘟囔著,仿佛在壓低聲音責怪韋伯放跑了敵人,但韋伯卻沒察覺到。“這是什麽?儲水槽還是什麽東西……”他想要拿什麽來照明,但轉念一想,萬一黑暗中有伏兵,這不正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位置了麽?現在還是用魔術來強化視覺吧。“……啊,小鬼,你還是不要看為好。”豪放的Rider用罕見的謹慎語氣說道,當然,韋伯一下子就火了。“你在說什麽!既然Caster不在這兒,那至少得在這兒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啦。”“話雖這麽說但還是算了吧,小鬼,你不是他的對手。”“煩死了!”韋伯賭氣從駕駛台下到地面發動了暗視之術,眼前頓時像雲開日出般明亮了起來。原本被黑暗籠罩的光景漸漸變得清晰。直到弄清四周的情況之前,韋伯都忘了下水道之戰中自己一直遮咿了嗅覺。在踏上地面時,鞋底踩出的水聲也被他當作了普通的汙水。“――什――”
他知道現在自己所參加的這場聖杯戰爭是場殘酷無比的殺戮,根本沒空去體會什麽傷感。如果不做好面對滿山屍橫遍野的心理準備,就沒有勝利的希望。
所以韋伯決定,無論面對怎樣的死亡自己都絕不能動搖。冬木是戰場,看到死屍很正常。
就算屍體數量龐大、就算屍身被毀壞得不成人形――但那也不過隻是屍體而已。他不允許自己面對這樣的場景時悲傷或皺眉。
在韋伯的想像中,屍體最多變成殘骸,最多被破壞得七零八落。而現在展現在他眼前的光景,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裡簡直就像個雜貨店。有家具、服裝、樂器和餐具,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貌似圖畫般的東西。透過那些作品可以看出作者匠心獨具的風格和熱情。
這裡沒有一具是“被破壞的殘骸”,全部都是作品,藝術作品。人的生命以及人的身體,都在加工過程中被無意義地舍去――這,就是發生在這裡的殺戮。
這種別有風格的殺戮、以死為作品的創作行為遠遠超過了韋伯的接受范圍。他連站都站不住,一下子倒在了滿是鮮血的地面,大口吐了起來。
【這就是聖杯戰爭麽......】
從狹窄的管道到從未遠川河面脫出隻用了數分鍾,室外冰冷清冽的空氣使韋伯覺得如此親切,他緊張的神經終於緩和了下來。“啊啊,真是個差勁的地方――今晚一定要好好喝上一回一掃憂鬱啊。”“……先說好,我可不陪你喝酒。”或者說,他不會喝酒。他在Rider身邊看他喝酒的樣子.總覺得酒氣熏得他直反胃。“哼,我才不稀罕你這種雛雞一樣的人陪我喝呢。我早就邀請了幾個英靈準備開酒會。”Rider興奮地敲了下手掌。“什麽!什麽時候!為什麽不告訴我啊笨蛋!我可是你的禦主aaaa~”彈指!哦~世界再次清靜了。咦?我為什麽要說再次呢?
分割線冬木市的夜晚與白天有著極大的差異,沒有白天的喧囂與生氣。黑暗像是觸須一樣,緊緊的抓著身體,好像朝身體裡灌水一樣的惡心感慢慢爬上凜的心裡。她不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這裡已經發布了宵禁令。最近連續發生了獵奇殺人案和誘拐事件,昨天一天新都和港灣區更是發生了連環恐怖爆炸事件。警察呼籲市民夜晚減少外出,聰明人都聽從了這條指令。
不過即使沒有宵禁令,恐怕喜歡夜遊的市民也還是不多的。如今新都的黑夜中隱藏著什麽不好的東西,人類的本能都應該察覺到了這點。
【誘拐兒童......今天和琴音家打電話時,琴音不在...希望她不要出事啊。】
“嗯!”
李天都皺起眉頭。凜轉向他問道:“怎麽了?”
“有股令人作嘔的魔力在周圍。似乎是從者,但又不太像,因為太弱了。可能是被那個殺人鬼Caster控制了普通人為他綁架小孩吧。”李天都滿臉厭惡的說道。
“什麽?!那我們快去救他們吧。”凜一下變得焦急起來。【不會的、不會那麽巧的.....琴音!】
看著凜的眼神,李天都撇撇嘴點頭同意。
一把抱起凜,李天都快速的朝龍之介這個死亡的藝術家而去。
龍之介的分割線我叫雨生龍之介,在幾天前,我莫名其妙的召喚出了一個惡魔~嘖嘖嘖,不是那些以惡魔自居的凡人,而是真正的,有著魔力的惡魔!
他說他叫‘青須’,是個比我還懂得死亡藝術的家夥。在他的魔力幫助下很多原本無法實現的藝術也得以完成,比如――在腸子的一點上用大頭針穿上坐下標記,以此來作曲。比如――用人體來製作遮陽傘,可惜失敗了。即使是魔術也無法讓一個人在被拉成薄餅的狀態下活著,嘖,真可惜。
後來,青須似乎找到了他的愛人,但是他的愛人卻要殺他。麻麻~總之就是寫感情糾紛,要我說乾脆把那女人製成人體座椅多棒啊。不過,隨意介入他人的感情糾紛裡是很庸俗的事情。
此後青須大人說要更多殺戮,更多的褻瀆。他要證明即使作惡也不會被懲罰,以此來喚醒那個女人。不過對我來說,這都沒什麽,隻要有更好的藝術讓我享受就好,別的都無所謂。
於是我拿著青須大人給我的魔導器,去誘拐人類,不過相比起庸俗的大人,我還是更加喜歡孩子!看著他們天真的雙眼裡滿是痛苦,卻連表達恨意或者求饒都不行,隻是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使用他們,一旦我停下,他們就會用感激的目光看我。哈哈哈,多有趣,明明是我在傷害他們,可是當我停手時,他們居然還在感激我!
咦~又一個女孩子。而且很漂亮,把她支持什麽好呢?桌椅板凳?不行不行,太普通了。這麽精致的女孩子要做成最好看的藝術品才行。
不管如何,先騙到手再說:“小妹妹,哥哥在開一個party,你看大家都去了,你也來吧~”
凜憤怒的看著龍之介:“就是你拐騙那些兒童,然後殺死他們的麽?!”
“唔?魔導器壞了?明明有在運作啊。”龍之介沒有理會凜,反而去撥弄手中的魔導器。
“.....”凜低下頭,拳頭緊緊的握著。“Archer!殺、殺了這狂魔!”
【第一次發出殺人的命令啊,不過這人、不,他已經稱不上是人了。】
一邊想著,一邊投射出一支標槍。不能使出太多的寶具, 否則,這裡的小孩子全部都活不成。
魔力帶起的風,輕易的將受到控制的小孩子們吹開。龍之介連躲避都做不到,寶具瞬間就刺穿了龍之介的身體。
【不、不對!這感覺......】
“強大英靈啊,你為何要殺我的禦主?”穿著樣式古老的豪華長衫,漆黑的質地上點綴著血一樣深紅色的花紋,那異常巨大的雙瞳使人很容易聯想到夜行動物。毫無疑問這是從者,職位是Caster的從者!
果然,倒在地上的龍之介很快便爆開,化作一團鮮血,將周圍昏睡的孩子身上都灑滿了。
“切!動作挺快的嘛。你這青蛙怪胎!快滾吧,不然,殺了你!”李天都厭惡的對青須說道。
法國元帥吉爾、現在的青須惡魔點了點那怪異的腦袋帶著龍之介離開了。
“李,你為什麽不打倒他。以你的實力來說並不是難事啊。”凜不解的看著李天都,之所以這麽希望打倒Caster,是因為凜在那群孩子裡看到了琴音。要不是湊巧的話琴音就......這麽想著的凜,對於龍之介和Caster自然也是痛恨無比。
“那家夥實力一般,召喚出來的東西除了數量多點也沒什麽。但是要想殺死他,這一片地方都會化為烏有的,你的朋友,自然不可能幸免。”
“那麽,我們現在趕快打電話讓警察過來吧。我想伯母應該很擔心才對。”凜稍稍一想便能理解了,隨即點頭說道。
“那就快點,我們還要去酒會呢。”
“知道啦!死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