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射手見張亭要往回走,連忙提前跑了回來,悄悄對狗托說了這件事,還把剛剛錄下的視頻發給狗托看。
狗托看完之後,哀歎一聲:“沒辦法,這次估計注定要給他做嫁衣了。”
那神射手心有不甘:“咱們的東西憑什麽他一個人吃獨食?”
狗托冷冷的看著他一眼,暗罵這人不識時務:“你要是能一個人打得過六七個三十級全身藍的NPC,你也能吃。”
“我們可以組隊一起去啊…”
“鏢車誰來看?萬一來巨獸了怎麽辦?”狗托有些不耐煩,他也不希望看著張亭吃獨食,可是沒辦法。
張亭這邊,看著弓箭手離開的地方一笑,他當然發現自己被那神射手跟蹤著。不過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能不當人,總要給他們一部分好處。
接受了這些流寇再一次的感恩頌德,那任務又一次提示出來,不過任務獎勵還是那些,相當於白費時間再聽他們說一遍。
而張亭再聽一遍的原因也很簡單,他聽著…還挺爽的。
聽完之後掏了掏耳朵,轉身離開,畢竟爽完了就走,他又沒打算真的完成全部的任務當救世主,鬼知道金刀鬼要有多厲害?!
一路上緊趕慢趕,趕回鏢車那裡,從包裡精挑細選了九件裝備…心疼的掏了出來,把其中一件遞給狗托,他詫異的看著張亭,據他了解張亭可不是這樣的人。
張亭看著他的眼神,正直的說:“我可是公平正直,大愛無疆的熊貓!”
狗托:我特麽差點就信了。
不過他也沒推辭,收下了張亭的裝備。而後張亭一一給他們發了裝備。給兩個奶媽的裝備要好一些,他知道,奶媽吃著近乎最少的資源,卻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更何況這兩個奶媽也沒有坐騎,他看著有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而給古畫則是又開了小灶,把自己之前的裝備,鍛魂衣給了古畫,不說別的,就衝那0.1的攻擊力加成,古畫就一定會喜歡。
她開心的收下了這件裝備,穿上之後一個衝拳就打向旁邊的一顆大樹,山海裡的樹都很粗,所以樹沒倒,但是被她打穿了…
張亭直呼好家夥,心中默默給裴柳道了個歉,他覺得回去之後裴柳的前途一片黑暗。
你一定要頂住啊!兄弟!
而最後給那個神射手,他則是千挑萬選找了個最沒用的魔力恢復加百分之二十的藍色勳章遞給了他,那神射手看著這勳章,臉都綠了。
“這也叫藍裝?”那神射手驚呼出聲,這裝備實在夠廢。
張亭就不樂意了:“眼睛不需要可以捐掉,這不就是藍裝嗎?”
那神射手試探著說:“能不能換一個?”
他委婉的拒絕了神射手:“不行。沒有庫存了。”
那人欲哭無淚,誰特麽信你沒庫存啊!可是他知道這是張亭本就不願意給他,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給了這些人好處,張亭也就心安理得的準備獨吞以後的每一波流寇了。
……
而此時的乾龍閣氏族裡
舊日:我看到之前拿我東西的那個魔劍了,你們過來嗎?
月空正好在無事閑逛,而托爾則剛剛打通了副本,看到這消息手也癢癢,傳送到舊日旁邊,準備和他們一起搞事情。
他們在一旁,悄悄的看著張亭四個人開了怪,又在氏族裡叫了一個牧師過來,四對四,而他們對托爾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
看著巨獸血量掉到三分之二,
清流他們魔力也不太夠了,舊日掏出長弓,技能蓄滿,準備攻擊菜菜。他認為對面就這一個遠程,她死了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 一箭射出,附帶諸多效果的箭矢準準的擊中菜菜的後背,這一劍直接打了小菜五百多滴血,而她總共也才不到七百的血量。
小菜看到自己血量下降,驚呼出聲。清流和裴柳這幾天警戒心很高,看到她如此不正常的掉血,心中一想就知道是乾龍閣的人來了。
而敢敢則是對菜菜特別關心:“怎麽了?嫂子。”
可惜這兩個人實在過憨,菜菜扣血之後僅僅是驚呼了一聲,閃避都沒有閃,就被緊隨其後的第二箭帶走了。
裴柳在菜菜死前就已經隱身,而清流則是冷靜的指揮:“敢敢,虎鱷放地刺,看看對面幾個人。”
這時敢敢也才如夢初醒,虎鱷一個地刺下去,再加上地鳴,很快就知道對方人數:“四個人!”
他聽了也是握緊巨劍,這是場惡戰,他已經準備好了碎裂裝備的準備。
月空大步流星的往前衝,給清流套了個致盲,便準備先解決他,他們已經通過剛剛的攻擊看出敢敢的傷害並不高,解決了清流之後那就是四打二,自己還帶了牧師,怎麽都不會輸。
舊日也準備配合月空,率先擊殺他。裴柳心裡有些焦急,在隊伍語音提醒敢敢:“敢敢!吸引住他們仇恨!”
敢敢一呆, 你以為這是NPC嗎?還能吸引仇恨?
可他看到清流在致盲的狀態下艱難反擊,決心幫助一下他。便卯足了力氣使用技能怒吼:“孫子!爺爺在此!”
好家夥,裴柳直呼好家夥!舊日聽了之後直接放棄攻擊清流,他覺得月空一個人收掉半血的他不是問題,正準備攻擊敢敢。
而敢敢皮糙肉厚,幾個技能下來敢敢血量也尚且健康。
但是他也不能對月空他們造成什麽傷害,只能在一旁高呼清流:“二哥救命!”
而正在準備繼續攻擊敢敢的舊日身邊,突的出現一把幽暗的匕首,直取他的喉嚨!背刺!背襲!梅花三弄!
裴柳每擊都是要害,那牧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舊日已經被秒。
某位已經被射成篩子的龍騎士為他喝了個彩:“大哥牛逼!”
托爾見如此突兀的情況下就減了員,決知道不能再旁觀了,手中揮舞大錘,砸向裴柳,而已無技能抵抗的他連忙逃跑,可托爾有著戰士基礎技能的加速,很輕松就追上了他。
裴柳回身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就死去了。
兩位魔劍的戰鬥也接近尾聲,清流看自己隊伍已經減員了兩人,也不準備隱藏了:“敢敢,拖住那個大家夥一下,我要變身了!”
“好嘞,三哥!”敢敢滿口答應,很輕松自如的又把清流的輩分降了一個層次。
而正在緩緩長高的魔神清流聽了敢敢的話,有那麽一瞬間情緒都不連貫了,差點停止了魔種化。