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愛得家的牛車上,蛋爺坐正中,四爺坐車頭,愛得拿著鞭子,“啪啪”抽在牛身上。
二十幾個大小夥,跟著後邊,一行人殺氣騰騰!
直奔川東。
一路山高水長,一行殺氣四溢,路過的牛車馬車見了,直靠邊讓路。
這幫人看起來是惹不起的,甚至有當官的看見都連忙繞道,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
被這幫莽夫衝撞了,人不一定要給你負責任,不對,是一定不負責任。
恰逢秋忙結束,大小夥們一個個都在家裡閑出屁來了!
終於有機會跟四爺乾大事兒了!
一個個的,雄赳赳氣昂昂,奔赴沙場一般。
……
……
江城的路還是那麽顛簸,破五六線縣城在這時候基本上只能說勉強有點平整地面,不要搞錯了,是平整地面,不是水泥地面,水泥是用不起多少的!
除了縣裡的廣場上和政策能到的好地方有水泥鋪地以外,其他路上,都是深深的車轍印和腳步印。
路過縣城,四爺爺給每人發了一包大前門,蛋爺也拿出自己的儲蓄,給每人點了一碗三毛五的湯面。
熱騰騰的面條下肚,頓時眾人渾身都暖了起來,再喝下碗裡的面湯,原湯化原食。
頓時,在場所有人無不表示盡心盡力,這是規矩,也是道義。
……
……
牛車行了五六千個鍾頭,終於在飯點兒之前到了川東。
銅城的偏屬縣城。
人困馬乏,蛋爺招呼眾人吃了飯再下鄉,去幫自己那可憐的妹妹出氣。
眾人推辭,實在是蛋爺本身是個殘疾,根本不可能有多少錢夠大家花的,忙說自己帶了餅子來的。
蛋爺感動得稀裡糊塗,說道:“兄弟們講道義,有義氣,肯幫我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虧了四爺的兄弟們,這頓飯,必須吃!”
說得斬釘截鐵。
眾人見推辭不過,把目光轉向四爺,大家看看四爺的態度。
四爺卻不先說吃飯的事兒。
“蛋啊!你想怎麽炮製你妹夫一家啊?”
“說個想法出來!我們大家合計合計!”
四爺的眼睛看著蛋爺,問道。
“還能怎辦,兄弟們都到了,先打一頓,打到他們怕,這樣就好了!”
蛋爺滿不在乎道,其實也是沒想好,該怎麽給妹妹出氣。
“我給你出個主意,咱們這次不打人。”
四爺詭笑道,看著眾人。
“不打人怎麽出氣啊?”
“是啊!四爺,我們就一把子力氣,不打人怎麽出氣啊?”
“對啊對啊!四爺”
眾人頓時熱鬧起來了。
這一大票子人喊來,沒幾個有腦筋的。
跟四爺打人習慣了,向來都是莽莽莽,誰不服氣打服氣就好了!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搞問題的人,匹夫說的就是這群人了!
“一群笨蛋!咱們是來給你妹妹撐腰的,而不是來拆散她的家庭的!”
“一天就只會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嗎?”
四爺問道!
“四爺你不是說,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就好了嘛!”一個小弟嘀咕道!
四爺一頭黑線。
“就特麽你的話多,這事兒一樣嗎?”
愛得忍不住了,一個暴栗給到小弟頭上!
維持四爺的權威,愛得有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