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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的萬兵之主》深淵的魔物(下)
“......”  全身的魔術回路都好似痙攣一樣劇烈地疼痛起來。正吃著晚餐的凜,因為過於疼痛,手裡的筷子也掉在地上。

  當然,這種異常並不是因為凜自身的原因而出現的。而是充滿在周圍空氣之中的魔力產生了異常的混亂,使與其同調的魔術回路也陷入了異常。一旁的李天都立刻將自己的禮裝具現化,取下上面的披風披在凜的身上。強大的對魔力隔絕了從遠處傳來的魔力波動。

  【這樣的魔力波動......Caster,你終於使出殺手鐧了麽。】

  “......河邊。凜,我們去不去?”

  “當然!殺死Caster的人可以獲得一枚咒令。呵呵,教會可是難得大方了一回。”恢復過來的凜睜著炯炯有神的雙眼回應道。

  【就是這樣的眼神。帶著強烈的自尊與驕傲的眼神......這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

  “那麽,我們就去拿那道咒令吧!”

  略微的收拾了一下,戰士們便又投身於戰鬥中。

  聖杯戰爭,還在繼續——分割線察覺到異常魔力波動的並非只有凜與李天都。

  從未遠川附近放出的咒術波動,相當於禮儀咒法的多重詠唱,而且是動用數十人的魔力才能發動的那種。在冬木市的所有魔術師——換句話說,所有參加聖杯戰爭的Master們,也必定都感受到了。

  Lancer,以及新獲得其禦主權利的索拉.娜澤萊.索菲亞斯,這是正以索敵為目的,站在視野最好的高處——正在建設中的冬木中心大廈的屋頂。今夜,未遠川上空詭異地出現了濃霧,使中心大廈以西的視野極其惡劣。以人類的視力,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亮著燈光的冬木大橋。

  “——能看清發生了什麽嗎?Lancer!”聽到索拉的問話,以從者特有的超常視力看透濃霧的Lancer點了點頭。

  “果然是Caster。似乎站在河中打算做什麽。具體的我就無法看清了。”

  還是老樣子,根本沒有打算隱藏,以Caster來說,根本不應該毫無防備才對。

  由於監督的教會發布的懸賞處理,其它的從者都以他作為攻擊目標,但是他似乎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要解決他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了吧?”

  “沒錯,不管他在做什麽,在其取得成果之前解決掉他才是上策。”

  李天都放下凜,站在河堤上,看著河道正中央悠然自得地站立著的身影。

  “果然是Caster啊。”

  “嗯?”

  “怎麽了?李君。”凜仰起頭問道。

  “沒什麽,其他的從者也來了。”

  飛馳進入沿河大道時,Saber華麗地左急轉後停住梅塞德斯,不待鷗翼車門完全打開就跳出車外,往堤岸方向飛奔而去。足以使常人失去視野的濃霧,根本不能對從者的視線造成什麽影響。

  看到了不遠處的李天都,Saber謹慎的護住愛麗絲菲爾。

  “看來今天的仗不好打啊,愛麗絲菲爾。”Saber身體微微一動,魔力透體而出,形成漂亮的戰甲。手中也握住了象征勝利的黃金劍。

  Lanrer也在這一時刻化為了實體,出現在幾人眼前。

  “啊啊啊啊啦啦啦啦伊!!!”這存在感爆表的吼叫必定是征服王無疑。

  駕著雷電的戰車,征服王夾著他的禦主韋伯降臨此處。

  沒有禦主伴隨的Caster,站在沒有小島的河心,就像立於水面之上一樣。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腳下的水面,聚集了大量恐怖的異形之影。前不久,在森利中交戰過的魔怪群,如今聚集在Caster的腳下形成了淺灘。

  從極不尋常的魔力釋放來看,毫無疑問,Caster正在施行某種大規模的魔術。以河為源頭形成的濃霧,恐怕就是這種魔力的余波所致。而Caster不僅沒有詠唱,甚至沒有表現出集中精神的樣子,只是漫不經心地站在那裡——從他手中的魔道書中,源源不斷地湧出狂亂的魔力漩渦,周圍的空間也因此變得扭曲。

  作為超出常規的魔力爐,同時亦是能獨自釋放術式的寶具……落入狂人的手中,就成了無比危險的凶器。

  “歡迎你,聖女。再次見到你是我無上的榮幸。”

  Caster依舊殷勤地鞠了一躬,Saber的瞳孔中燃燒起怒火。

  “不知悔改的家夥……你這邪魔!今晚又準備玩什麽花樣?”

  “很抱歉,貞德。今晚宴會的主賓可不是你。”

  Caster帶著滿臉邪惡的笑容,無比瘋狂地回答道。

  “——不過,您肯賞光入席的話,我會感到無比喜悅。吉爾.德.雷不才,準備了死亡與墮落的宴席,請您盡情享受吧!”

  Caster放聲大笑著。在他的腳下,幽暗的水面也開始騷動起來。聚集在召喚師腳下的無數魔怪,一齊射出無數的觸手——將身穿鬥蓬站在他們頭上的Caster吞沒。

  乍看之下,這似乎是反叛的使魔們襲擊Caster,但被觸手纏滿全身的Caster,反而提高音量狂笑起來。狂傲的笑聲近似尖叫。

  “如今我將再次高舉救世主的旗幟!被舍棄者聚集到我身邊來!被蔑視者聚集到我身邊來!我將統帥你們!領導你們!吾等受欺凌者的怨恨,即將傳達給‘神’!天上的主啊!吾將洗刷罪孽讚美您!”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脹起來,將被觸手吞沒的Caster推起。曾經作為他立足點的魔怪群數量劇增。從河底的深度估算,數量恐怖得難以想象。

  “Caster……被吸收了?!”

  看著這邪異的情景凜感到渾身戰栗,在她的眼裡,以召喚師的身體為中心聚集的魔怪,數量繼續增加。“螺湮城教本”的召喚能力,真可謂無窮無盡。無數的觸手糾結、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肉塊。

  肉塊上粘滿了令人作嘔的粘液也發著光,真可謂粘灘肉島。不僅如此,肉塊仍然繼續膨脹。

  Caster的身形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只有他的聲音還在狂傲地回響著。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吾等將把你們從神座上拉下來!神寵愛的羔羊們!擁有與神相似身體的人們!將被吾等盡情地凌辱,撕碎!吾等叛逆者的嘲笑,將隨神之子的悲鳴敲開天國之門!”

  汙穢的肉塊逐漸膨脹成形。或者可以說,這種形象正是異界魔物的本體。至今為止Caster所驅使的魔怪們,全部都是這個的碎片,只是雜兵而已。即使是深海的霸者——鯨魚與王烏賊,也沒有這麽巨大的形體。這種君臨於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夢般的身影,正是無愧於“海魔”這種稱謂的水生巨獸。

  “嘔~”再也忍不住的凜一下子吐了出來。蘿莉凜用小小的手死死的抓著李天都的鎧甲。

  “李......”

  “這就是聖杯戰爭。它的殘酷遠超你的想象。現在要是放棄的話還來得及。”李天都一臉漠然的說著。

  【再怎麽堅強也不過是個孩子。】

  在凜看不到的時候,李天都的臉上多了幾分憐惜與苦笑。

  【我還在期待什麽呢......】

  突然,嘔吐聲停止了。凜的眼裡還帶著淚水,嘴角還有一絲嘔吐的殘留物,但是用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決然的語氣說道:

  “在、在說什麽傻話啊!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都已經與你一同站在戰場上多次了!怎麽可能放棄啊!”

  李天都感覺得出來,這不是死要面子的勉強,亦非是為了向不知隱藏在何處的父親表現自己。而是那種永遠不想輸,永遠不想被人小看的強烈意志。

  似乎覺得還不夠,凜一把將披風扯掉。彌漫著惡意魔力的霧氣接觸到凜。簡直像有什麽東西在魔術回路裡亂竄,那種惡心,想要嘔吐的感覺馬上用上心頭。

  【不行!絕對不能吐出來!別的禦主能在這霧氣裡自如的行動,我也可以!】

  “嗯?”

  溫暖的感覺出現了,凜感覺像是在母親的懷裡一樣舒服。她不由自主的哼出聲來。但是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打斷了她。

  “一個披風而已,就這麽舒服嗎?那你還真是容易收買啊。凜醬。”

  感覺身為禦主的尊嚴被挑釁了,凜瞪著眼睛看著李天都似乎在說“為什麽?”

  “就你這年紀來說有這樣的意志是很不錯啦。但是,你的年紀還是太小了。就這麽亂來的話,你的魔術回路會受損的。將來的成就也會大打折扣。其他的禦主是因為成年了所以魔術回路也堅韌的多。明白了嗎,別亂耍小孩子脾氣。”

  凜冷哼一聲,別過頭用魔力強化過的眼睛看著其他組的人。可是,卻沒有再脫下披風。

  另一邊,Saber對身後的愛麗絲菲爾說道:“看來我小看了這個家夥。沒想到他居然能召喚出這麽多魔物!”

  “不,從者再厲害,其所召喚並驅使的使魔的‘格’也是有限度的——不過,如果不考慮‘驅使’的話,這種限度就不存在了。”

  本來很鎮定地愛麗斯菲爾,這一次,聲音裡也透出了恐懼。

  “如果不考慮召喚後的‘控制’,僅僅是‘召喚出來’的話……不管多麽強大的魔物,在理論上都是可以召喚的。需要的只是擴大‘門’的魔力和術式而已。”

  “……這麽說,那個怪物不受Caster控制?”

  “這麽想應該沒錯。”

  愛麗斯菲爾之所以感到驚訝,正是由於這種身為魔術師才能理解的恐懼。不過,對Saber而言,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並不是難事。

  “所謂魔術,是指‘馭魔之術’, www.uukanshu.net 不過,那種家夥事不能以這種小概念來理解的真正的‘魔’。渾身上下充滿饕餮、吞噬這種欲望而實體化的產物。召喚這種東西的行為本身,已經不能叫做‘術’了。”

  Saber憤怒地握緊拳頭,想到了那個魔術師的瘋狂舉動。

  “那麽,這個怪物並不是要向誰挑戰?”

  “對。只不過是被邀請來進食而已。這樣的城鎮,用不了幾個小時就會被它吞得什麽也不剩。”“!!!”

  看來Caster根本沒有認識到戰鬥的目的,以及勝利的意義。那個瘋狂的從者,是打算破壞聖杯戰爭本身。以及毀滅這個城市的一切生命。李天都帶著凜走到Sbser身邊,而在一旁觀察了一會的征服王與槍兵也都不約而同的走了過來。

  “雖然再見到你們感到很開心,但是.....”李天都指了指河中央的巨型魔物。“這不是個好時候啊。”

  “那麽,諸君今天,我們就暫且放下糾紛與約定。先打到這個深淵魔物如何?”征服王厭惡的看著魔物說道。

  “可以,但停戰只在今日!Sbaer,我與你的戰鬥暫時延期你看怎麽樣。”迪盧木多也支持道。

  “愛麗絲菲爾?”雖然Saber也同意,但是她是騎士,結盟這樣的行動。她還是想得到禦主的認可。

  “你決定吧Saber。”

  “嗯,那麽,今天我們就聯手吧!先打到這個深淵的魔物與發了瘋的Caster之後。再談其他!”Saber嚴肅的說道。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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