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凜!” 從遙遠的遠阪府邸傳出了一聲低語。遠阪時臣皺著眉頭歎了口氣,摸了摸手背上的咒令,陷入了沉默。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五個從者,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五個從者。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韋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偉大容顏,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哼!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隨後,金色的英靈將目光轉向李天都:“居然還有個恬不知恥模仿本王的小醜!”
金色的Archer如此斷言過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隻能是寶具。
“哼!我最討厭別人俯視的目光了!”還不等金閃閃發動攻擊,李天都便率先投射出4把寶具。
“哈!區區一個贗品!竟敢將刀劍對向本王!”金閃閃的周圍再次閃耀起了光輝。圍繞著他偉岸的面容,他的背後又一下子出現了新的寶具群――總共十六支寶具。
不只有槍和劍。還有斧頭。槌和矛都有。還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質,奇形怪狀的兵器。所有的寶具都磨得像鏡子一樣明亮,而且滾動著龐大的魔力。每一個寶具都體現了毫不遜色的神秘感……這些都是名副其實的寶具。
“用你的死狀來取悅本王吧!雜種!”
十八支寶具瞬間衝向李天都,在途中四支寶具和李天都的寶具同歸於盡了,但是剩下的十四支寶具帶著恐怖的魔力射向李天都。
嘭!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蒙蒙的粉塵中,出現了一絲銀色,隨即寶具的魔力衝散了煙塵。
“那是?”
一面散發著銀色魔力波動的青銅盾牌出現在眾人的眼中。完美的擋住了十多支寶具的攻擊。
“上古之時有巨人與天帝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刑天。以乳為目,以臍為口.其盾名曰“乾”,其斧名曰“戚”!”李天都的聲音從巨大的盾牌後面傳出來。
黑暗中,間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雙眼充血,走漏了笑聲。翹首以盼的時刻終於到來了。在地獄裡的一年間,做夢都夢見這個時刻,所以才能堅持了下來。遠阪時臣……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櫻的父親。踐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雖然櫻被救了出去,可是......無法原諒!絕對無法原諒那個男人!得到了間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視間桐雁夜渴望的一切。這令間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詛咒都無法消解自己的怨氣!
現在就是一雪前恥的時候。胸中翻滾的仇恨變成了利劍,向那個男人發起挑戰的時刻到了――“我要殺了你……”說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斷絕所有想象的喜悅。過於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歡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現在雁夜第一次理解這句話的含意。過後再跟時臣算帳。先粉碎他的Servant,把他這個令人憤恨的魔術師從聖杯戰爭中踢出去。雁夜僅僅在腦海中浮現出時臣充滿挫折和屈辱的臉,就從身體裡湧起了令人發狂的興奮。
這時,不知從何處吹來了一股魔力的洪流,這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漸漸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強不屈的人影。“這個是!Berserker!”韋伯不自主的說出了這個怨靈的職位。隨手散去刑天的盾牌,李天都用輕佻的語氣說道:“征服王喲~不去邀請看看嗎?他的身手可是不錯的喲!”
“邀請嘛,那個,從一開始就沒什麽商量的余地呀。”攤著雙手征服王無奈的說道。
黑騎士釋放出來的隻有不折不扣的殺氣。連其魔力生成的旋風都像怨恨的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在場的所有人必定都是以懷疑和警戒的目光注視著黑騎士的一舉一動。但是有一人例外。Archer通紅的雙眸,沒有懷疑和迷茫,隻是用單純的殺氣俯視眼下的Berserker.黑騎士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視,看著矗立在街燈上的自己。黃金英靈準確地抓住了黑騎士的目光。身份卑賤的人連目光也卑賤汙濁。對身份高貴的人而言, 有人拿這樣的目光看他是難以忍耐的屈辱。現在對Archer而言,無禮的Berserker比自稱為王的Rider、比模仿自己的李天都都要難以原諒。再一次,金閃閃的身後浮現出寶具――這一次不是區區十數把,而是上百件,每一件都閃耀著強烈到肉眼可見的光芒的寶具!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寶劍和寶槍,改變了進攻的方向。劍頭和槍頭所指的方向就是,最優先的掠殺對象Berserker。
“――!!”Archer那凝視著Berserker充滿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轉了方向。視線投向了東南方。那邊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帶和高級住宅街。那裡就是遠阪府的所在地。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呢?
“混帳時臣!你竟敢用區區殿下之類的忠言,鎮住王者――我的怒火嗎?!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Archer非常厭惡地吊起嘴角,壓低聲音吐出了這麽一句話。在他周圍展開的無數寶具一起隱藏了光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你一命,狂犬。”雖然Archer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裡的殺氣已經退了而去。隻是他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黃金Archer睥睨著在場的Servant們。“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隻能是真正的英雄。”Archer在最後大放厥詞之後,他的實體就消失了。金黃色的鎧甲失去了質感,只剩下一些殘留的光亮,然後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